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中期五省白莲教起义资料(第一册)


  • 清中期五省白莲教起义资料(第一册)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清史室、资料室

    编例
     
      (一)清中期的白莲教起义,是当时一次最大的农民起义。这次起义历时九年,纵横数省,动摇了清王朝的统治基础。今特从清档案、地方志,以及其他有关著述中辑录有关内容,供研究这一历史事件者参考。
      这次白莲教起义,首起于湖北,四川继之,其次是陕西。同时,在河南的宝丰、郏县等地也兴起了农民军。甘肃是农民军屡经活动的地区。湖南只是短时间波及龙山一县。因此,这部资料定名为《清中期五省白莲教起义资料》。
      (二)这部资料共分为五个部分:第一,综合材料;第二,各地情况;第三,起义者自述;第四,论说及其他;第五,外国人的记述。各部分都有一些细目。卷末附引用档案及数目。
      (三)我们选录了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中的"农民运动类"(这是档案部规定的档案类名)及"剿捕档"、"善后事宜档"(二者是清王朝原定的档名)的档案,作为综合材料的一种,分别按年月前后编排,并在每一档案前加了简要的标题。其中某些人的官衔时有改变,则尽量标明其当时的职衔。为了使读者便于查考,特将其中的《供单》剔出,专编"起义者自述"。
      (四)外国人的记述,我们摘录了两种书。考虑到作者虽也站在剥削阶级立场观察这次农民战争,但终究与当时中国封建统治阶级有所不同,而且证明这次起义已为某些外国人士所注意,故别为一类。
      (五)这部资料所路的材料都加了标点。还根据需要,有的加了注,有的加了按语。材料原文中的注释,以()号明之;凡疑为讹误者,注其正字于本字之后,亦加()号;却文以□号明之;因脱落而补入的字句,以{}明之;疑而难定的,附加(?);上下文不衔接的,亦加(?)号。按照材料的性质,凡是对起义者做下流的污蔑,对封建统治者作无聊吹捧,以及与农民战争毫无关系的繁琐文字,作了适当的删节。
      (六)鉴于这部资料选录的档案材料比《剿平三省邪匪方略》更较原始,所以《方略》以及《清史稿》等书的材料不再收录。
      (七)在搜集和编篡的过程中,承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大力支持,四川省图书馆为我们抄录了《当阳避难记》(未刊本),北京图书馆、北京市首都图书馆、中国科学院图书馆及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等单位,也都给了我们许多协助,在此一倂致以深切谢意。
      (八)限于我们的水平和见闻,这部资料难免有错误和遗漏之处,希读者予以指正。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清史室、资料室
                    1979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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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说  明
      (1)这份布告的原件,存于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附有"此头故楚匪五月初三日在兴安所帖勾结伪示一事纸。词语狂悖已极,实堪切齿痛恨。单内各犯,亟应寸磔,以彰国法,而快人心。谨将伪示赍呈,以备察核"一段文字,无缴送布告者的姓名。布告上宽40公分,下宽44.5公分,高74公分。用一般纸张写成。
      (2)经查阅《剿平三省邪匪方略》等书,都不见张月梅其人。只嘉庆《兴安府志》卷六《列女传》中说:"李世醇,洵阳大金坪人。妻张氏,生二女,皆及笄矣。嘉庆二年四月,贼张月梅率其党扑金坪。坪左有峻山可避,世醇携妻及二女仓卒登山。女行迟,世醇每伫候,而贼峰渐进。二女曰:'毋以女故累父母,请缢死以全遗躯。'世醇曰:'迫矣!不死必受污。'二女遂缢。醇及妻亦继缢。贼至,救之不活,掘坎埋之。"
      (3)丁巳年,即嘉庆二年,公元1797年。起义军在布告中不用清王朝的纪年,盖含有农民革命深意的一个方面。

    Materiasls of the White Lotus Uprisings in Hu-bei, Si-chuan, Shan-xi, He-nan, and Gan-su Provnecs in the Mid-Qing Dynasty
     
               I
    Part I  General Documentations
     1. Archives(selections)
        a,Peasants' uprisings
     
               II
    Part I  General Documentations(continuous)
     1. Archives(selections)
       a, Peasants' uprisings
       b, "Archives concerning suppression and round-up" and "archive sconcerning the aftermath of the rebellions"
     
               III
    Part I  General Documentations(continuons)
     2. Veritable records of Emperor Ren-zong(selections)
     
               IV
    Part I  General Documentations tations(continuons)
     3. Emperor Ren-zong et al, "Sequential verses congratulating the victory over the White Lotus rebels"
     4. Shi Xiang Cun Ju-shi, A document of the suppression of the White Lotus rebels, 12 vols.
     5. Le Bao, The narrative of the pacification of the White Lotus rebels, 1 vol.
     
    Part II Conditions in Various Localites
     1. Hu-bei Province Zhi-jiang Xian and Yi-du Xian etc.
     2. Si-chuan Province Da-Xian etc.
     3. Shan-xi Province Zi-yang Xian etc.
     4. He-nan Province Bao-feng Xian and Jia Xian etc.
     5. Gan-su Province Qin-zhou etc.
     6. Hu-nan Province Long-shan Xian etc.
     
               V
    Part III Self-accounts of the Rebels by Nie Jie-ren, Xiang Yao-ming and Others

    Part IV Tneatise and Ochers
     1. Treatises
     2. Memorials to the throne
     3. Letters
     4. Reports and decrees
     5. Placards
     6. lnscrip tions on temple tablets
     7. Miscellaneous
     
    Part V Narratives by Foreigners
     1. Liu De-gong (of Korea), An account of revisiting the Yantai(abstractions)
     2. Selected translations from "Nouvelles letters' edifiantes dea missions de la chine et des indes orientales"
     
