我的学佛经历及一些粗浅感悟(忏悔!)


  • 至诚顶礼十方三世诸佛菩萨,历代显密祖师大德!

    我于十三岁左右接触到密宗的教法,需要忏悔的是,当然都是偷阅的。

    那时候,是完全不懂得佛法的,完全当外道法来修,只是一接触就被震撼,并入迷。那时候,可以阅读的资料自是少的很,远不比如今的大量方便。我那时候也学些道教的周天法门,又甚是贪着神通一事,那年代甚为时髦。初时,当然和很多人一样,都是由学气功而产生的因缘。 说来好笑,最开始,与一个同学是从迷硬气功开始的,乃是为了不被大个子同学欺负的缘故,又受了武侠小说的影响,从小便神往着有朝一日能干上打抱不平的勾当。

    不需多说,因毫无理论基础,更无明师指点,今天学这个功,明天学那个功,当时流行的软的,硬的气功法门倒是翻看了不少,结果自然都是一无所获。如此大半年,不由得甚是泄气。

    再过了些时候,特异功能又热将起来,不少所谓的“大师”不知什么时候一一从各地钻了出来,我又受了新的鼓动,重新热情满腔。从这个时候开始,就热衷起气感,看光来。遗憾的是,几个月过去了,实在是毫无气感可言,除了泄气的感觉。

    直到接触到一个确实颇简捷实用少吹嘘的气功法门,目的当然是为了得神通的。这个时候,我同时接触到了不少密宗的法门,当然正如而今所谓都是未经灌顶传承而偷看的。这些密法一是通过当时的气功杂志获得的,然少的可怜,直到后来通过邮购得到一个密宗系列的书籍,才眼界大开。当时阅得的法门,几乎包含了密宗的一切大法,大圆满,大手印,六成就法等等。

    可怜的是,我当时学习密宗的这些教法,是当气功法门来学的,无非是为了得到些神通之类。我想,因为诸多因素导致我一直是一个天马行空的人,说的不好听的,就是滑而不实的人。我有时候是有那么一点胆大包天的,这个性格特点,导致我把密宗的诸多大法中的诸多小修法,依自己的喜好挑选出来,再依自己的喜好进行修改,甚至还有稍加发明的。

    比如,当时我喜欢观想出中脉,然后观想有白色的光含着能量螺旋而上下,直通身体上下的虚空,然后再将白光换为红,蓝光依次观想,有意思的是,近年发现密宗里确有传承有类似的观想方式,甚是巧合了。

    而于中脉而言,密宗,尤其是红教大圆满系来说,中脉一般观想为蓝色透明的,或是外蓝内红的,当时,我却喜欢将中脉彻底观想为白色透明,当然,却也偶有密宗修法如我所观的。我当时依个人喜好改编的密宗功法,是含约十个左右的小修法的次第。我不由得有些得意。

    那段时间,我突然莫名其妙地开了些窍。因为之前大半年修气功实在是毫无感觉,一丝的入静的感受都没有获得过,学某种法门,也是修个一两天就放弃然后换新的,所以当然都是无果。

    然自接触到那种气功法门及密宗法门后,尤其是读了好几本密宗法本后,内心似乎略有所动。

    比如,我意识到密宗修行中,拙火的生起是很重要的,类似道教修行中的培养内丹,所以我依自己选编的密宗法门里,就选了观想拙火这一步骤,又知道气入中脉很是重要,于是又自己生发了个观想中脉的方法,并每次皆修宝瓶气法。

    另外,密宗似乎挺重视人体与外界的联系,于是也观一些光入体内的修法,而修呼吸自然是各派都是基础,我于是在修法的开始是安排了短小的九节佛风的修法,然因为好高骛远并不重视此项,只每次用一两分钟的时间修过便算。当时的感觉是,密宗的修法实在是太复杂,太精细了,我尽量把一些修法简化,实在是怕苦怕难的缘故了。比如灵热成就法中有观想中右二脉中都有很多梵文排列的,我觉得那是非常艰难的,所以一开始就设计为略有些符号在那发光显现就是。

