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中期五省白莲教起义资料(第一册)


  • (161)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头等侍卫鄂辉奏、为分兵追剿余贼,并合兵攻克梓山贼寨,歼毙贼目事
    (162)湖广总督毕沅、头等侍卫舒亮奏、为攻破当阳东门,入城搜剿贼匪情形事
    (164)副都统衔、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奏,为孝感县属胡家寨贼匪尽被歼灭,并生擒头目七日、男妇一千余名,分别解京正法事
    (167)程度将军观成、四川总督福宁奏、为会剿旗鼓寨贼匪,烧毁贼巢及拿获贼目事
    (170)四川总督福宁奏片,为得有内应,焚烧旗鼓寨贼巢事
    (170)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文图、富志那奏,为痛歼贼匪,连夺紧要二卡各情形事
    (173)湖广总督毕沅、头等侍卫舒亮奏,为荡洗当阳贼巢,擒渠俘逆,县治肃清事
    (175)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头等侍卫鄂辉奏,为官兵围攻红土山贼匪,全数剿尽,并生擒贼目事
    (178)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奏,为旗鼓寨贼匪全数荡平,并烧毁贼寨,生擒首逆多名事
    (181)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文图,富志那奏,为连日攻扑贼巢,就计剿杀匪党情形事
    (183)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头等侍卫鄂辉奏,为钟祥县北界贼匪扑犯大营,被官兵追杀剿戮情形事

    (185)副都统衔、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奏,为扼要拿英,及两次剿杀贼匪,生擒贼目情形事
    (188)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文图、富志那奏,为诱贼出巢,痛加剿杀情形事
    (190)副都统衔、书广州将军伯明亮奏,为痛剿扑营逆匪,追杀多贼情形事
    (191)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奏,为围剿窜聚贼匪,生擒有名贼首,及臣等移师宣恩剿贼事
    (193)荆州将军成德、湖北巡抚惠龄、总兵文图、富志那奏,为扫除贼匪,生擒首逆张正谟、刘洪铎等情形事
    (196)太子少保、署工部尚书惠龄奏,为驰赴凉山督剿贼匪情形事
    (199)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古北口提督庆成,头等侍卫鄂辉、副都统舒亮奏,为痛歼钟祥贼匪,生擒首逆数名,尚有紧要首逆未获事
    (202)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攻下关口要卡情形事
    (203)太子少保、署工部尚书惠龄奏,为剿杀凉山贼匪,夺获要卡五处情形事
    (205)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夺获贼卡二处情形事

    (206)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奏,为痛剿榔坪纷扰逆匪,焚烧巢穴,及追缴逸贼事
    (210)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踩探地形,剿杀贼匪情形事
    (211)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追杀窥探路径之贼匪,并筹办解散党与,会和夹击事
    (212)领侍卫内大臣威勇候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枪毙首逆林之华,现经戮尸传首,并追缴贼匪情形事
    (214)刑部右侍郎、护理四川总督英善奏,为连日打仗杀贼情形事
    (216)刑部右侍郎、护理四川总督英善奏,为驰赴达州,连日督兵打仗杀贼情形事
    (218)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奏,为官兵进抵(土兹)丘,贼匪现已潜逃,现在速筹进剿,并查明实在情形事
    (220)太子少保、署工部尚书惠龄奏,为扫荡凉山贼巢,歼擒首伙各犯,并移兵前赴长阳军营各情形事
    (223)四川总督福宁、成都将军观成、荆州将军成德、总兵文图奏,为官兵雪夜渡河,夺占卡隘,扼要拿营,设法进攻贼巢事
    (225)乌鲁木齐都统兼总统湖北诸军永保、西安将军恒瑞、河南巡抚景安、古北口提督庆成、副都统舒亮奏,为蒙恩添派新兵,赶紧分路布置,连日痛剿贼匪事
    (228)陕甘总督宜锦、陕西巡抚秦承恩、固原提督柯藩奏,为剿洗兴安郡城东南之安岭贼匪事


  • (231)陕甘总督宜锦、陕西巡抚秦承恩、固原提督柯藩奏,为将军山贼匪全行剿灭事
    (234)陕甘总督宜锦奏,为剿洗米溪贼匪净尽事
    (236)刑部右侍郎护理四川总督英善、成都副都统勒礼善、哈密办事大臣佛住奏,为剿杀贼匪,夺占马鞍山贼卡,并拿获传教首犯事
    (238)湖北巡抚汪新奏,为扑灭潜行勾结之贼党多名事
    (240)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攻克一碗水及蜈蚣山,直逼四方台事
    (244)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攻克四方台,深入黄柏山五十余里事
    (246)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楚匪窜入商南县境,臣驰往督办事
    (248)领侍卫内大臣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将黄柏山全行扫荡,现在截捕首逆情形事
    (250)河南巡抚伯景安奏片,为楚匪分股窜入豫境,裕州等处村庄等被焚掠事
    (251)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驰抵兴安,查明各股贼匪分合窜逸情形事
    (254)总统诸军兼摄四川总督宜锦、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奏,为官兵歼戮贼匪,枪毙首逆孙老五,并擒拿紧要贼目事