    Appendix Bibliography


  •    
    第一部分 综合材料
    (一)档案(选录)
    (①)农民运动类

    (1)四川总督福康安奏,为拿获传习邪教各犯提省研讯缘由,据实奏闻事 
    (5)四川总督福康安奏片
    (6)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拿获邪教恭摺奏闻事
    (7)湖广总督毕沅、湖北巡抚惠龄奏,为拿获邪教人犯,分别解究,恭摺奏闻事
    (8)湖广总督毕沅奏,为续获邪教案犯,并严拿夺犯伤差济恶伙党,并将疏防之地方个员参奏事
    (10)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遵旨复奏事
    (13)湖广总督毕沅奏,为续获邪教案犯审明大概情形,并指称弥勒佛转世缘由事
    (15)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拿获邪教人犯,严审定拟事
    (19)陕甘总督勒保奏,为访获在配军犯潜通湖北、安徽邪教匪犯得受打丹银两,现在亲赴查办事
    (22)陕西总督勒保奏,为拿获邪教首犯刘松之子刘四儿,究出倡立教名、辗转传播各情节事
    (26)陕甘总督勒保奏,据王法僧与刘松父子三面质审,始供吐各情事
    (29)安徽巡抚陈用敷奏,为查明邪教案犯刘之协先经河南另案关审,现在咨提质讯,并访获为徒匪犯事
    (31)安徽布政使周樽奏,为遵旨速奏查拿刘之协事
    (32)暂署两江总督苏凌阿、安徽巡抚陈用敷奏,为刘之协在豫潜逃事
    (33)太和县快役余洛等供刘之协逃走情事
    (35)调任湖北、安徽巡抚陈用敷奏,为遵旨复奏查拿刘之协并审讯、押解刘清鼎事
    (36)湖北巡抚惠龄奏,为准咨前趋襄阳,督拿刘之协事
    (37)河南巡抚阿精阿奏,审讯捕役陈克孝前赴太和县关提刘之协情形
    (38)山东巡抚玉德奏,为拿获邪教要犯太和县人陶兴,讯取供词,供摺奏闻事
    (40)附:陶兴(即陶炘)供词
    (42)暂署两江总督苏凌阿奏,为遵旨查讯阮沉、郭彦忠供词,委员解京事
    (45)附:郭彦忠、阮沉、史得仲、史二纯、王双喜、刘胜洲、孟成绪供词
    (52)史得仲、史二纯、孟成绪供词
    (53)护理安徽巡抚、布政使周樽奏,为亲赴太和,查无藏匿教案经文,并获逸犯事
    (55)附:陶兆安、陶孙氏、陶炳、宋大本、陶起供词

    (56)湖北巡抚惠龄奏,为枝江、宜都等处匪徒聚众滋扰,现在拿获多犯事
    (58)湖北巡抚惠龄奏,为敬陈剿捕匪犯情形事
    (60)湖北巡抚惠龄奏,为现在剿捕匪犯情形,遵旨复奏事
    (63)湖广总督毕沅、湖北巡抚惠龄奏,为当阳县城被攻破,知县黄仁殉难等情事
    (64)湖北巡抚惠龄奏,为生擒聂杰人,并连夺贼卡情形事
    (67)大学士贝子福康安、四川总督伯和琳奏,为湖北匪徒蔓延湖南龙山事
    (69)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剿杀竹溪逆匪情形事,及擒拿要犯向瑶明供情,恭摺复奏事
    (72)湖广总督毕沅奏,为用炮轰摧当阳贼众,并筹办一切情形事
    (75)湖广总督毕沅、湖北巡抚惠龄奏,为保康、竹山县城被攻占、保康知县陈世章、竹山知县刘大成、守备孙抡魁被害事
    (77)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据报竹溪杀贼情形,恭摺奏闻事
    (78)湖广总督毕沅奏,为攻剿当阳逆匪,及南漳、房县等处交战情形事
    (81)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收复竹山县城事
    (82)湖北布政使汪新奏,为扑灭潜江教首,并盘货奸蠢多名,训明严办事

    (83)小坳贼巢,现在穷追围剿事
    (86)湖北巡抚惠龄奏,为贼匪乘夜劫营,经官兵痛加歼洗,并附陈接应来凤援兵,及房县杀贼解围事
    (88)大学士贝子福康安、四川总督伯和琳奏,为龙山一路剿捕教匪情形事
    (90)西安将军恒瑞、乌鲁木齐都统永保奏,为分路追剿贼匪,四面围攻剿办事
    (92)湖广总督毕沅、湖北巡抚惠龄奏,为保康显治巳被乡勇剿复,并襄阳及各路情形事
    (94)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克复竹山,查货伪示,系禁止抢夺、奸淫等款事
    (95)湖广总督毕沅奏,为围攻当阳,贼势益蹙,及吕堰驿附近亦有贼匪滋扰,绕道改递文报各情形事
    (97)湖北巡抚惠龄奏,为分路进攻灌湾脑情形事
    (100)湖广总督毕沅奏,为襄阳被围情形事
    (101)西安将军恒瑞、乌鲁木齐都统永保奏,为生活祁中耀及曾世兴,讯出白莲教转相传授并刘之协、姚之富、姚文学等情况事 
    (102)陕甘总督宜锦奏,为郧县泥河口贼匪全行剿灭事
    (105)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富志那奏,为察看灌湾脑贼巢路径及续夺贼卡情形事   
    (107)西安将军恒瑞、乌鲁木齐都统永保奏,为保康显属贼匪痛加剿洗,尚有败贼余孽,应设法剿除净尽事


  • (108)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富志那奏,为探明灌脑湾贼巢路径,抽兵袭夺后山贼卡事
    (111)湖北总督毕沅奏,为当阳城内良民已图内溃,即日可期攻破情形事
    (112)乌鲁木齐都统永保、头等侍卫鄂辉奏,为接奉谕旨,恭摺复奏事
    (113)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富志那奏,为分兵攻扑灌脑湾贼巢情形事
    (115)调任湖广总督福宁奏,为分路痛剿来凤旗鼓寨贼匪,并焚烧寺院、房屋等情形事
    (117)湖广总督毕沅奏,为连日攻剿当阳情形事
    (119)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陕省兴安、商州两属地方宁谧,及出示化导情形事
    (121)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富志那奏,为设伏杀贼,并夺站贼卡情形事
    (124)湖广总督毕沅奏,为连日攻剿当阳,续将缺口轰宽等情事
    (125)西安将军恒瑞、乌鲁木齐都统永保、古北口提督庆成、河南巡抚景安、头等侍卫兼领队大臣明亮、头等侍卫鄂辉奏,为连日打仗,剿杀逆贼情形事
    (128)文渊阁大学士、礼部尚书兼摄四川总督孙士毅奏,为剿除红岩堡屯聚贼匪,并将擒获活口供词,奏请睿鉴事
    (129)湖北布政使祖之望奏,为汉阳府属孝感地方亦有教匪滋事,现在拔兵剿捕事

    (132)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富志那奏,为连日攻打贼卡,并各路剿杀贼匪情形事
    (135)原署兴汉镇总兵文图奏,为遵旨驰赴长阳,筹剿榔坪贼匪事
    (136)湖广总督毕沅、头等侍卫舒亮奏,为连日力攻当阳,枪毙头目,歼杀逆匪多名情形事
    (138)湖北布政使祖之望奏,为厚集病例,剿捕孝感县境内贼匪事
    (140)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富志那奏,为枪毙贼首刘盛鸣,并夺获逆匪要卡,焚烧贼粮事
    (143)湖广总督毕沅、头等侍卫舒亮奏,为纵火焚烧当阳贼人窝棚、炮台殆尽,歼戮逸出逆匪无数事情
    (144)湖北布政使祖之望奏,为孝感,杨店两处,连日拿获匪党,并接仗情形事
    (147)湖广总督毕沅奏,为孝感胡家寨一路情形事
    (148)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富志那、文图奏,为连日打仗情形,并夺获贼匪要卡十三处,现已进逼贼巢事
    (152)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富志那、文图奏,为连日围困贼巢,相机剿杀,并陈榔坪贼匪情形事
    (154)调任湖广总督福宁奏,为连日分路痛剿旗鼓寨贼匪,并擒获首逆胡正中事
    (157)湖广总督毕沅、头等侍卫舒亮奏,为设计诱斩伪帅杨起元,并现在加紧攻打各情形事
    (158)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富志那、文图奏,为连日打仗及夺占贼卡情形事