    写到这里,不由地回忆起那段时光来,脸上现出笑意,仿佛在看一个顽童的异想天开。我前面说到,莫名其妙地我陡然似乎开了窍,一是对密宗的修法似乎获得了一些奇妙的心得,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修了几天后,莫名其妙地开始气感明显了,而更为奇怪的是,似乎出现了另外的一个新的自己,就好比我之前的半年一直在循序渐进,步步功成,以至中午修那气功的法门,晚上则修密宗的法门,约一星期左右的时间,就进入了全新的感受世界。那时候我一般都是中午放学回家的时候修半小时的气功,晚上七点左右修半小时左右的密宗法门,而这个时候我家一般在看新闻,所以我打坐的时候往往是半闭着眼听着新闻慢慢开始修入静的。

    对于禅定的次第,那时候我是毫无所知的,然初禅的八种觉受修不了几天就开始一一出现,经得大半月,就陡然感觉到身体漂浮的觉受,每次总忍不住想定睛看看身下,又担心失去那美好的感受。然确有几次定睛看了,自己仍是坐在床上的,不由怀疑是因为自己走神的缘故而又飘落床上的缘故,那感受真实无比,是以总不免怀疑自己是真漂浮了起来。如此几日,陡然又好比进入极幽香之山谷,美妙无比。晚上睡梦中则多是飞行,俯瞰山河的,而若是稍提气则飞得更高更速,美妙绝伦。

    再过得几日的某中午,坐于地上修那气功法门,陡然霹雳一声,身体陡空,就出现了全新的世界。

    总之当时的感受多的很,现在回想起来,不免苦笑,那时候若有些般若正见该有多好啊,而今臭皮囊远不及那时候清净了,唉!又知,此既自己与佛法之因缘,又显见自己业障之深重。

    近几年常想,密宗而今仍盛的一个重要原因当是他们修行的早的缘故,很多转世者都是几岁便开始修行,以至不少成就者十来岁就见性,虽不知他们当时到了如何的境界。

    我觉得,只要有明师指点的话,对于十五岁以前的人来说,要半年之内修入四禅那是很轻易的事情,而如果当时便有大成就者棒喝的话,证到法界空性是一点都没什么奇怪的。对比汉地的情况,颇不解,更是苦叹。当然,于汉地而言,关键问题当然是风气,再则是传承已断,即缺乏成就者教授的缘故。

    说回我的盲修瞎炼,很快修到四禅,并且很容易就能定住,便很自然地出现很多奇怪的觉受。初时,没找到窍诀,则总是徘徊在三禅里,无法进入到四禅。某日我在床上打坐,母亲大力关厨房门的声音重新激发了我第一次出现时的感受。于是后来,我一上坐,只要观想有极亮白光从前额进入,就很快进入很好的禅境,然似乎先是在三禅的,再稍做调整后越升入四禅的定。而初时,每引光入体,则顿闻巨响,而后响声越来越小,以至于无。在四禅的定里,不见己身,是以无所谓有呼吸,周围之环境自然也是消失无形。定中只是隐然的一个无形的“我”,在虚空里,这虚空只是微亮,极静,似乎有微声,而实无。一下子仿佛进入陌生之时空,感受清净无比,不知哪里现出的“想”,细微以极,这想仿佛一隐性的眼睛,在观察。细微之极的微微一想,则隐形的眼睛便开始观察,这观察极微,然于空间上仿佛观察到极大的空间,又极细致,仿佛甚远处一尘埃也可观察清楚。于四禅以前,则肉眼发生作用,只见前方而已,待入四禅的定,则前后左右上下十方如一,心眼在发挥作用了。据后来读到的禅宗公案知圣境乃是十方尽虚空,尤如琉璃,万象森罗隐现。然那时候是一丝毫佛理皆不知的,而今则知那时乃是粗断我执,前五识识隐没,第六识粗清净之显现。因粗无我,故断外息,乃不见己身,然仍有能观,所观之分别念,尚存流注生等微细意识,中脉轮内极细业障未清净,故虚空不明,粗得法性空分而已。宁玛派于此常以看光手段等入更深禅定,噶举派则以修定,修拙火而深入之,禅宗则一味断分别心,直透法身,而今看来,其实本质并无甚分别。近读《楞严经》,经中叙述50阴魔相,则大圆满津津乐道之十方佛刹显现亦魔相,因《楞严经》一路破阴,直通圣境之缘故。大手印行者其实多半般若方便双行。以前对佛教各派的修法都觉神秘,而今所谓顿渐颇觉可笑,对应根器而已,其实真实修来,有什么分别,都是方便而已。