    (256)成都将军观成奏,为官兵攻克九龙池贼巢事
    (258)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查明楚匪汤渡汉江情形事
    (259):船户钱正万等供词
    (261)成都将军观成奏,为官兵进剿老木园贼匪,夺站要卡,现在赶紧围剿情形事
    (263)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复秦贼匪偷渡汉江情形事
    (265)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刘君辅等驰抵大宁会合,分投堵剿事
    (267)河南巡抚伯景安奏,为据报息县匪徒滋事,臣即驰往查办事
    (268)河南巡抚伯景安奏,为剿捕息县匪徒,将首伙各犯全行歼灭事
    (271)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连日剿杀窜入大宁楚匪,并官兵夺占老木园要卡事
    (273)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四面攻围贼匪,现在相机擒拿首逆情形事
    (275)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连克贼卡杀贼情形事
    (277)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贼匪分路冲扑营卡,官兵痛剿截回事
    (279)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堵剿楚匪未令扑近白河县城,并防守洵阳县境情形事
    (280)总统诸军兼摄四川总督宜锦奏,为官兵连日攻破方山坪贼巢,剿杀贼匪,并现在搜捕首逆各情形事

    (283)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攻破帽子山,城口子,痛歼贼匪,现在紧追首逆情形事
    (286)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雨夜进攻,夺占樵风洞要卡,歼戮贼匪事
    (288)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攻扑老木园,焚毁贼卡,并派总兵徐昭德,会剿巴东折回窜匪事
    (289)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夺占轿顶善要卡,剿杀贼匪,并筹堵平利窜匪事
    (291)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兜剿老木园贼匪,并防堵外匪情形事
    (293)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叠次攻击朱里寨,歼戮贼众,并附陈剿办情形事
    (295)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连次剿杀冲扑营卡贼匪,并设伏截击,歼毙贼众事
    (296)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四川总督福宁奏,为官兵设法攻破朱里寨,斩除贼众,现在搜捕覃加耀,并拔兵前往四川事
    (299)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奏,为广元另起土匪附贼窃发,设法搜捕,生擒首伙各犯事
    (301)总统诸军兼摄四川总督宜锦奏,为匪徒乘机起事,涉及攻扰合州,全数擒获究办事


  • (302)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奏,为驰赴营山县。督兵痛加歼戮,已解城围事
    (304)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昼夜尽力攻剿,连破贼卡,克筹生擒贼首情形事
    (306)西安将军恒瑞、古北口提督庆成奏,为连日官兵攻剿营山以东屯聚贼匪事
    (307)河南巡抚伯景安奏,为接王文雄来信,有一股贼匪自汉中偷渡江北奔窜,并明亮、德愣泰带兵,追及洋县抄击各情形事
    (308)总统均无、湖广总督后勒保,领队,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奏,为官兵进剿邵家场、余家场、石坝山等处新起贼匪,全数洗荡,即赴开县临江市一带,相机剿办王三槐等各股事
    (311)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额勒登保、湖北巡抚汪新奏,为生擒首逆覃加耀,并扫荡楚北余孽事
    (313)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节次剿杀贼匪,并踩路进攻,夺占贼卡事
    (315)陕西固原提督柯藩奏,为击退抢渡汉江贼匪情形事
    (316)陕西固原提督柯藩奏,为截杀抢渡汉江贼匪情形事
    (318)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贼匪昼夜冲扑,经官兵四面兜剿,擒获贼目,并抽兵堵截外匪事
    (320)陕西巡抚秦承恩奏片,为贼匪一股扑至庙沟,粮台委员、华阳县丞王铣被害事
    (320)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带兵驰赴周至东南焦家镇,截剿窜匪情形事

    (322)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官兵在周至圪子村截剿贼匪情形事
    (323)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奏,为歼除首逆齐王氏,姚之富,大股贼众全行扫荡,驰献首馘事
    (327)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夺据马桑溪贼卡,并堵截茶山坝另股窜匪事
    (329)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奏,为分路兜击高均德一股窜匪,并急啥凶顽头目多名事
    (331)湖广总督伯景安奏,为督率官兵,分路迎头截剿贼匪,贼复向西奔窜情形事
    (334)湖广总督伯景安奏,为乘胜抄击贼匪,遏其北窜,并恭报途次接印日期事
    (335)成都将军观成、湖广提督刘君辅奏,为官兵晓夜接仗,截杀贼匪,并攻夺木克垭,三道垭,紧逼贼巢事
    (337)陕甘总督宜锦、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奏,为攻克金峨寺、清溪场并生擒伪军师王学礼各情形事
    (340)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攻克老木园贼巢,并将首逆伙党全数歼除事
    (341)陕甘总督宜锦、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等子德愣泰、署广州将军伯明亮奏,为拿获首逆张添伦之子张建国,讯取供词具奏事
    (343)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官兵剿办兰芽场新起贼匪,生擒贼首贼目,并分路痛剿王三槐等各股事

    (345)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剿王三槐等各股,打仗杀贼,并现在设法围捕首逆情形事
    (348)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攻克安乐坪贼巢,生擒首逆王三槐事
    (349)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邻水、长寿等处,先后缉获习教匪犯,审明正法事
    (351)湖北巡抚杞奏,为驰赴蒲圻一带查办贼匪,现已攻得紧要山梁,杀贼多名事
    (353)湖北巡抚高杞奏,为洗荡贼巢,全擒首伙恶逆肃清地方事
    (356)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委员押解首逆王三槐起身进京日期事
    (357)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连日督兵攻剿冷添禄一股贼匪,夺据紧要卡隘,围困严密,打仗杀敌情形事
    (358)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候勒保奏,为连日攻剿祖师观屯聚贼众,夺卡杀敌,并现在设法围捕首逆情形事
    (360)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官兵剿捕徐添德等,攻克凤凰寺贼寨,歼毙贼目王登廷,痛加剿杀,现在逼归箕山事
    (363)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剿祖师观贼匪,并现在设法擒捕首逆情形事