  • (161)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头等侍卫鄂辉奏、为分兵追剿余贼,并合兵攻克梓山贼寨,歼毙贼目事
    (162)湖广总督毕沅、头等侍卫舒亮奏、为攻破当阳东门,入城搜剿贼匪情形事
    (164)副都统衔、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奏,为孝感县属胡家寨贼匪尽被歼灭,并生擒头目七日、男妇一千余名,分别解京正法事
    (167)程度将军观成、四川总督福宁奏、为会剿旗鼓寨贼匪,烧毁贼巢及拿获贼目事
    (170)四川总督福宁奏片,为得有内应,焚烧旗鼓寨贼巢事
    (170)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文图、富志那奏,为痛歼贼匪,连夺紧要二卡各情形事
    (173)湖广总督毕沅、头等侍卫舒亮奏,为荡洗当阳贼巢,擒渠俘逆,县治肃清事
    (175)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头等侍卫鄂辉奏,为官兵围攻红土山贼匪,全数剿尽,并生擒贼目事
    (178)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奏,为旗鼓寨贼匪全数荡平,并烧毁贼寨,生擒首逆多名事
    (181)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文图,富志那奏,为连日攻扑贼巢,就计剿杀匪党情形事
    (183)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头等侍卫鄂辉奏,为钟祥县北界贼匪扑犯大营,被官兵追杀剿戮情形事

    (185)副都统衔、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奏,为扼要拿英,及两次剿杀贼匪,生擒贼目情形事
    (188)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文图、富志那奏,为诱贼出巢,痛加剿杀情形事
    (190)副都统衔、书广州将军伯明亮奏,为痛剿扑营逆匪,追杀多贼情形事
    (191)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奏,为围剿窜聚贼匪,生擒有名贼首,及臣等移师宣恩剿贼事
    (193)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文图、富志那奏,为扫除贼匪,生擒首逆张正谟、刘洪铎等情形事
    (196)太子少保、署工部尚书惠龄奏,为驰赴凉山督剿贼匪情形事
    (199)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古北口提督庆成,头等侍卫鄂辉、副都统舒亮奏,为痛歼钟祥贼匪,生擒首逆数名,尚有紧要首逆未获事
    (202)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攻下关口要卡情形事
    (203)太子少保、署工部尚书惠龄奏,为剿杀凉山贼匪,夺获要卡五处情形事
    (205)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夺获贼卡二处情形事

    (206)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奏,为痛剿榔坪纷扰逆匪,焚烧巢穴,及追缴逸贼事
    (210)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踩探地形,剿杀贼匪情形事
    (211)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追杀窥探路径之贼匪,并筹办解散党与,会和夹击事
    (212)领侍卫内大臣威勇候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枪毙首逆林之华,现经戮尸传首,并追缴贼匪情形事
    (214)刑部右侍郎、护理四川总督英善奏,为连日打仗杀贼情形事
    (216)刑部右侍郎、护理四川总督英善奏,为驰赴达州,连日督兵打仗杀贼情形事
    (218)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奏,为官兵进抵(土兹)丘,贼匪现已潜逃,现在速筹进剿,并查明实在情形事
    (220)太子少保、署工部尚书惠龄奏,为扫荡凉山贼巢,歼擒首伙各犯,并移兵前赴长阳军营各情形事
    (223)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官兵雪夜渡河,夺占卡隘,扼要拿营,设法进攻贼巢事
    (225)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河南巡抚景安、古北口提督庆成、副都统舒亮奏,为蒙恩添派新兵,赶紧分路布置,连日痛剿贼匪事
    (228)陕甘总督宜锦、陕西巡抚秦承恩、固原提督柯藩奏,为剿洗兴安郡城东南之安岭贼匪事


  • (231)陕甘总督宜锦、陕西巡抚秦承恩、固原提督柯藩奏,为将军山贼匪全行剿灭事
    (234)陕甘总督宜锦奏,为剿洗米溪贼匪净尽事
    (236)刑部右侍郎护理四川总督英善、成都副都统勒礼善、哈密办事大臣佛住奏,为剿杀贼匪,夺占马鞍山贼卡,并拿获传教首犯事
    (238)湖北巡抚汪新奏,为扑灭潜行勾结之贼党多名事
    (240)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攻克一碗水及蜈蚣山,直逼四方台事
    (244)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攻克四方台,深入黄柏山五十余里事
    (246)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楚匪窜入商南县境,臣驰往督办事
    (248)领侍卫内大臣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将黄柏山全行扫荡,现在截捕首逆情形事
    (250)河南巡抚伯景安奏片,为楚匪分股窜入豫境,裕州等处村庄等被焚掠事
    (251)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驰抵兴安,查明各股贼匪分合窜逸情形事
    (254)总统诸军兼摄四川总督宜锦、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奏,为官兵歼戮贼匪,枪毙首逆孙老五,并擒拿紧要贼目事

    (256)成都将军观成奏,为官兵攻克九龙池贼巢事
    (258)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查明楚匪汤渡汉江情形事
    (259):船户钱正万等供词
    (261)成都将军观成奏,为官兵进剿老木园贼匪,夺站要卡,现在赶紧围剿情形事
    (263)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复秦贼匪偷渡汉江情形事
    (265)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刘君辅等驰抵大宁会合,分投堵剿事
    (267)河南巡抚伯景安奏,为据报息县匪徒滋事,臣即驰往查办事
    (268)河南巡抚伯景安奏,为剿捕息县匪徒,将首伙各犯全行歼灭事
    (271)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连日剿杀窜入大宁楚匪,并官兵夺占老木园要卡事
    (273)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四面攻围贼匪,现在相机擒拿首逆情形事
    (275)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连克贼卡杀贼情形事
    (277)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贼匪分路冲扑营卡,官兵痛剿截回事
    (279)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堵剿楚匪未令扑近白河县城,并防守洵阳县境情形事
    (280)总统诸军兼摄四川总督宜锦奏,为官兵连日攻破方山坪贼巢,剿杀贼匪,并现在搜捕首逆各情形事

    (283)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攻破帽子山,城口子,痛歼贼匪,现在紧追首逆情形事
    (286)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雨夜进攻,夺占樵风洞要卡,歼戮贼匪事
    (288)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攻扑老木园,焚毁贼卡,并派总兵徐昭德,会剿巴东折回窜匪事
    (289)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夺占轿顶善要卡,剿杀贼匪,并筹堵平利窜匪事
    (291)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兜剿老木园贼匪,并防堵外匪情形事
    (293)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叠次攻击朱里寨,歼戮贼众,并附陈剿办情形事
    (295)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连次剿杀冲扑营卡贼匪,并设伏截击,歼毙贼众事
    (296)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设法攻破朱里寨,斩除贼众,现在搜捕覃加耀,并拔兵前往四川事
    (299)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奏,为广元另起土匪附贼窃发,设法搜捕,生擒首伙各犯事
    (301)总统诸军兼摄四川总督宜锦奏,为匪徒乘机起事,涉及攻扰合州,全数擒获究办事