    此后诸多的感受,而今记忆模糊了。而今修佛法之人常对道教的周天修行不以为然,然我是先显现通小周天的。周天有所谓前三关,后三关,我以气功法门之“抵穴法”突破尾闾关,及天目关,记得其间“玉枕”关颇难通,但是当时并不知道这些道理,反得其妙,所谓随性修行,随缘放旷,反水到渠成。记得一个凌晨,小周天初通,“玉枕”处一跳,小周天之诸穴尤如一链环上之点,比如一串佛珠,陡然抽去串线,顿觉小周天路线清凉,进入更深的静。此后,大周天通的很自然,只偶几次感觉到尤如热流经过手腿某些地方,也并不在意。实际上,佛教虽不提小周天,然若大小周天不通,绝不可能深入四禅,因“心气不二”,气若在身体某处堵塞,则必然有身体的觉受,必无法进入舍念清净。进入四禅,则外气必断,内气进入中脉。密宗所谓左右二脉通左右鼻,为凡夫脉,中脉则为出世间脉。故气入中脉,入四禅境乃佛教修行之第一级入门。密宗常以修拙火将气导入中脉,乃是偏重气脉明点报身方便而已,从什么角度入手得到的体都是一样的。道教修行炼气化神也是如此。

    这几年我常欲图回忆起那时候的情形,然事隔二十余年了,诸多细节总是难以肯定。那时候并不知道有四禅八定的事,当然大乘佛法则并不重视四禅后的四个定,因为不似小乘修那样的定的,大乘重视的是慧悟,所以,小大乘的禅定四禅定是一个分界,大乘修到四禅就开始偏重修观,而小乘则继续修深入的定。修到四禅,则可以开始修观,通过观因缘生灭而向人法双亡悟去。我那时候并不懂得这些。也不知道有禅宗,更不知道参话头的离心意识参就是依四禅的清净定下的参。也不知密宗的生起次第就是起码要圆满这样的证量,如能轻易入得四禅定境,便可深入修学圆满次第或是大圆满次第了。而今很多人大谈禅定,然并不提其间的很多细节关键,那很是怀疑他们是否有真实的修为了。小乘的四禅八定,若是继续往深定去修,那么就会导致连话头都提不起,是以大乘的禅定是定慧均等地修的,在观的过程中深入定,双管齐下,和小乘的修空定很大的不同,这个当然是因为小大乘的究竟见不同的缘故。我那时候曾经看过一个颇简略的大圆满修法,是刊登在杂志里的,我也有数日下午尝试过到校园后的荒草里去看夕阳的光,然没什么耐心,每次修个十分钟就灰溜溜地放弃。然很有意思的是,我修至四禅以后,便自然地开始观眼前的光。其实从二禅起,眼前就自然会生出不同的光来,不同的颜色,形状,深浅。大圆满脱噶有所谓白关,黑关的,都是看光的法门,前者是看太阳光,后者看灯光,或是于黑室里看眼前自然显现的光,据说这个要难些。我当时并不详细知道这些修法,然奇怪的是,待眼前出现些光,我自然就开始看光,仿佛本来该如此似的,更为奇怪的是,初时我甚是追求神通而修这些法门,然修到状态好的时候,甚少追求的,很是清净地观眼前的光。初时,很多的红色,白色及其他颜色的小光点(具体情况不记得了),象蜜蜂那样的,飞行疾速,无有规则。约一星期后,光点化为大圆,数量大减,甚是安宁。没多久,我就意识到这个和自己的起心动念有关,然那时候是一点理论都不懂得,只是隐隐感觉和自己的心境有关。实是很奇怪,自然就修起大圆满的脱噶。然后来,自然是业障深重,无可逃匿之缘故,由习气如故,开始向往神通,后来就走错了路,而今常悔,然又想依那时的条件而言实是无可避免的。