    (364)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冒雨进攻祖师观贼卡,打仗杀贼情形事
    (365)剿祖师观贼卡,并设法诱敌,痛歼匪众情形事
    (367)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官兵进攻箕山,先将各股贼寨抢占,逼近箕山事
    (370)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扑祖师观贼卡,并张汉潮一股匪众由太平、开县边界分起东窜,拔兵迎截情形事
    (372)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官兵攻克箕山贼巢,追缴罗其清等溃窜贼匪,适奴才额勒登保带兵前来,并擒获张汉潮之子张正漋事
    (376)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攻克太鹏寨贼卡八处,并分兵疏通运道事
    (378)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奏,为钦奉谕旨恭摺复奏事
    (379)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成都将军富成、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副都统衔德愣泰奏,为官兵连日疏通运道,并连次进攻太鹏寨杀贼情形事
    (383)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扑祖师观贼巢,并将猫儿寨匪众全数剿尽事


  • (384)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钦奉谕旨,据实复奏事
    (387)领队大臣理藩院尚书兼蒙古都统惠龄、西安将军恒瑞、成都将军富成、副都统衔额勒登保、副都统衔德
    愣泰奏,为官兵冒雨连夜攻克太鹏山贼寨,枪毙罗之清之父罗从国,生擒贼目苟彬,并罗其清乘隙奔逃事
    (390)总统军务、删除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围攻祖师观贼巢,并截剿陕省折窜匪众事
    (391)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围困祖师观,夺卡杀贼,并连次击伤紧要贼目情形事
    (392)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连日攻剿祖师观,拿卡紧逼贼寨,并各路兵勇截剿窜匪情形事
    (394)陕甘总督宜锦奏,为派拔镇将,堵截南路贼众,并添派兵将,截杀张汉潮折回贼匪情形事
    (396)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攻克祖师观贼巢,痛歼匪众,并分兵追捕窜匪各情形事
    (397)西安将军恒瑞、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剿办东、南两路贼众情形事
    (398)领队大臣副都统衔明亮、荆州将军兴肇奏,为迎头截击张汉潮复入陕境情形,并洗剿陈掌柜一股贼众事
    (400)总统军务、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钦奉谕旨,恭摺复奏,并陈各路贼匪实在情形事

    (403)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官兵分路截剿贼匪情形,并筹办军火粮饷事
    (404)陕甘总督宜锦奏,为剿杀西乡窜匪,及另股贼匪逼近紫阳,当即赶回江岸,分派防堵各情形事
    (406)参赞大臣副都统明亮、荆州将军兴肇奏,为布置圈围张汉潮贼众,该逆从东面窜出,飞即赶上痛剿,生擒贼目李淮事
    (408)参赞大臣副都统明亮、荆州将军兴肇奏,为乘胜追击贼匪,翻阅秦岭,赶上截剿事
    (410)陕甘总督恒瑞奏,为截剿宁羌边界窜匪情形事
    (411)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川匪由宁羌分股奔窜,逼近甘肃阶州边境,驰往截剿情形事
    (411)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剿办贼匪情形事
    (412)经略大臣、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官兵剿捕冷添禄一股贼匪,首伙全行扫荡事
    (415)经略大臣、四川总督公勒保奏,为钦奉谕旨,恭摺复奏事
    (416)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痛歼贼匪,及分路追缴情形事
    (418)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官兵分路剿捕贼匪,为令攻扑巩昌府城,及筹防西北各路情形事

    (420)署甘肃布政使事、按察使广厚奏,为蓝号贼匪败窜徽县之麻阳河,奴才与吉兰泰督兵转回钦州,剿办白号贼匪事
    (422)陕甘总督恒瑞奏,为奴才驰抵甘境,由东北一带截回贼匪,现在赶紧追缴事
    (423)陕甘总督恒瑞奏,为截剿蓝号贼匪,逼令南窜,又回兵迎剿张汉潮窜匪事
    (425)陕甘总督松筠奏,为奏闻仰祈睿鉴事
    (427)甘肃按察使广厚奏,为奴才等追赶蓝号贼匪,途遇白号贼匪折回,即为截剿事
    (428)陕西巡抚台布奏,为沿途探访贼情,酌筹办理事情
    (430)钦差大臣工部尚书兼都统内务府大臣那彦、成陕西巡抚台布奏,为审讯永保供词,恭摺奏闻事
    (432)附:审讯永保及永保供词参赞大臣、副都统衔、二等男德愣泰奏,为生擒首逆高均德、高成杰,并擒殄伪元帅王临高、曹明魁等,剿除高家营贼匪,及截剿冉添元情形事
    (440)陕甘总督松筠奏,为遵旨查明明亮等前奏在甘肃三路围住张汉潮实在情形事