  • (302)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奏,为驰赴营山县。督兵痛加歼戮,已解城围事
    (304)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昼夜尽力攻剿,连破贼卡,克筹生擒贼首情形事
    (306)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奏,为连日官兵攻剿营山以东屯聚贼匪事
    (307)河南巡抚伯景安奏,为接王文雄来信,有一股贼匪自汉中偷渡江北奔窜,并明亮、德愣泰带兵,追及洋县抄击各情形事
    (308)总统均无、湖广总督后勒保,领队,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奏,为官兵进剿邵家场、余家场、石坝山等处新起贼匪,全数洗荡,即赴开县临江市一带,相机剿办王三槐等各股事
    (311)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湖北巡抚汪新奏,为生擒首逆覃加耀,并扫荡楚北余孽事
    (313)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节次剿杀贼匪,并踩路进攻,夺占贼卡事
    (315)陕西固原提督柯藩奏,为击退抢渡汉江贼匪情形事
    (316)陕西固原提督柯藩奏,为截杀抢渡汉江贼匪情形事
    (318)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贼匪昼夜冲扑,经官兵四面兜剿,擒获贼目,并抽兵堵截外匪事
    (320)陕西巡抚秦承恩奏片,为贼匪一股扑至庙沟,粮台委员、华阳县丞王铣被害事
    (320)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带兵驰赴周至东南焦家镇,截剿窜匪情形事

    (322)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官兵在周至圪子村截剿贼匪情形事
    (323)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奏,为歼除首逆齐王氏,姚之富,大股贼众全行扫荡,驰献首馘事
    (327)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夺据马桑溪贼卡,并堵截茶山坝另股窜匪事
    (329)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奏,为分路兜击高均德一股窜匪,并急啥凶顽头目多名事
    (331)湖广总督伯景安奏,为督率官兵,分路迎头截剿贼匪,贼复向西奔窜情形事
    (334)湖广总督伯景安奏,为乘胜抄击贼匪,遏其北窜,并恭报途次接印日期事
    (335)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晓夜接仗,截杀贼匪,并攻夺木克垭,三道垭,紧逼贼巢事
    (337)陕甘总督宜锦、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奏,为攻克金峨寺、清溪场并生擒伪军师王学礼各情形事
    (340)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攻克老木园贼巢,并将首逆伙党全数歼除事
    (341)陕甘总督宜锦、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奏,为拿获首逆张添伦之子张建国,讯取供词具奏事
    (343)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官兵剿办兰芽场新起贼匪,生擒贼首贼目,并分路痛剿王三槐等各股事

    (345)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剿王三槐等各股,打仗杀贼,并现在设法围捕首逆情形事
    (348)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攻克安乐坪贼巢,生擒首逆王三槐事
    (349)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邻水、长寿等处,先后缉获习教匪犯,审明正法事
    (351)湖北巡抚杞奏,为驰赴蒲圻一带查办贼匪,现已攻得紧要山梁,杀贼多名事
    (353)湖北巡抚高杞奏,为洗荡贼巢,全擒首伙恶逆肃清地方事
    (356)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委员押解首逆王三槐起身进京日期事
    (357)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连日督兵攻剿冷添禄一股贼匪,夺据紧要卡隘,围困严密,打仗杀敌情形事
    (358)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连日攻剿祖师观屯聚贼众,夺卡杀敌,并现在设法围捕首逆情形事
    (360)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官兵剿捕徐添德等,攻克凤凰寺贼寨,歼毙贼目王登廷,痛加剿杀,现在逼归箕山事
    (363)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剿祖师观贼匪,并现在设法擒捕首逆情形事

    (364)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冒雨进攻祖师观贼卡,打仗杀贼情形事
    (365)剿祖师观贼卡,并设法诱敌,痛歼匪众情形事
    (367)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官兵进攻箕山,先将各股贼寨抢占,逼近箕山事
    (370)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扑祖师观贼卡,并张汉潮一股匪众由太平、开县边界分起东窜,拔兵迎截情形事
    (372)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官兵攻克箕山贼巢,追缴罗其清等溃窜贼匪,适奴才额勒登保带兵前来,并擒获张汉潮之子张正漋事
    (376)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攻克太鹏寨贼卡八处,并分兵疏通运道事
    (378)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奏,为钦奉谕旨恭摺复奏事
    (379)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成都将军富成、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官兵连日疏通运道,并连次进攻太鹏寨杀贼情形事
    (383)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扑祖师观贼巢,并将猫儿寨匪众全数剿尽事


  • (384)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钦奉谕旨,据实复奏事
    (387)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成都将军富成、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副都统衔德
    愣泰奏,为官兵冒雨连夜攻克太鹏山贼寨,枪毙罗之清之父罗从国,生擒贼目苟彬,并罗其清乘隙奔逃事
    (390)总统军务、删除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围攻祖师观贼巢,并截剿陕省折窜匪众事
    (391)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围困祖师观,夺卡杀贼,并连次击伤紧要贼目情形事
    (392)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剿祖师观,拿卡紧逼贼寨,并各路兵勇截剿窜匪情形事
    (394)陕甘总督宜锦奏,为派拔镇将,堵截南路贼众,并添派兵将,截杀张汉潮折回贼匪情形事
    (396)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攻克祖师观贼巢,痛歼匪众,并分兵追捕窜匪各情形事
    (397)西安将军恒瑞、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剿办东、南两路贼众情形事
    (398)领队大臣副都统衔明亮、荆州将军兴肇奏,为迎头截击张汉潮复入陕境情形,并洗剿陈掌柜一股贼众事
    (400)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钦奉谕旨,恭摺复奏,并陈各路贼匪实在情形事

    (403)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官兵分路截剿贼匪情形,并筹办军火粮饷事
    (404)陕甘总督宜锦奏,为剿杀西乡窜匪,及另股贼匪逼近紫阳,当即赶回江岸,分派防堵各情形事
    (406)参赞大臣副都统明亮、荆州将军兴肇奏,为布置圈围张汉潮贼众,该逆从东面窜出,飞即赶上痛剿,生擒贼目李淮事
    (408)参赞大臣副都统明亮、荆州将军兴肇奏,为乘胜追击贼匪,翻阅秦岭,赶上截剿事
    (410)陕甘总督恒瑞奏,为截剿宁羌边界窜匪情形事
    (411)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川匪由宁羌分股奔窜,逼近甘肃阶州边境,驰往截剿情形事
    (411)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剿办贼匪情形事
    (412)经略大臣、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剿捕冷添禄一股贼匪,首伙全行扫荡事
    (415)经略大臣、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钦奉谕旨,恭摺复奏事
    (416)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痛歼贼匪,及分路追缴情形事
    (418)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官兵分路剿捕贼匪,为令攻扑巩昌府城,及筹防西北各路情形事