    不能不特别说明一下。现在大圆满正行等密宗法本已经公开大量出版,这确实让人忧虑。我写这篇文章,也要说明,末法时代,依次第修行是非常必要的,违反次第学习修行是自讨苦吃的事情,我就是个惨痛的例子。本来依大圆满的传统次第而言,必先圆满加行,打好坚实的基础,然后再修生起次第,圆满次第,才可趋入大圆满次第,而观而今藏地也不如以前严谨了,有不待证得彻却定就开始修脱噶,甚至有未圆满大圆满前行就开始得到脱噶灌顶者,我想这都是末法因缘,无奈如此吧。而既然如此,藏地而今真正能证得光明大圆满的人就极少,多半都会在临终依化身颇瓦而求往西方净土,则大圆满正行成为助行/加行。而另外的情况是,我确实接触到过一些佛友,修定快的很,很容易就修入很深的定,但是见地非常的差,非常缺乏理论修养,我想这些人多半是过去世曾经修过外道法的缘故,因为发现这类人往往非常顽固,绝不肯真正认真去学习些经论,对神通妙受感兴趣的很,我认为这部分人多半着魔,临终或是中阴时难免凶险。依我的经历而言,正好证明了《楞严经》里的那句话:因地不真,果遭迂曲。我接触密宗正行法时,确实对佛教的戒律毫无所知。然,若毫无理论基础,又无明师指点的话,则修的越深越是凶险。有的人所谓的走火入魔其实在一般的初学者而言倒不会容易出现,只不过普通的出偏头痛一类罢了。其实合于当下心性的对治法就是最高最好的佛法,不依次第,不合因缘的法则修亦无用。

    这几年比较深入地学习了些佛法,则更意识到密宗“守密”之重要,最重要的当然是为了宝贵的法源能得以清净传承。另外,还有如贡噶上师所说,“比如煮开水,未开前,老是揭开盖子来看就很难开”,是以修密法的某些秘密不适多对人说。近年偶有人来问我在修什么法,还有问起我的本尊是哪位佛菩萨的,我都回答说我还没具备资格修高级的密法,只是在多看些佛书和修发心,常放生而已。其实,好的修行是建立在守戒细密的基础上的。一切戒律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佛大智慧教导我们通向定慧之津梁,真正得道后就没有死板的戒律了,自然就会知道哪些该做,哪些是不该做的。

    其实近年通过对禅宗公案的学习,我才真正对佛法入了些门道,以前知道的很多密宗的名相都忘记了,把密宗看的简单多了,才真正透过些。另外,我也确实感受到佛陀因不同根器而教授不同的慈悲智慧。每种教法都有其所长,从另外的角度而言,则必有其短,依时代因缘,个人根器而定。比如禅宗的教法直指第一义,所以容易堕入虚妄,产生口头禅的过错。密宗而言,则教法过于细致,的确容易产生法缚,因为一切佛法方便,只不过是渡岸之筏,佛法之彼岸乃是无智亦无得。今时而言,密宗仍有系统的佛学院教授,是以一般的僧人起码五部大论肯定是熟悉的,汉地学佛人往往会感觉密宗学人确实是知识广博,事实上,汉地以前也是如此的,只是现在风气大受影响了。当然,闻思是为了指导修的,如果知道的知识很多但是实修难以相应也是不合佛陀教言的,这就成了“学院派”的过错,在藏传佛教(确实应该分别下藏传佛教和密宗的概念,不过的确是习惯了把藏传佛教简略地称为密宗)里,格鲁派是最重戒律和闻思的,比如说,藏地而今最重要的三派里唯黄教的《大威德金刚》法本没有很具体地被公开过,或者说很少以至于我没见过。闻思而言,黄教的格西需要闻思20年以上的显宗经论才允许开始修学密宗理论以及密法,近期我看了大藏寺祈竹仁波切的自传提到这个真是吓了跳,因为之前是知道他们需要修学这么长的显教理论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期间不允许修密法,可见密宗之严谨。当然,佛法的教授会根据根器时代因缘的变化而变化的,那么,黄教现在当也是修正了这样的教学制度的。