  • 四川总督福康安奏,为拿获传习邪教各犯提省研讯缘由,据实奏闻事
     
      臣福康安跪奏,为拿获传习邪教各犯提省研讯缘由,据实奏闻事。窃查川省地方辽阔,其界连陕西、湖北,各州县距省鸾远,奸民往来煽聚,最易滋生事端,必须随时认真查察,方足以靖地方而端风俗。臣到任后,即分饬各属上紧访查。适据大宁县知县何洛书禀报:“该县典史陆霖因赴乡巡查窃匪,访得红线岩地方民人谢添绣等,有传习邪教之事。随经该县会营,前赴该处将谢添绣、谢添锦、萧太和等三名拿获。讯据谢添绣供称‘向与居住湖北竹溪县之王占魁、陈金玉往来。经陈金玉传授灵文並观音祖师等咒。据称可以躲避灾难,是以传给伊兄谢添锦等一同学习。并曾收陈秀元、李荣山、童升、邹涌一、萧太和等为徒’等供。内查邹涌一一犯,系与朱绍文因索讨赌欠,将何其德推跌落岩致死,先经拿获在案。虽提邹勇一从严讯究,该犯供认,‘曾拜谢添绣为师,学习经咒是实。’起于有无同教首伙各犯,现在饬差访拿,尚未就获”等情。臣当阅该县所禀情节,虽止据谢添绣供学习灵文经咒,冀图躲避灾难。但该犯即经收徒,即系邪教滋事。且川省近年以来,如华阳之陈添顺,大邑之杜潮举、王应珑等,皆因邪教煽惑人心,酿成重案。今谢添绣复胆敢传教收徒,其中必有别项情节。恐前供尚未确实,不可不彻底跟究。当即饬委川东道符兆熊,嘉定府知府谢肇洙,带同文武员弁,星赴该处,实力查缉。去后,适据陕西抚臣秦承恩咨会:“该省兴安府所属,现在访拿邪教案犯。讯有曾住四川太平县之韩陇,应一体查拿”等因到臣。臣恐毗连陕西、湖北各州县地方、传习此教之人正复不少。是以连委正佐各员,分投密往,严行搜访。又令各该营干练备弁,改装易服,到处踩查,以期案犯速获。旋据夔州府知府李鋐禀报:“该府闻信,即行会同协营,驰赴该府所属大宁县,拿获谢添鹏、唐国泰、何其喜、李荣山、童升、谢玉光等六犯。提同谢添绣等,复加审讯。又据供出:谢添朋、童升等俱曾传教收徒,并出银自一二钱至五钱、八钱不等,名为根基银。出了此项银两,不但可免灾难,并有善根福基”等语。臣以案关重大,即批饬该道符及委员等,将所获案犯随获随即解省,严窃究办。其未获各犯,务期按名弋获。嗣据川东道符兆熊等陆续拿获曾学珑、陈延宗、何良举、何良道、刘国贤、陈秀元、冯贵、刘文言、朱克明、姚宗益等十名,同前获之谢添绣等各犯,先后分起解省。正在审讯间,复据署太平县知县史钦义、达州知州戴如煌,协同委员知州徐麟趾、蒋曾煌,同知邓煌等,查获陕省来川卖猪之王友学、郑玉,并太平县民人甘国玉、舒正明、谢学泰、张棠等六名,俱曾入教学习经咒。其陕省咨查之韩陇,先已逃赴湖北。即将伊家属及伊徒弟杨正珑、汪添盛等一倂拿解质审。臣督同在省司道等,随到随即研鞠。先据谢添绣供:“所习灵文咒语,系伊师陈金玉向伊告称:如能诵习,可免三灾八难,不遭劫数。后来因贫无度,起意收徒骗钱过活,先后共传过十五人,时得受根基银,一同学习”等语。查所供各犯内,已获谢添锦、谢添朋、谢玉光、李荣山、陈秀元、童升、邹涌一、萧太和、刘文言、曾学珑、何良举等十一名;此外尚有谢添贵、曾学琥、唐士荣、何其智等四名。现饬各委员分投踩缉,务期按名全获,毋许一名漏网。其已获之冯贵、唐国泰、何其喜、何良道、刘国贤、朱绍文、朱克鹏、陈延宗、姚宗益等,讯系谢添鹏等传授之徒,亦经供认入教不讳。至谢添绣等所念灵文经咒,臣令其当堂背诵默写,不过云“八大金刚将哪吒揭谛神”等类,语极鄙俚。又观音祖师等咒,系人所共知。如果仅止如此,何以能轰动乡愚,各处传习?且其教由陕西、湖北而来,株连甚广。其中必有违悖不法之处,未便任其狡饰。昼夜研讯,反复推鞫,始据谢添绣供称:该犯于乾隆五十七年十一月间,有竹谿县民陈金玉来到大宁,与该犯会遇。陈金玉教伊学习灵文经咒,说将来可免灾难。当时听信,即出与根基银三钱,拜从陈金玉为师。凡入教之人,先令过愿,传给灵文,后与升丹。所谓过愿,即系赌誓:学习此教,必须上不漏师,下不漏徒,中不漏自身。所谓升丹,系将姓名、籍贯写在黄纸,向空焚化。亦有称为“打丹”者。该犯曾亲至竹谿,同陈金玉至王大烈家升丹一次,又与王大烈之师胡胖子会面。陈金玉因说:“将来到了下元甲子,百姓要遭水、火、风三灾。弥勒佛转世,现已生在河南无影山张家,要保护牛八起事。‘牛八’即系‘朱’字。入教之人,出了根基银两,遇后劫数都能免难。如今河南、陕西的人,多有学习此教的”等语。并提太平县所获之犯隔别讯问,所习灵文经咒与大宁县各犯大同小异。核其所供情节,亦籍“河南无影山,弥勒佛转世,保护牛八”为词。其升丹、过愿亦复相同。王友学、郑玉系属陕西民人张效贤、王观传授,甘国玉系陈庆俸传授,虽非谢添绣同师,其为一教已无疑义。查该犯等学习经咒,其始虽不过因骗钱起见,但穷诘之下,语言实多违背。当此光天化日之下,胆敢编造谎言,牵连数省,传教惑民,实属情罪重大,亟应严审究办。惟查谢添绣所供胡胖子、王大烈、陈金玉、王占魁等,皆传教要犯,俱籍隶湖北;王友学等所供张效贤、王观、王应榜等俱籍隶陕西;至妄称弥勒佛转世之张姓,改成牛八之朱姓,系在河南;又王友学供河南无影山上掌事之人,闻系漆姓、宋姓;又谢添绣供河南有张、高、薛、梅、梁、孟、丁、萧八姓,称为“八大功祖”,俱系入教之人,并称有“龙华三会”名目。讯其情词,俱极荒唐闪烁,尚未便悬拟定断。是以臣一面飞咨湖北、陕西、河南各该督抚,饬属严拿;并开明曾经往来各省传教人犯姓名,一体通行严缉,彻底更究,是否实有其人其事,据实奏明办理。其川省太平、大宁等处习教之人,自必不止此数。复一面饬令臬司林俊,带同各员弁,星赴太平,大宁一带,不分畛域,逐细跟究搜缉。未便止就现获之犯,将就定案完结。至各犯传习经咒,佥称得之口授。先经饬令委员等搜查现获各犯加内,并无留藏刊刻字本;及臣令各该犯当堂默写,多半讹错不全,前后颠倒,亦复互异。其因何彼此不符,恐有不肯全行吐露情弊。王友学等所供之合同咒一篇,详阅其中多系隐谜,暗藏姓氏。质之该犯,亦俱不能指实。诘以河南无影山究在何处?何以名为无影山?据供:“闻在登封县。我们并未到过,是不能知道无影山来历。”又诘以牛八究系何名?据供:“闻说名叫朱红桃,实在不曾见过。”所有“弥勒佛转世,扶助牛八”之语,除谢添绣、谢添朋、曾学珑、王友学、甘国玉等犯之外,坚称俱不知道。质之谢添绣,据供:“伊师陈金玉向称此系教内秘密之事,凡入教未久者,不许遽行泄漏”等语。恐有不实不尽之处。现除朱绍文、邹涌一系入教为从,因另案索欠推跌何其德落岩致死,罪应斩绞,应归命案究办外;所有太平,大宁现获各犯,暂行监禁,俟臬司林俊将首伙要犯查拿回省,再加复讯,吾得实情。并严饬委员等,务将供出逸犯,俺名弋获。并详查此外如有曾经入教之人,一并悉力搜捕,迅速归案,定拟办理,以期根株净尽。除各犯供词,俟定案时再行具奏外;兹将拿获邪教各犯缘由,并灵文经咒,先行抄录,由驿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