    (420)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蓝号贼匪败窜徽县之麻阳河,奴才与吉兰泰督兵转回钦州,剿办白号贼匪事
    (422)陕甘总督恒瑞奏,为奴才驰抵甘境,由东北一带截回贼匪,现在赶紧追缴事
    (423)陕甘总督恒瑞奏,为截剿蓝号贼匪,逼令南窜,又回兵迎剿张汉潮窜匪事
    (425)陕甘总督松筠奏,为奏闻仰祈睿鉴事
    (427)甘肃按察使广厚奏,为奴才等追赶蓝号贼匪,途遇白号贼匪折回,即为截剿事
    (428)陕西巡抚台布奏,为沿途探访贼情,酌筹办理事情
    (430)钦差大臣工部尚书兼都统内务府大臣那彦、成陕西巡抚台布奏,为审讯永保供词,恭摺奏闻事
    (432)附:审讯永保及永保供词参赞大臣、副都统衔、二等男德愣泰奏,为生擒首逆高均德、高成杰,并擒殄伪元帅王临高、曹明魁等,剿除高家营贼匪,及截剿冉添元情形事
    (440)陕甘总督松筠奏,为遵旨查明明亮等前奏在甘肃三路围住张汉潮实在情形事


  • 四川总督福康安奏,为拿获传习邪教各犯提省研讯缘由,据实奏闻事
     
      臣福康安跪奏,为拿获传习邪教各犯提省研讯缘由,据实奏闻事。窃查川省地方辽阔,其界连陕西、湖北,各州县距省鸾远,奸民往来煽聚,最易滋生事端,必须随时认真查察,方足以靖地方而端风俗。臣到任后,即分饬各属上紧访查。适据大宁县知县何洛书禀报:“该县典史陆霖因赴乡巡查窃匪,访得红线岩地方民人谢添绣等,有传习邪教之事。随经该县会营,前赴该处将谢添绣、谢添锦、萧太和等三名拿获。讯据谢添绣供称‘向与居住湖北竹溪县之王占魁、陈金玉往来。经陈金玉传授灵文並观音祖师等咒。据称可以躲避灾难,是以传给伊兄谢添锦等一同学习。并曾收陈秀元、李荣山、童升、邹涌一、萧太和等为徒’等供。内查邹涌一一犯,系与朱绍文因索讨赌欠,将何其德推跌落岩致死,先经拿获在案。虽提邹勇一从严讯究,该犯供认,‘曾拜谢添绣为师,学习经咒是实。’起于有无同教首伙各犯,现在饬差访拿,尚未就获”等情。臣当阅该县所禀情节,虽止据谢添绣供学习灵文经咒,冀图躲避灾难。但该犯即经收徒,即系邪教滋事。且川省近年以来,如华阳之陈添顺,大邑之杜潮举、王应珑等,皆因邪教煽惑人心,酿成重案。今谢添绣复胆敢传教收徒,其中必有别项情节。恐前供尚未确实,不可不彻底跟究。当即饬委川东道符兆熊,嘉定府知府谢肇洙,带同文武员弁,星赴该处,实力查缉。去后,适据陕西抚臣秦承恩咨会:“该省兴安府所属,现在访拿邪教案犯。讯有曾住四川太平县之韩陇,应一体查拿”等因到臣。臣恐毗连陕西、湖北各州县地方、传习此教之人正复不少。是以连委正佐各员,分投密往,严行搜访。又令各该营干练备弁,改装易服,到处踩查,以期案犯速获。旋据夔州府知府李鋐禀报:“该府闻信,即行会同协营,驰赴该府所属大宁县,拿获谢添鹏、唐国泰、何其喜、李荣山、童升、谢玉光等六犯。提同谢添绣等,复加审讯。又据供出:谢添朋、童升等俱曾传教收徒,并出银自一二钱至五钱、八钱不等,名为根基银。出了此项银两,不但可免灾难,并有善根福基”等语。臣以案关重大,即批饬该道符及委员等,将所获案犯随获随即解省,严窃究办。其未获各犯,务期按名弋获。嗣据川东道符兆熊等陆续拿获曾学珑、陈延宗、何良举、何良道、刘国贤、陈秀元、冯贵、刘文言、朱克明、姚宗益等十名,同前获之谢添绣等各犯,先后分起解省。正在审讯间,复据署太平县知县史钦义、达州知州戴如煌,协同委员知州徐麟趾、蒋曾煌,同知邓煌等,查获陕省来川卖猪之王友学、郑玉,并太平县民人甘国玉、舒正明、谢学泰、张棠等六名,俱曾入教学习经咒。其陕省咨查之韩陇,先已逃赴湖北。即将伊家属及伊徒弟杨正珑、汪添盛等一倂拿解质审。臣督同在省司道等,随到随即研鞠。先据谢添绣供:“所习灵文咒语,系伊师陈金玉向伊告称:如能诵习,可免三灾八难,不遭劫数。后来因贫无度,起意收徒骗钱过活,先后共传过十五人,时得受根基银,一同学习”等语。查所供各犯内,已获谢添锦、谢添朋、谢玉光、李荣山、陈秀元、童升、邹涌一、萧太和、刘文言、曾学珑、何良举等十一名;此外尚有谢添贵、曾学琥、唐士荣、何其智等四名。现饬各委员分投踩缉,务期按名全获,毋许一名漏网。其已获之冯贵、唐国泰、何其喜、何良道、刘国贤、朱绍文、朱克鹏、陈延宗、姚宗益等,讯系谢添鹏等传授之徒,亦经供认入教不讳。至谢添绣等所念灵文经咒,臣令其当堂背诵默写,不过云“八大金刚将哪吒揭谛神”等类,语极鄙俚。又观音祖师等咒,系人所共知。如果仅止如此,何以能轰动乡愚,各处传习?且其教由陕西、湖北而来,株连甚广。其中必有违悖不法之处,未便任其狡饰。昼夜研讯,反复推鞫,始据谢添绣供称:该犯于乾隆五十七年十一月间,有竹谿县民陈金玉来到大宁,与该犯会遇。陈金玉教伊学习灵文经咒,说将来可免灾难。当时听信,即出与根基银三钱,拜从陈金玉为师。凡入教之人,先令过愿,传给灵文,后与升丹。所谓过愿,即系赌誓:学习此教,必须上不漏师,下不漏徒,中不漏自身。所谓升丹,系将姓名、籍贯写在黄纸,向空焚化。亦有称为“打丹”者。该犯曾亲至竹谿,同陈金玉至王大烈家升丹一次,又与王大烈之师胡胖子会面。陈金玉因说:“将来到了下元甲子,百姓要遭水、火、风三灾。弥勒佛转世,现已生在河南无影山张家,要保护牛八起事。‘牛八’即系‘朱’字。入教之人,出了根基银两,遇后劫数都能免难。如今河南、陕西的人,多有学习此教的”等语。并提太平县所获之犯隔别讯问,所习灵文经咒与大宁县各犯大同小异。核其所供情节,亦籍“河南无影山,弥勒佛转世,保护牛八”为词。其升丹、过愿亦复相同。王友学、郑玉系属陕西民人张效贤、王观传授,甘国玉系陈庆俸传授,虽非谢添绣同师,其为一教已无疑义。查该犯等学习经咒,其始虽不过因骗钱起见,但穷诘之下,语言实多违背。当此光天化日之下,胆敢编造谎言,牵连数省,传教惑民,实属情罪重大,亟应严审究办。惟查谢添绣所供胡胖子、王大烈、陈金玉、王占魁等,皆传教要犯,俱籍隶湖北;王友学等所供张效贤、王观、王应榜等俱籍隶陕西;至妄称弥勒佛转世之张姓,改成牛八之朱姓,系在河南;又王友学供河南无影山上掌事之人,闻系漆姓、宋姓;又谢添绣供河南有张、高、薛、梅、梁、孟、丁、萧八姓,称为“八大功祖”,俱系入教之人,并称有“龙华三会”名目。讯其情词,俱极荒唐闪烁,尚未便悬拟定断。是以臣一面飞咨湖北、陕西、河南各该督抚,饬属严拿;并开明曾经往来各省传教人犯姓名,一体通行严缉,彻底更究,是否实有其人其事,据实奏明办理。其川省太平、大宁等处习教之人,自必不止此数。复一面饬令臬司林俊,带同各员弁,星赴太平,大宁一带,不分畛域,逐细跟究搜缉。未便止就现获之犯,将就定案完结。至各犯传习经咒,佥称得之口授。先经饬令委员等搜查现获各犯加内,并无留藏刊刻字本;及臣令各该犯当堂默写,多半讹错不全,前后颠倒,亦复互异。其因何彼此不符,恐有不肯全行吐露情弊。王友学等所供之合同咒一篇,详阅其中多系隐谜,暗藏姓氏。质之该犯,亦俱不能指实。诘以河南无影山究在何处?何以名为无影山?据供:“闻在登封县。我们并未到过,是不能知道无影山来历。”又诘以牛八究系何名?据供:“闻说名叫朱红桃,实在不曾见过。”所有“弥勒佛转世,扶助牛八”之语,除谢添绣、谢添朋、曾学珑、王友学、甘国玉等犯之外,坚称俱不知道。质之谢添绣,据供:“伊师陈金玉向称此系教内秘密之事,凡入教未久者,不许遽行泄漏”等语。恐有不实不尽之处。现除朱绍文、邹涌一系入教为从,因另案索欠推跌何其德落岩致死,罪应斩绞,应归命案究办外;所有太平,大宁现获各犯,暂行监禁,俟臬司林俊将首伙要犯查拿回省,再加复讯,吾得实情。并严饬委员等,务将供出逸犯,俺名弋获。并详查此外如有曾经入教之人,一并悉力搜捕,迅速归案,定拟办理,以期根株净尽。除各犯供词,俟定案时再行具奏外;兹将拿获邪教各犯缘由,并灵文经咒,先行抄录,由驿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