    以前曾见过有人说汉人不适合学习密宗教法,那实在是无知的很。当然我曾经见过很多关于密宗的误解,而很轻易地会发现这些人没有真正了解过密宗,对显宗教理也不熟,多是业障显现而已,更多是愚昧传播的。自己喜欢佛陀的哪派教言都好,先把合自己因缘喜好的教法学好来,不该不加认真了解就任意去批评,那可是非常可怕的罪过。其实真正学通大乘任何一派的教法,其他派别的教法自然就会懂,绝不至于产生太多误会的。上世纪民国时,颇多汉人入藏求法,成就之比例及境界,成就之速而言,确非藏人可及。我想,很大部分的原因是这些大德提前学习过《金刚经》,受过禅宗狠毒教法影响的缘故,于去除“法缚”方面会更加透彻。比如贡噶老人(汉地女居士)依生圆次第的法门三年就证得最高境界(入定84日,于定中得观世音菩萨加持悟道),贡噶上师赞未曾有,圆寂后亦显现金刚不坏身。另有二无名汉人临终虹化,唯剩头发指甲,近八十年藏地亦罕见。再,二十余年前有女尼随如意宝法王修学大圆满半年即证得大圆满,成就之速在密宗历史上都是罕见(最近更知原来此女尼来到学院随如意宝法王学习半年《大圆满心性休息》而证悟大圆满,即证悟明空不二佛性。而《大圆满心性休息》其实乃大手印法,或曰类大圆满彻却,此女尼单依此法而证悟大圆满,末法时代能有此等根器实不可思议,远非一般学人可以想像。)。其实佛法最重要二者,老实,不要命,比如二祖断臂求法,比如密宗祖师几十年如一日闭关。第二,悟性,汉人之悟性确实比一般藏人灵活,较能触类旁通,通透。然,若老实而不灵活,则至少可修到中下等成就,而若是灵活却不老实,那么很可能一点成就也得不到,更有堕落地狱之险,这正是而今汉地佛教的实际情况。再说现在汉人的根器远不如几十年前。藏地而今佛法仍盛,最重要的自然在于老实严谨上,并非全于所谓密法之殊胜。只是而今人根器甚钝,非如密宗那样显说诸多秘密,难以入道而已。

    近些年,见些年轻密宗弟子之言语,头头是道,当是系统学习过五部大论的缘故,然亦常见不当机,或不精当者,或是深谈到较高境界事则语焉不详,那就只不过口头大圆满罢了,背书汉而已。然,这数年观察一些著名大成就者之开示,非常精准肯定,智慧无比,确实真实不虚,可惜多已故去。

    总之,若未得到大圆满正行灌顶资格者,法本纵然公开出版,最好不要看的好,看了也无用。低的如果不懂,绝对懂不了高的。而且,我很相信,末法时代,很多护法在护持这些珍贵法宝,违戒阅读是非常大的过错,护法必惩罚,不能不慎。一些大成就者不那么严格地传授有他们的密意,且他们已证得真实大圆满,纵有惩罚,亦消受得起,我等重罪凡夫,还是老实些的好。

    我的情况而言,小的时候看已经是看了,后悔也来不及了,而今唯有忏悔补过。另外,近年阅读禅宗公案,则禅宗意旨为最高佛旨,对比之下,密宗的法也说不上什么秘密可言,而且发现密宗常说的秘密,我近来在显宗经论里都一一找到对应,实际上并无甚秘密可言,只是密宗显说,显宗隐说而已,比如大圆满脱噶中偏重的明分显现,在《楞严经》中都有阐释,还有另外一部专门讲禅定的经详细阐释所见光明之次第(具体不记得是哪部经了)。当然这个是从理上而言的,在实证方面,显密修至登地位都一样地密,非文字可以想像。而汉地佛法兴盛时,当时人根器极佳,故更适宜显宗的教法,有时候,佛法说的太细太明,反成负累。而于此末世,学人根器不及,则大圆满之脱噶法确实最是殊胜,学人证得法性空分后求证明分最易得力。近年于这个问题说法不一,偶见些密宗年轻学人的一些明显缺乏智慧的论调,我甚是诧异,近观如意宝法王之《窍诀宝藏海》则更加肯定,法王的开示和我之前的猜测是一致的,宗萨仁波切也曾经解释过这个问题。所以说同一个问题,年轻学人常是不能圆融,我对比过上百个问题,的确往往是著名的大成就者开示更具智慧,其实密宗诸多问题之说法,祖师亦各有阐释,有不同之密意或偏重。更重要的是,佛法,知道是一回事,自己真正证到什么样的境界又是另外一回事。另外,不得不一提的是,颇见些密宗学人教导初学汉人时依藏地情况来教授,则有些不够灵活圆融了。比如我见过公开传讲涉及到气脉明点的修法的法门却不讲中脉的四个特性的,导致有人和我说她将中脉观想的很粗,那就难以相应了。也常见些人把佛法说的过死的,比如非某法不能成就,非如何如何不可,我认为这些都是把佛法说成死法,犯偏堕的过错,因为佛法需要对应学人当下根器因缘来教导的,所谓法无定法,需识因缘。