  • 四川总督福康安奏片
     
      再臣因此案讯据谢添绣等供出,各要犯俱籍隶隔省,是以先经密饬各委员及各地方官,务须不分畛域,实力访查,以期按名就获。兹正在缮摺间,据达州知州戴如煌,署太平县知县史钦义,委员徐麟趾、蒋增煌、邓熀等禀称:“该员等奉札查拿邪教案犯,在各交界处所,设法购线,并悬立赏格,密遣兵役,到处踩访。于七月十三日在湖北咸丰、来凤两县交界之白岩山地方,将陕省咨查之韩陇一犯,跟踪弋获。现在专差署千总王万邦前往迎提”等因。又据夔州府知府李鋐,委员谢肇洙、涂长发等禀称:“该员等访得湖北竹溪县据城五百余里之浑屯沟,地方甚为辽阔。闻有各犯藏匿形迹,随饬典史陆霖、把总孙廷龙,改装易服,前赴该处。查得谢添绣所供要犯胡胖子,即胡仲元,现在该处居住。差役等猝之伊家,立将该犯拿获。其要犯陈金玉,业经差役王升等擒住。回至中途,忽有多人赶拢,将陈金玉抢回。当因差役王升扭住不放,致被殴伤身死”等因。臣查韩陇等俱系递上传教之人,关系紧要。兹经各委员无分疆界,遴选员弁兵役,直至湖北所属地方,将韩陇、胡胖子耳鸣立即拘获,尚属认真。其出力之兵役人等,即令优加奖赏,以示鼓励。惟陈金玉被获之后,竟有多人赶拢,夺犯伤差,不法已极。自必即系该犯等夥党济恶,必须按名拿获,立正典型,方足以申国宪。臣据禀后,立即移咨湖广督抚,飞饬所属,严密堵截,上紧拿获。并饬川省各委员等,务将逸犯王大烈、陈金玉等及此次夺犯伤差之人,一并缉拿,以凭从严究办。谨附片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 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拿获邪教恭摺奏闻事
     