  • 四川总督福康安奏片
     
      再臣因此案讯据谢添绣等供出,各要犯俱籍隶隔省,是以先经密饬各委员及各地方官,务须不分畛域,实力访查,以期按名就获。兹正在缮摺间,据达州知州戴如煌,署太平县知县史钦义,委员徐麟趾、蒋增煌、邓熀等禀称:“该员等奉札查拿邪教案犯,在各交界处所,设法购线,并悬立赏格,密遣兵役,到处踩访。于七月十三日在湖北咸丰、来凤两县交界之白岩山地方,将陕省咨查之韩陇一犯,跟踪弋获。现在专差署千总王万邦前往迎提”等因。又据夔州府知府李鋐,委员谢肇洙、涂长发等禀称:“该员等访得湖北竹溪县据城五百余里之浑屯沟,地方甚为辽阔。闻有各犯藏匿形迹,随饬典史陆霖、把总孙廷龙,改装易服,前赴该处。查得谢添绣所供要犯胡胖子,即胡仲元,现在该处居住。差役等猝之伊家,立将该犯拿获。其要犯陈金玉,业经差役王升等擒住。回至中途,忽有多人赶拢,将陈金玉抢回。当因差役王升扭住不放,致被殴伤身死”等因。臣查韩陇等俱系递上传教之人,关系紧要。兹经各委员无分疆界,遴选员弁兵役,直至湖北所属地方,将韩陇、胡胖子耳鸣立即拘获,尚属认真。其出力之兵役人等,即令优加奖赏,以示鼓励。惟陈金玉被获之后,竟有多人赶拢,夺犯伤差,不法已极。自必即系该犯等夥党济恶,必须按名拿获,立正典型,方足以申国宪。臣据禀后,立即移咨湖广督抚,飞饬所属,严密堵截,上紧拿获。并饬川省各委员等,务将逸犯王大烈、陈金玉等及此次夺犯伤差之人,一并缉拿,以凭从严究办。谨附片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 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拿获邪教恭摺奏闻事
     
      陕西巡抚臣秦承恩跪奏,为拿获邪教恭摺奏闻事。窃臣接据署兴安府知府庄炘禀报,并准兴汉镇总兵皂君保咨会,访问安康县滔河地方有萧贵烧香念经惑众敛钱情事,已督同文武员弁拿获首夥要犯萧贵、萧正杰、薛文斌、梁得成、张旭等五名等情到臣。臣当饬按察使姚学瑛、潼商道广厚,带同乾州知府朱勋,前往该处,会同该管汉兴道盛世杰,督同地方文武员弁,不动声色,严密查拿。续据拿获张大用等六十七名,押解来省,并搜出所传太阳灵文合同等经卷,呈送前来。臣查阅太阳经一种尚无违碍,其灵文合同内多系狂诞不经之词。随与藩、臬两司暨在省道、府亲提萧贵等,逐加研鞫。据萧贵供:“系湖北襄阳人,来安康县滔河地方种地营生。乾隆五十七年,回至襄阳,见妻弟樊学鸣,称有同县人宋之清传习西天大乘教,说将来有五魔下降水火灾劫,必须尊奉弥勒佛,烧香念经,方能躲避。该犯一时听信,逐在襄阳传习经卷。五十八年三月,复来滔河,转传萧正杰等,敛钱入会,烧香念经”等语。臣查萧贵等当此光天化日之下,敢于传布邪言,煽惑愚民,大为风俗人心之害,不可不彻底究办。当即派委妥干员役,前赴襄阳,并飞咨湖北督抚臣,严拿樊学鸣、宋之清等犯到岸,分别解陕留楚,以便彼此各加跟究,务得此案经卷来历,及辗转传教夥党,不使稍有遁饰遗漏,以期尽绝根株。除将萧贵等限制供出夥犯籍贯住址,密速咨行各该处地方,按名跟缉务获,俟质审明确,另行定拟具奏外;谨先会同督臣勒保恭摺奏闻,并将搜出经卷一并进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五十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 湖广总督毕沅、湖北巡抚惠龄奏,为拿获邪教人犯,分别解究,恭摺奏闻事