    于性格而言,我确实是比较合禅宗的味道,很是较真,喜欢疑,除了佛经所言,什么大德的话我都敢怀疑,我绝不会徒听些名气就盲目仰望,我需要自己去观察,依大德的论著及开示去判断。若是大谈密宗正行法的,或是大谈神通的,我想多半与我无缘,人家去崇拜是他们的事,我没什么兴趣。近些年,读了甚多近代大德的论著,其实这些论著里,谈的诸多问题都是类似的,而开示则多少有别。禅宗依提唱来衡量境界,我也喜欢以大德的开示来观察因缘,我觉得不需要真实见到,就足以感知一二了。我很相信,一个人,一见相貌,或是一听声音,或是对话几句,就足以知道些大概。近年接触之网络人士,多半如此,聊个十来句就多少知道些底细,或是见其三两句公开谈话就略识深浅,我想这是因为末法众生习气明显,智慧浅薄的缘故。

    我近来想,密宗之大圆满,禅宗我都大有因缘,这两种教法,一最细致,一最简单,若能取长补短,则妙不可言。遗憾的是我现在发现自己上了当,两条船我踏在了中间,导致两边不靠岸,一些实证都没得到。

    据说十五岁前能得到大圆满传承的人大有因缘,我是在十五岁前得到大圆满法,但是却是违戒偷看的,又没得到正规的灌顶。禅宗而言,我十岁时全家由破山沟莫名其妙移民到千里之外的六祖南华寺旁居住,寺里的斋我是骗吃了不少,六祖的法身也是常见到,遗憾的是当时并未正式学佛法,寺里的乌龟也偷过几只去卖,此等罪业可想而知,近年我大量放生,望能赎罪回向。前些年我想总该与禅宗有些因缘的吧。果真,近两年便开始认真阅读禅宗。最初大半年,甚是沮丧,想自己学了那么多的密宗教法,何以读起禅宗公案来直如蚊子叮铁牛,完全不知所云,如此至于茶饭不香,常是通宵达旦,苦思冥想,大半年后突然开了些窍,有的是在梦中得到些端倪的,总算约莫见得了些门道。于是,密宗的诸多教法我就忘记了。近年,有人来找我交流佛法,我一遇到引经据典的就头疼,我看的经论少的可怜,近代显密大德的论著倒是多些。再则记性实在差的很,又懒得去对照原文,所以我与人谈佛法,都是平常的话。本来预计写下诸多个人浅见,然少不得需要去回头对照经典,一想就头疼,又担心不合因缘,造了业,所以往往写了删,或是留在了草稿箱里,或是留在美好的计划里。

    我想,真正两个入门的学人交流,是不需要背那么多的书的。网络上,见了太多的学佛人,还死在文字里,未真正懂得义理,把文字背诵当个宝,没办法。喜好背书的,多半是未真实依教修行的,未真正如实观照,故永不得入门,除了洋洋自得背诵些表面文字以外,受益不会大的。

    过去和些同修交流,我少不得一再提醒,且莫将佛法当普通学问来学,切莫妄图愚昧成为一个佛学家,佛法是必须通过自我观照,依教实修才可能了知一二的。我不妨说说我的体会,这些年自学佛法,中间遇到无数佛法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冥思苦想,然基本都难以让自己满意。某日在梦中,或走在街上,或于打坐中,或是在做其他事情时,或是陡然看看周围虚空,刹那就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不可思议的感受,几乎都是如此。真正的感悟是在刹那间获得的,陡然心照,没有意识地,蓦然回首处,不经意间瞥见的。我从来没有在平常的状态下真正想通过什么佛法关键问题。禅宗某些公案里的细致处我常是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下感觉到些许的,难以描述,就比如无限黑暗里的远处陡然亮起一点火柴的光芒,在那光芒里清晰地显现出端倪。禅宗所谓悟道需经历大悟18,小悟无数,所有的悟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而悟到的,否则不是真悟,就不可能真正得到超越。我看了很多书,但是没见过有人特别明确提出这样的窍诀的。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否对,然我的体会确实是如此。平时所谓想通的,多是佛法知识而已,往往非修行解脱的窍诀。我总相信真正的窍诀和佛法是无法在平常的状态里而得到的,必然是在平日的苦思冥想积累后,基于长期老实的观照下,刹那的深定,刹那的回光返照,刹那间的细致处才能得到的。若细致地感受了这个,那么对自我就了解深了多一层,因我们是有很多层次的自己的,比如平时的粗意识的自己,熟睡里的自己,禅定里的细微的我们,中阴里的我们等等,是所谓“我”乃因缘显现。真正的佛法是出世间法,则必于出世间的定中领悟。念佛有些把握起码要在生时做到“一心不乱”,就是因为临终往生至于佛土,净土乃出世间土,自然必须在出世间定里“感应道交”,一心不乱的定起码是在四禅的定境下。往生需要的基本条件一心不乱岂是口头学佛者或者佛学家可以做的到的呢?尤其是在四大解散的临终中阴?!事实上,我常和些初学的朋友说,很多佛法现在不明白没关系,老实一点点去修,常细微关照自己,修到一定的层次,平时苦思冥想不透的问题有朝一日自然会莫名其妙地懂。我记得少年的有段时间,禅定修的比较好,很多道理自然生出,莫名其妙地懂,之前不懂的很多密宗法本里的精深窍诀自然就得到些眉目。佛法修行其实就是一路深入认识真实的“我”的过程,认识到彻底无我(彻底无我,则失能观,所观,则无所谓人法也),自然真常毕露,大用现前!学佛修行就是学会怎么做到完全可以“做主”的过程。佛法正比如佛经所谓“芭蕉喻”,又象剥洋葱那样,一层层地深悟进去,就少一点法执,最后剥空,悬崖撒手,直至最后悟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最后证得无生法,不得智。