      陕西巡抚臣秦承恩跪奏,为拿获邪教恭摺奏闻事。窃臣接据署兴安府知府庄炘禀报,并准兴汉镇总兵皂君保咨会,访问安康县滔河地方有萧贵烧香念经惑众敛钱情事,已督同文武员弁拿获首夥要犯萧贵、萧正杰、薛文斌、梁得成、张旭等五名等情到臣。臣当饬按察使姚学瑛、潼商道广厚,带同乾州知府朱勋,前往该处,会同该管汉兴道盛世杰,督同地方文武员弁,不动声色,严密查拿。续据拿获张大用等六十七名,押解来省,并搜出所传太阳灵文合同等经卷,呈送前来。臣查阅太阳经一种尚无违碍,其灵文合同内多系狂诞不经之词。随与藩、臬两司暨在省道、府亲提萧贵等,逐加研鞫。据萧贵供:“系湖北襄阳人,来安康县滔河地方种地营生。乾隆五十七年,回至襄阳,见妻弟樊学鸣,称有同县人宋之清传习西天大乘教,说将来有五魔下降水火灾劫,必须尊奉弥勒佛,烧香念经,方能躲避。该犯一时听信,逐在襄阳传习经卷。五十八年三月,复来滔河,转传萧正杰等,敛钱入会,烧香念经”等语。臣查萧贵等当此光天化日之下,敢于传布邪言,煽惑愚民,大为风俗人心之害,不可不彻底究办。当即派委妥干员役,前赴襄阳,并飞咨湖北督抚臣,严拿樊学鸣、宋之清等犯到岸,分别解陕留楚,以便彼此各加跟究,务得此案经卷来历,及辗转传教夥党,不使稍有遁饰遗漏,以期尽绝根株。除将萧贵等限制供出夥犯籍贯住址,密速咨行各该处地方,按名跟缉务获,俟质审明确,另行定拟具奏外;谨先会同督臣勒保恭摺奏闻,并将搜出经卷一并进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五十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 湖广总督毕沅、湖北巡抚惠龄奏,为拿获邪教人犯,分别解究,恭摺奏闻事

    湖广总督臣毕沅、湖北巡抚臣惠龄跪奏,为拿获邪教人犯,分别解究,恭摺奏闻事。窃臣毕沅接准陕西抚臣秦承恩札会:访闻兴安府安康县滔河地方,有萧贵等烧香念经惑众敛钱情事,拿获萧贵,供称:“乾隆五十七年,见妻弟樊学鸣向说,同县人宋之清传习西天大乘教,他说将来有五魔下降水、火、瘟疫诸劫,必须尊奉弥勒佛,烧香念经,方能躲避。该犯听信,传习经卷。五十八年,来至滔河,转传萧正杰等,敛钱入会”等语。查樊学鸣、宋之清均系湖北襄阳县人,现回原籍,嘱饬查拿,解陕究质。臣查该犯等敢于光天化日之下,妄布妖言,煽惑徒众,实属诪张为幻,暋不畏法,必须彻底究办,断绝根株,以正人心,而伸国宪。当即飞饬襄阳镇、道、知府,不动声色,严密查拿;复饬委按察司张正庚,驰往襄郡,督率查缉。随据襄阳府知府张翙禀报;会同陕省委员,当将樊学鸣一犯立时捕获。该府旋又将首犯宋之清拿获,并究出同教各犯刘喜狗儿、戴大名、王元兆、邓文、邓世芳、陈洪、刘庭、伍恭美、孙振兰、宋相、李成贵、高成功、伍佩年、马超第、宋德先、刘普、萧之周、齐林等十八名,亦即按名全获,并搜出所传太阳灵文等经卷臣送前来。臣等查阅太阳经及灵文咒语,词句鄙俚,荒诞不经。细加查核,似系从前楚、豫二省办过收元邪教遗孽。现在陕省专待获犯解赴质审定案,业将樊学鸣一犯,委员押解赴陕归案审办。其宋之清一犯,据供系最先传习之人,即饬并同究出各犯解至省城。现在饬令在省司,道,府等,提齐各该犯,隔别严讯,查究经文传自何人,传习起于何年,并此外有无转传伙党,取有确供,立速查拿,严切究办,不使稍留余孽。除俟审讯明确定拟具奏外,谨先恭摺奏闻,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五十九年八月十八日)