    湖广总督臣毕沅、湖北巡抚臣惠龄跪奏,为拿获邪教人犯,分别解究,恭摺奏闻事。窃臣毕沅接准陕西抚臣秦承恩札会:访闻兴安府安康县滔河地方,有萧贵等烧香念经惑众敛钱情事,拿获萧贵,供称:“乾隆五十七年,见妻弟樊学鸣向说,同县人宋之清传习西天大乘教,他说将来有五魔下降水、火、瘟疫诸劫,必须尊奉弥勒佛,烧香念经,方能躲避。该犯听信,传习经卷。五十八年,来至滔河,转传萧正杰等,敛钱入会”等语。查樊学鸣、宋之清均系湖北襄阳县人,现回原籍,嘱饬查拿,解陕究质。臣查该犯等敢于光天化日之下,妄布妖言,煽惑徒众,实属诪张为幻,暋不畏法,必须彻底究办,断绝根株,以正人心,而伸国宪。当即飞饬襄阳镇、道、知府,不动声色,严密查拿;复饬委按察司张正庚,驰往襄郡,督率查缉。随据襄阳府知府张翙禀报;会同陕省委员,当将樊学鸣一犯立时捕获。该府旋又将首犯宋之清拿获,并究出同教各犯刘喜狗儿、戴大名、王元兆、邓文、邓世芳、陈洪、刘庭、伍恭美、孙振兰、宋相、李成贵、高成功、伍佩年、马超第、宋德先、刘普、萧之周、齐林等十八名,亦即按名全获,并搜出所传太阳灵文等经卷臣送前来。臣等查阅太阳经及灵文咒语,词句鄙俚,荒诞不经。细加查核,似系从前楚、豫二省办过收元邪教遗孽。现在陕省专待获犯解赴质审定案,业将樊学鸣一犯,委员押解赴陕归案审办。其宋之清一犯,据供系最先传习之人,即饬并同究出各犯解至省城。现在饬令在省司,道,府等,提齐各该犯,隔别严讯,查究经文传自何人,传习起于何年,并此外有无转传伙党,取有确供,立速查拿,严切究办,不使稍留余孽。除俟审讯明确定拟具奏外,谨先恭摺奏闻,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五十九年八月十八日)


  • 湖广总督毕沅奏,为续获邪教案犯,并严拿夺犯伤差济恶伙党,并将疏防之地方各员参奏事

    湖广总督臣毕沅跪奏,为续获邪教案犯,并严拿夺犯伤差济恶伙党,并将疏防之地方各员恭摺参奏,仰祈圣鉴事。窃臣前准陕西巡抚秦承恩札会,拿获邪教匪犯,究出传教要犯樊学鸣、宋之清等,嘱饬查拿。经将该二犯擒获,并即究获刘喜狗儿等十八名,分别解陕留楚究办。又准四川督臣福康安札会,拿获邪教匪犯,究出传教要犯王占魁、韩陇两名,嘱饬查拿。亦经将该二犯捕获解传归案审办。均经臣会同抚臣惠龄恭摺具奏在案。臣以川、陕二省同时破获邪教重案,究出各犯多有籍隶湖北襄阳一带之人,则此等匪徒潜匿本境传习煽惑者自必不少,必须及早缉捕,免致闻风纵飏。随复飞饬该镇、道、府,并派委郧阳府知府杨如桂前往襄阳,会同襄阳府知府张翙,督率地方文武,严密踩缉。又饬按察司张长庚,驰往该处适中之地,督饬妥办。去后,兹复据襄阳镇禀报,缉获习教匪犯王家枝、王登两名。又据施南府协禀报,缉获习教匪犯覃兴漋仔、杨再科、丁明山、杨子祥、向维德、周维明、杨再朝、杨再举、周革且、韩文、韩文乾、杨漋等十二名。查此二起匪犯,系因查拿川、陕案犯一并究获。又据光化县禀报,缉获附和邪教匪犯柳元臣、李宗、陈明义、杨作葵等四名。又据咸丰县具报,缉获习教匪犯龚玉灿、舒老满、胡小二、刘文、何大章、杨正太、莫光华、杨谷太、谌厚才、张宗维、陈世才、杨升勇等十二名。查此二起匪犯,系楚省通饬严查,另行究获。统计先后共获首伙各犯共五十二名。臣以该犯等是否即系川、陕二省同案伙党,此外是否尚有同教首伙,必须严切跟究,尽数查拿究办,以期痛绝根株,不使稍留遗孽。现已分饬各该属将续获各犯押解来省,以凭研究查办。一俟审有端绪,谨当恭摺奏闻。再臣续又接到四川督臣福康安札称:大宁县邪教案犯内,又供出为首传教之胡胖子、陈金玉、王大烈等,俱隶楚省竹溪、房县一带。并据案犯供称:陈金玉向说“现今弥勒佛转世,生在河南无影山张家,要保扶牛八起事。入教之人出了根基银两,都能免难”等语。情节甚重,嘱即转饬严拿等情。臣以该犯等敢于光天化日之下,编造妖言,煽惑徒众,且牵连数省,实属罪大恶极,亟应搜拿务获,尽法究办,以伸国宪,而快人心。当查竹溪、房县地方与川省境壤相接,而距武昌省城远在二千余里。且该处山深地旷,最易藏奸。查安襄郧道王奉曾先经调委入闱,郧阳府知府杨如桂先已委赴襄阳协拿案犯,现无大员在彼督缉。随飞饬郧阳府知府杨如桂驰回本郡,严密查拿;并饬襄阳镇总兵彭之年,就近酌带兵丁,即速驰往协拿;又飞饬按察司张长庚,即由襄阳一带星驰前往督办。去后,兹据该司途次具禀:“准具襄阳镇总兵彭之年、郧阳府知府杨如桂揭称:途次接据竹溪县知县李秉中及讯员禀称:七月二十四日,有四川差役王升等,在该县距城五百余里之溷沌沟地方,将要犯胡胖子、陈金玉拿获。其陈金玉一犯,行至途中,忽有多人将犯抢去,并将差役王升欧伤身死。现在多带干役分投严拿等情。移报请参,前来本司。查陈金玉既经就获,因何并不添差获解,致被伙党抢匿?该地方文武殊属疏玩。”呈请参奏到臣。臣接阅之下,不胜骇异。查陈金玉一犯,系首先捏造妖言,煽惑徒众,川省指名查拿要犯。该县地方与川省大宁联界,乃该令李秉中于此等要犯在境,竟罔闻知,并不亲身督捕;迨至川省差役拿获,又不添差押解,致要犯被匪中途抢夺伤差,实非寻常疏防可比。其游击杨化禄,与该县驻扎同城,亦不亲身驰往协拿获解,致犯被夺回。虽距失事地方在五百里外,大属玩误。相应请旨,将竹溪县知县李秉中、游击杨化禄一并革职,留于地方协缉。至疏防之专兼文武各员弁,俟定案时,另行从严查办。至逸犯陈金玉关系紧要,其夺犯伤差各犯均属同恶相济,情罪重大,必须悉数擒获,速正刑诛。抚臣惠龄,现与藩司汪新,查办安陆府属被水抚恤事宜,俱已公出;臬司张长庚,先经委赴襄阳一带督拿案犯;臣现办文闱监临,尚未竣事,且省城重地,未便同时远出。窃计现在臬司张长庚已赴该处,随复飞饬该司实力督拿,并饬襄阳镇总兵彭之年、该府知府杨如桂,督率兵役,四面围拿,务将各犯刻日全获,以凭重办。臣谨会同抚臣惠龄、提臣梁朝桂,恭摺参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 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遵旨复奏事