    真正实修过的人,无论是多么著名的佛学家的论著,一定是能看出对方是否是真信佛,是否真正有实证的。实修的文盲可以往生净土,不实修的佛学家绝对不行,无论他知道多少佛法,更可能因为佛法讲的不准确或是不当机而导致谤法堕落地狱,悔不当初贪图那么点小虚名,自欺欺人,为时已晚!

    我常劝告人说学佛要重视戒律,要相信因果报应,一再道我自己每日都在为临终准备,因深以为自己来世有堕落下三道之可能。而今因红尘中忙生计,习气深重,犯戒良多,我深信因果,知甚多事足以让自己在未来世多次堕落于地狱。然而今业障深重,又无清净修行之条件,自知报应不远,乃每日多学佛法,尤其多思中阴事。来世纵堕地狱,亦望此世深思佛法的缘故,能早日超升。


  • 近年颇有些佛友因我的一些文字而找上门来的,不少都是接触佛法多年的,而更不少是着魔,苦不堪言的。平日里,公共场合里,学佛人常是引经据典,或口口声声赞叹三宝,私下却为魔扰,实在感叹唏嘘。而更多的人,不明就里,继续虚度光阴,继续造业。我深信,而今学佛者,过半来世有堕落下三道之险,包括我在内。回头看三年之学佛,初知道不少佛法妙义,而近年则终于懂得了些佛法因缘,我想这是唯一可高兴的进步。

    更需要说明的是,自深入阅读禅宗公案,我对大圆满等高层次的法顿失兴趣,因为知道非当机次第,正行的法还不如前行,我现在重视的是发心,大礼拜,百字明等修法,又计划晚年当以念佛往生为归。