  • 湖广总督毕沅奏,为续获邪教案犯,并严拿夺犯伤差济恶伙党,并将疏防之地方各员参奏事

    湖广总督臣毕沅跪奏,为续获邪教案犯,并严拿夺犯伤差济恶伙党,并将疏防之地方各员恭摺参奏,仰祈圣鉴事。窃臣前准陕西巡抚秦承恩札会,拿获邪教匪犯,究出传教要犯樊学鸣、宋之清等,嘱饬查拿。经将该二犯擒获,并即究获刘喜狗儿等十八名,分别解陕留楚究办。又准四川督臣福康安札会,拿获邪教匪犯,究出传教要犯王占魁、韩陇两名,嘱饬查拿。亦经将该二犯捕获解传归案审办。均经臣会同抚臣惠龄恭摺具奏在案。臣以川、陕二省同时破获邪教重案,究出各犯多有籍隶湖北襄阳一带之人,则此等匪徒潜匿本境传习煽惑者自必不少,必须及早缉捕,免致闻风纵飏。随复飞饬该镇、道、府,并派委郧阳府知府杨如桂前往襄阳,会同襄阳府知府张翙,督率地方文武,严密踩缉。又饬按察司张长庚,驰往该处适中之地,督饬妥办。去后,兹复据襄阳镇禀报,缉获习教匪犯王家枝、王登两名。又据施南府协禀报,缉获习教匪犯覃兴漋仔、杨再科、丁明山、杨子祥、向维德、周维明、杨再朝、杨再举、周革且、韩文、韩文乾、杨漋等十二名。查此二起匪犯,系因查拿川、陕案犯一并究获。又据光化县禀报,缉获附和邪教匪犯柳元臣、李宗、陈明义、杨作葵等四名。又据咸丰县具报,缉获习教匪犯龚玉灿、舒老满、胡小二、刘文、何大章、杨正太、莫光华、杨谷太、谌厚才、张宗维、陈世才、杨升勇等十二名。查此二起匪犯,系楚省通饬严查,另行究获。统计先后共获首伙各犯共五十二名。臣以该犯等是否即系川、陕二省同案伙党,此外是否尚有同教首伙,必须严切跟究,尽数查拿究办,以期痛绝根株,不使稍留遗孽。现已分饬各该属将续获各犯押解来省,以凭研究查办。一俟审有端绪,谨当恭摺奏闻。再臣续又接到四川督臣福康安札称:大宁县邪教案犯内,又供出为首传教之胡胖子、陈金玉、王大烈等,俱隶楚省竹溪、房县一带。并据案犯供称:陈金玉向说“现今弥勒佛转世,生在河南无影山张家,要保扶牛八起事。入教之人出了根基银两,都能免难”等语。情节甚重,嘱即转饬严拿等情。臣以该犯等敢于光天化日之下,编造妖言,煽惑徒众,且牵连数省,实属罪大恶极,亟应搜拿务获,尽法究办,以伸国宪,而快人心。当查竹溪、房县地方与川省境壤相接,而距武昌省城远在二千余里。且该处山深地旷,最易藏奸。查安襄郧道王奉曾先经调委入闱,郧阳府知府杨如桂先已委赴襄阳协拿案犯,现无大员在彼督缉。随飞饬郧阳府知府杨如桂驰回本郡,严密查拿;并饬襄阳镇总兵彭之年,就近酌带兵丁,即速驰往协拿;又飞饬按察司张长庚,即由襄阳一带星驰前往督办。去后,兹据该司途次具禀:“准具襄阳镇总兵彭之年、郧阳府知府杨如桂揭称:途次接据竹溪县知县李秉中及讯员禀称:七月二十四日,有四川差役王升等,在该县距城五百余里之溷沌沟地方,将要犯胡胖子、陈金玉拿获。其陈金玉一犯,行至途中,忽有多人将犯抢去,并将差役王升欧伤身死。现在多带干役分投严拿等情。移报请参,前来本司。查陈金玉既经就获,因何并不添差获解,致被伙党抢匿?该地方文武殊属疏玩。”呈请参奏到臣。臣接阅之下,不胜骇异。查陈金玉一犯,系首先捏造妖言,煽惑徒众,川省指名查拿要犯。该县地方与川省大宁联界,乃该令李秉中于此等要犯在境,竟罔闻知,并不亲身督捕;迨至川省差役拿获,又不添差押解,致要犯被匪中途抢夺伤差,实非寻常疏防可比。其游击杨化禄,与该县驻扎同城,亦不亲身驰往协拿获解,致犯被夺回。虽距失事地方在五百里外,大属玩误。相应请旨,将竹溪县知县李秉中、游击杨化禄一并革职,留于地方协缉。至疏防之专兼文武各员弁,俟定案时,另行从严查办。至逸犯陈金玉关系紧要,其夺犯伤差各犯均属同恶相济,情罪重大,必须悉数擒获,速正刑诛。抚臣惠龄,现与藩司汪新,查办安陆府属被水抚恤事宜,俱已公出;臬司张长庚,先经委赴襄阳一带督拿案犯;臣现办文闱监临,尚未竣事,且省城重地,未便同时远出。窃计现在臬司张长庚已赴该处,随复飞饬该司实力督拿,并饬襄阳镇总兵彭之年、该府知府杨如桂,督率兵役,四面围拿,务将各犯刻日全获,以凭重办。臣谨会同抚臣惠龄、提臣梁朝桂,恭摺参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 陕西巡抚秦承恩奏,为遵旨复奏事