    陕西巡抚臣秦承恩跪奏,为遵旨复奏事。窃臣于本年八月二十七日,承准廷寄内开: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二十日,奉上谕:“福康安奏《拿获传习邪教各犯提省严讯》一摺。据谢添绣供:‘于五十七年,拜陈金玉为师。陈金玉说现在弥勒佛转世,已生在河南无影山张家,要保扶牛八起事。牛八即系朱字。如今河南、陕西多有学习此教之人’等语。陕西省,著交秦承恩亲赴各该处,一体督缉,务将案内各犯,全数拿获,毋使一名漏网。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仍著将安内首要各犯,如何设法查拿之处,由六百里加急复奏。”等因。钦此。又同日承准廷寄内开: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奉上谕:“秦承恩奏《拿获邪教各犯提省严讯》一摺。此等倡立邪教之犯,情罪重大。秦承恩于拿获后,自应一面究讯,一面由驿讯速驰奏。乃先咨会川省。福康安咋已由驿奏到;而秦承恩差人赍递,迟至二十余日始行递到,实不晓事。已另将谕旨,将秦承恩交部严加议处矣。秦承恩于访闻后,即经先后拿获萧贵、张大用等七十余名。秦承恩即当速行迎赴前途,亲加严究,督率擒拿,庶可免意外疏脱之虞。乃尚安居省城,令将所获各犯提解来省审讯,尤属不知缓急轻重。著再传旨,严行申饬。姑念安内要犯,当经拿获多人,是以仅行交部严加议处。秦承恩惟应迅速亲加严究。此外如尚有究出夥党,即行督饬官弁,跟踪踩缉,按名弋获,务使勿留遗孽,以期稍赎前愆。再此案倡立邪教首犯究系何人?本日秦承恩摺内所称襄阳县宋之清只系传习邪教之人,即福康安昨日所奏究出之陈金玉等亦只系传教要犯,总非倡立邪教首犯。是否首犯即系名朱红桃之牛八?抑另有首先倡教之人?未据究出。并著福康安、秦承恩提集现获各犯,切实根究,务将首犯究明,严拿务获,毋任稍有遁饰。将此再由六百里加急传谕知之。”等因。钦此。跪读之下,不胜惶悚。......复查此案,前据署兴安府知府庄炘访闻,会同兴汉镇皂君保,督率员弁,拿获萧贵等五名。臣接据禀报后,派委按察使姚学瑛,带同干员,前赴兴安,督率地方文武员弁,拿获张大用等六十七名。摘提解省,究明首犯萧贵,其教传自湖北襄阳之樊学鸣、宋之清等。当即派委妥员,驰赴襄阳,会同该地方官,严密查拿。并将供出夥党,分别咨行本省、邻省,一体跟拿务获。随据陕省委员谢国桢,会同湖北地方官,将樊学鸣一犯立时捕获。湖北地方官自行拿获宋之清一犯。并据臬司带同委员等,续获夥犯邱正魁等三十五名,又于途次盘获赵显章等二名。咨准四川拿获韩陇一名,并准四川咨缉王观等三犯。经陕省地方官拿获王观、张效贤二名。通计此案首夥各犯,本省已获一百一十二名,邻省拿获二名。其首先传教之樊学鸣、宋之清二犯,亦俱同时就获。此陕省现在查办之情形也。窃思此案邪教牵连数省,关系重大。臣于节次提讯时,即留心追问兴教首犯。据萧贵坚供:“伊在襄阳传习经卷,实止知有宋之清曾至其加,拜认为师。”此外,坚不承认。加以刑讯,始据供称:“宋之清上尚有戴大名、萧临迪、刘文溥等犯,并传有李喜狗即刘喜狗,系弥勒佛转世之说;但系得自传闻,实不知教内次序”等语。供情闪烁,尚难遽信。惟查李喜狗、戴大名二犯,接准湖北来咨,业经拿获。臣现已飞咨毕沅,严行跟究。是否李喜狗即系案内首犯,自可得其实在下落。臣又思萧贵等哄动愚民。全在灵文合同。所称劝人崇奉弥勒,必有所指,随将书中隐约语句,详细追问。据供:“因素不识字,系听闻樊学鸣口授。合同内所称‘十门有道一口传’系周姓,‘十人共子一只单’系李姓,‘十口合同西江月’系胡姓,‘开弓射箭到长安’系张姓。皆暗藏传教之人,不能指出名字。再三严诘,矢口不易。嗣接川省咨会,知该县拿获谢添绣等供出‘牛八’,‘朱红桃’等语。臣以萧贵等即系同教,断无不知之理。复向该犯等严加究诘,据供:“谢添绣等素不相识,所说‘牛八’,‘朱红桃’,不知其传自何处。”随检查福康安来札,亦称研讯谢添绣等,并不知有萧贵传教之事。是此等邪教蔓延甚广,总必各有依托名目。若非四路彻底究办,难期尽绝根株。且该犯等当此光天化日之下,敢于造作邪言,肆行煽惑,其居心殊不可问。兹臣钦遵谕旨,复与阿精阿、姚学瑛悉心研鞫。随据萧贵供称:“因听信樊学鸣躲避灾难之言,学习经卷,同陕自行传教。”其有无别项不法之事,始终茹刑不吐。查樊学鸣系传授萧贵之人,业经楚省起解来陕。臣一面添派委员,迎提前来,与萧贵等面加质审,自无难水落石出。一俟究出此案起教首犯,迅速查拿,另行恭摺驰奏。至臣办理此案,既未先行奏报,又未由驿驰递,以致延缓,实属拘泥糊涂。仰蒙皇上恩施格外,仅予交部严议,并荷圣慈严加训饬,扪心自问,悚惕难名。惟有谨遵谕旨,与阿精阿竭尽心力,认真审办,尽数查拿,不使匪徒稍留余孽,以期仰副圣主教诲矜全之至意。谨先遵旨由六百里加急恭摺复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