    佛法修行,关键在于发心,关键在于真诚,在于老实,和做人是一样的。现在很多人把佛法弄的复杂无比,就是不肯回到当下心性,生活里来,那又有什么办法。

    佛法是通的,当越学越简,当举一反三当知偏重。《入行论释》我以前并未看过,直到后来有人给我看他们学习的考试题目,我于是快速翻了一遍,其实此论里面的话散见于诸多经论,大德论著开示里。我也见了很多汉地学佛人的考试回答,回答的都很好,以至于跟书里的差不多,我认为这没什么意义,只不过在背书而已。中观般若也是如此,一切禅宗公案都在阐释中观和般若。法是活的。都是文字游戏而已。我的意思很简单,重要的经论当然都应该认真学,但是绝不应该死学。另外,而今汉人有几人有藏人那样的条件,于佛学院系统学习经论呢?我以为实在些,边学习佛法,边对照观察当下自己最缺什么并对应学习要来得明智。我遇到过些所谓认真学习过中观等论的学人,发现真实用起来,就难以圆融,多是背书,这些论著我都没学过。真正伶俐的人,多看些近代大德的论著,开示,修好前行,就能多少窥见些佛法奥妙,因为里面都含了诸多经论的精华。藏地年轻学人中甚少人能圆融佛法二转和三转之间的关系,而每津津乐道大圆满之殊胜,实在是奇怪的事情,然真正的成就则往往不及曾经学过禅宗教法后修学密法之汉人。我看了不少民国时期学过密法的大德的论著,提到密宗和禅宗,并不高推密宗境界,反喜欢以禅宗境界而衡量之,初时我甚是奇怪,近来则逐渐了然。近常见些关于密宗之说法,我觉得是把密宗的方便法门说的过于玄妙,仿佛离于戒定慧无漏三学之外似的,甚是莫名其妙。当然,于今末法,前来汉地弘扬殊胜密法前行的密宗大德都是功德难以估量,实在值得我顶礼。而今汉地之根器远不及民国时,别说大圆满正行,就连前行,起码百万人修过,我怀疑修完且比较圆满的是否有一百人。说实在的,我是比较笨一些,所以就用些笨功夫,多看些书吧。我而今修行的环境是差了些,那么就平时多思维些佛法吧。遇到一些初学佛的,我都建议先去颂《地藏经》,熟读《入行论释》。显宗确实缺乏适合现在根器,浅白易懂,系统完备的指导入门书籍,《大圆满前行引导文》于今而言我以为确实是最好的。密宗教法于今之殊胜在于系统严谨完备,次第清晰,法门针对性强,方便繁多,显说出大量修证窍诀。我是通过学习密宗教法才得以粗略识得些佛法,又通过学习禅宗公案才得到些许的提高。实在赞叹那些祖师大德的慈悲及智慧,感恩不尽!偶有人问我是不是学密宗的,我说不是,又问是学禅宗还是净土,我说我是学佛法的,都是佛法,都是在心地上修的法门,佛法无别,因缘各异,殊途同归。

    而,大圆满体系于此末世确实殊胜无比,若求悟道而言确实第一殊胜,禅宗而今实在是名存实亡了。然即便藏人亦多半是难以证到真实大圆满的,所以认清局面的好,不如重视密宗前行法以及阿弥陀佛的法门的好。大部分的汉地初学者还是先重视读诵《地藏经》的好,因为我发现大部分的人学佛却不重戒律,不怕因果报应,那是绝对学不好佛的。另外,末法众生业障极重,《地藏经》以及密宗之金刚萨朵修法都是最合因缘的除障修法,当重视之。网络上之学佛人大多不识菩萨道,成佛次第。比如很多人盲目重视大法,不重视六度并修,不重视积累福德资粮,亦少有人知往生净土之四条件,修法时之三殊胜,更有甚者最近有人告诉我经常放生,但是只回向给自己的,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现在有人来与我说佛法的事情,我往往说,学佛首重发心,发心是一切佛法修行之基础。发的什么心就结什么样的果。而少年时,我的发心便是希望得到些神通,而当时兴许神通是得到了些,然魔马上就至了,于是便着魔了。那段时间的修行前后约三月,然着魔之罪却延续了十余年,苦不堪言,这苦不免更延续至今。

    在藏地是非常重视前行的,所谓前行,无非就是为了圆满一定的出离心和菩提心。我在少年时修的那些,虽然都是非常殊胜的佛法,然而现在才明白,但凡不以出离心和菩提心摄受而修的法都非佛法,重要的不是法的形式,而在于发心。只要是以出离心和菩提心摄受的,无论什么法都是佛法,否则即为魔行。现在的大部分学佛人缺的不是什么大法,缺的是一颗真诚恳的心,没有出离心和菩提心,修任何法都无法相应,一如沙漠栽花。

    从那时候起,我就完全放弃了修行,无论是气功也好,密宗的法门也好,以及那时候对易学,道学的兴趣。而当时的那些珍藏功法资料都遗失在某个城市里,其他的书籍则后来都被母亲卖费纸处理掉了。这中间隔了二十余年的空白,惨痛。过去二十年,修行是完全放弃了,罪业却有增无减,实是惶恐!直到三年前佛缘的再次出现,感恩佛菩萨慈悲不弃……

    (注:此文中颇有一时意气的傻话,可能是因为我对现在的很多风气实在大不以为然的缘故,这个是我的业障,早已知晓,可是一时三刻确实改不了,很影响自己的修行,苦叹!亦知道公开场合,不当之语则必造口业,待过些日删除此文。至诚忏悔!!)

    忏悔!

    南无阿弥陀佛!

    顶礼历代显密祖师大德!
    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