    陕西巡抚臣秦承恩跪奏,为遵旨复奏事。窃臣于本年八月二十七日,承准廷寄内开: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二十日,奉上谕:“福康安奏《拿获传习邪教各犯提省严讯》一摺。据谢添绣供:‘于五十七年,拜陈金玉为师。陈金玉说现在弥勒佛转世,已生在河南无影山张家,要保扶牛八起事。牛八即系朱字。如今河南、陕西多有学习此教之人’等语。陕西省,著交秦承恩亲赴各该处,一体督缉,务将案内各犯,全数拿获,毋使一名漏网。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仍著将安内首要各犯,如何设法查拿之处,由六百里加急复奏。”等因。钦此。又同日承准廷寄内开: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奉上谕:“秦承恩奏《拿获邪教各犯提省严讯》一摺。此等倡立邪教之犯,情罪重大。秦承恩于拿获后,自应一面究讯,一面由驿讯速驰奏。乃先咨会川省。福康安咋已由驿奏到;而秦承恩差人赍递,迟至二十余日始行递到,实不晓事。已另将谕旨,将秦承恩交部严加议处矣。秦承恩于访闻后,即经先后拿获萧贵、张大用等七十余名。秦承恩即当速行迎赴前途,亲加严究,督率擒拿,庶可免意外疏脱之虞。乃尚安居省城,令将所获各犯提解来省审讯,尤属不知缓急轻重。著再传旨,严行申饬。姑念安内要犯,当经拿获多人,是以仅行交部严加议处。秦承恩惟应迅速亲加严究。此外如尚有究出夥党,即行督饬官弁,跟踪踩缉,按名弋获,务使勿留遗孽,以期稍赎前愆。再此案倡立邪教首犯究系何人?本日秦承恩摺内所称襄阳县宋之清只系传习邪教之人,即福康安昨日所奏究出之陈金玉等亦只系传教要犯,总非倡立邪教首犯。是否首犯即系名朱红桃之牛八?抑另有首先倡教之人?未据究出。并著福康安、秦承恩提集现获各犯,切实根究,务将首犯究明,严拿务获,毋任稍有遁饰。将此再由六百里加急传谕知之。”等因。钦此。跪读之下,不胜惶悚。......复查此案,前据署兴安府知府庄炘访闻,会同兴汉镇皂君保,督率员弁,拿获萧贵等五名。臣接据禀报后,派委按察使姚学瑛,带同干员,前赴兴安,督率地方文武员弁,拿获张大用等六十七名。摘提解省,究明首犯萧贵,其教传自湖北襄阳之樊学鸣、宋之清等。当即派委妥员,驰赴襄阳,会同该地方官,严密查拿。并将供出夥党,分别咨行本省、邻省,一体跟拿务获。随据陕省委员谢国桢,会同湖北地方官,将樊学鸣一犯立时捕获。湖北地方官自行拿获宋之清一犯。并据臬司带同委员等,续获夥犯邱正魁等三十五名,又于途次盘获赵显章等二名。咨准四川拿获韩陇一名,并准四川咨缉王观等三犯。经陕省地方官拿获王观、张效贤二名。通计此案首夥各犯,本省已获一百一十二名,邻省拿获二名。其首先传教之樊学鸣、宋之清二犯,亦俱同时就获。此陕省现在查办之情形也。窃思此案邪教牵连数省,关系重大。臣于节次提讯时,即留心追问兴教首犯。据萧贵坚供:“伊在襄阳传习经卷,实止知有宋之清曾至其加,拜认为师。”此外,坚不承认。加以刑讯,始据供称:“宋之清上尚有戴大名、萧临迪、刘文溥等犯,并传有李喜狗即刘喜狗,系弥勒佛转世之说;但系得自传闻,实不知教内次序”等语。供情闪烁,尚难遽信。惟查李喜狗、戴大名二犯,接准湖北来咨,业经拿获。臣现已飞咨毕沅,严行跟究。是否李喜狗即系案内首犯,自可得其实在下落。臣又思萧贵等哄动愚民。全在灵文合同。所称劝人崇奉弥勒,必有所指,随将书中隐约语句,详细追问。据供:“因素不识字,系听闻樊学鸣口授。合同内所称‘十门有道一口传’系周姓,‘十人共子一只单’系李姓,‘十口合同西江月’系胡姓,‘开弓射箭到长安’系张姓。皆暗藏传教之人,不能指出名字。再三严诘,矢口不易。嗣接川省咨会,知该县拿获谢添绣等供出‘牛八’,‘朱红桃’等语。臣以萧贵等即系同教,断无不知之理。复向该犯等严加究诘,据供:“谢添绣等素不相识,所说‘牛八’,‘朱红桃’,不知其传自何处。”随检查福康安来札,亦称研讯谢添绣等,并不知有萧贵传教之事。是此等邪教蔓延甚广,总必各有依托名目。若非四路彻底究办,难期尽绝根株。且该犯等当此光天化日之下,敢于造作邪言,肆行煽惑,其居心殊不可问。兹臣钦遵谕旨,复与阿精阿、姚学瑛悉心研鞫。随据萧贵供称:“因听信樊学鸣躲避灾难之言,学习经卷,同陕自行传教。”其有无别项不法之事,始终茹刑不吐。查樊学鸣系传授萧贵之人,业经楚省起解来陕。臣一面添派委员,迎提前来,与萧贵等面加质审,自无难水落石出。一俟究出此案起教首犯,迅速查拿,另行恭摺驰奏。至臣办理此案,既未先行奏报,又未由驿驰递,以致延缓,实属拘泥糊涂。仰蒙皇上恩施格外,仅予交部严议,并荷圣慈严加训饬,扪心自问,悚惕难名。惟有谨遵谕旨,与阿精阿竭尽心力,认真审办,尽数查拿,不使匪徒稍留余孽,以期仰副圣主教诲矜全之至意。谨先遵旨由六百里加急恭摺复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