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下何思何虑,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易。系辞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德经》

    “心如工画师,画种种五阴,一切世界中,无法而不造。如心,佛亦尔;如佛,众生然。心、佛及众生,是三无差别。诸佛悉了知,一切从心转,……心造诸如来。”——《华严经》

    客问:“儒、道、释三教,为同为异?”

    师答曰:“大量者用之即同,小机者执之则异,总从一性上起用,机见差别成三,迷悟由人,不在教之异同。”——————《大珠慧海顿悟入道要门论》

    ………………………………………………………………………………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在网络里,发表了些个人的学佛心得,一些属于个人的浅薄见解,无疑地,很可能大部分是错误的。而实际上,在这样的时代,在这样的网络气氛里谈论佛法,是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我是很客气的,很谦虚的,很真诚的,不久我就意识到那实在是可笑的。在网络上,刚接触佛法的,或者接触了多年但是仅读过一两部佛经的,或是读了些大德的著述的,甚至是些“佛学学者”的论著便敢于在网络上极具胆量地争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关于佛学学者而言,我一直想说的是,如果是未经依戒实证的,从古至今我都还没有见过一部可以入目的著作,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可是仍然有不少人热衷这个,他们意识到但凡和人提到宗教的智慧就容易引来他人仰视的目光,于是立志要成为一个“佛学家”,遗憾的是都无可避免地成为了“佛油子”!

    有的人也喜欢分别所谓的“国学”和“西学”,甚至要摧毁“中医”才甘心,但是这些人鲜有真正研究过“国学”和“中医”的。

    实际上,关于“国学”,现在的学者里,我尚未发现谁是真正靠了些边界的。

    要说国学,我们先说一个词汇——“道理”。

    我们现在常喜欢说“道理”,事实上,道理是两个词组成,即“道”和“理”,什么是道?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就是道,即一切事物变化的本质,什么是理呢?就是事物的一切因缘变化。现在的语言简化,让很多的文化精髓不自觉地淡化、流失了,古人的智慧怎么可能很好地传承下去呢?

    于佛教而言,宗教也是两个词,宗是一切佛教教法的宗旨,教是一切佛教教义。比如禅宗因为直指第一义,所以自称宗门,其他教派都有次第,所以都称为教下。所谓通宗必通教,不识文字的六祖是最显著的例子。而今诸多“背书汉”表面通教,然不通宗!佛法成为表面文章,成为死语,那么就不是佛法。

    “道”即《华严经》所谓“总”。什么是理呢,就是“别同异存坏”,“道理”是什么样的关系呢?石头希迁《参同契》:门门一切境,回互不回互,回而更相涉,不尔依位住。即《华严经》里总别等六相的道理, 同时即《易》理:一切的事物各自为政,但是又彼此关联,具备同样的道的本质。

    那么我们来看什么是国学,如果对国学稍有入门的人就会发现,一切学问都是国学,无论中国的,还是西方的。正比如《金刚经》所言:一切法都是佛法,一切法都不是佛法。前者表现的是佛学里所谓的世间法,后者说明的是佛法里所谓的出世间法。

    那我们再细看下国学就是了,一切的中国古代的学问,无论诗歌,绘画,音乐,建筑,中医,一切的一切,即便是行政的道理,生活的养生都求境界上的形而上,都趋向——天人合一,得意忘形,空灵……

    佛学是不是国学?当然是,国学是不是佛学?当然是,中国圣人的言句在佛经里都可以一一找得到影子相呼应。

    所以说一切可以说的,都不是道,道可道,非常道。一切的可说的,都是世间法,都是方便门,都是因缘法,都是人类在不同的时代,站在不同的角度对这个社会,人类自身,大自然等等事物观察思考后的感悟,这些感悟千差万别,永远没完没了。道是不可言说的。在佛法里,在第一了义经里,绝对待,去分别,中观,道浑然天成,祖师西来意,父母未生前。

    六祖在中国汉传佛教历史里,当属第一人,而他却是一个不识字的卖柴人而已,这个不是佛教里最好的因缘显现吗?道,非关文字!!

    怎么还有那么多学佛人妄图以世间思维来量度佛法呢?为什么不肯真正相信因果,相信佛菩萨的话,以菩提心和出离心入手实修而合于佛道呢??

    佛学理论通关考试题目》我就是针对网络上大量的这些人而出的,并且发表在最大的论坛上。大部分的人看了题目后都放弃了平日里的大呼小叫,少有几个人也尝试着谦虚地来回答,但是我曾经说过,如果真正认真学习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在网络上浪费一些时间呢?于网络上交流几年,实在难以遇到于理论上已经入门的。

    我们来看看西方的情况。哲学而言,到了现在都是过去德国的那些老哲学家的理论,我们看看叔本华的那些理论在佛经里不都明显可以找的到对应么?人们常津津乐道智商最高的爱因斯坦,可是他到了老年不是开始无力地意识到人类智识的局限性,不也回到宗教这里来了吗?从他开始,到霍金,而今最玄最高的超弦理论不都慢慢靠近佛法易理吗?

    实际上圣人应化说法必依人类历史因缘。在佛教历史里,表面不同的,或是深浅不一的见地在不同时代,不同的派别传扬着,尤其是在龙树菩萨前后,古印度存在着诸如“自空”、“他空”等九种不同的见地。要知道,佛法是为不同时代,不同因缘,不同地域的人而说的,佛陀针对不同因缘根器而次第说出84000法门,表面不一,然皆通向同一唯一目标,或早或晚地有待抵达。事实上,西学也经历着类似的发展,不同声音的辩论,比如从习以为常的“存在主义”,进而出现“虚无主义”等等。关于哲学上的形而上,无非“有”、“无”的终极思考,在佛教则名曰“常”、“断”。在这样旷日持久的西方思想辩论过程中,宗教的思想也不时被提及。于近代科学领域,这样的思考和争论也从未停止过,爱因斯坦认为一定存在一个“上帝/自然力量”主宰着万物,而量子力学界则认为人类势必无法得到事物的终极原理,了解事物的所有变化,因为万物彼此关联,其中奥妙无穷无尽,人类实难以理清一切秘密,即不存在统一,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无疑地,这些天赋奇禀的伟大的科学家是如此智慧超群,让人惊叹。回顾近代科学的发展史确让人目眩神迷,我甚至非常惊讶“超弦理论”能在上世纪前中期即出现,这真是太了不起了。佛教是通过“中观”来解决这些“堕边”问题的,于科学领域而言则非“超弦理论”莫能。所以这些都是因缘,科学发展的因缘是佛法传扬因缘的一部分。在西方,大部分人自然要怀疑存在万能的上帝,能了知一切。也怪不了那么多,因为基督教义里没有“唯识”: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一切万象皆为心造,自然地,一切众生“如来藏”中已含万有,无所不晓。更重要的是,基督教相应地缺乏实修实证体系,不象佛教那样能在历史上出现无数高僧大德通过佛的教言来修证如量,以事实说明。从哲学的角度而言,西方的哲学思想/科学理论已经达到或已非常靠近佛/道/易的高度,但是远未系统成形,犹豫不决,前景蒙胧。

    在西方的文化里,没有明显地提出象国学这样的完整体系来,但是无论是西方古代的圣人,近代的哲人,还是科学家都有靠近的阐释。举例,让我们来看看西方人如何阐释“为学日益,为道日损”,美国思想家Emerson:“知识在于每天之所得,而智慧在于每天之所舍(Knowledge is when you learn new every day, wisdom is when you let something go every day)。”其实国学也好,佛学也好,西方文化里都有近似阐释,比如西方关于“死亡”、“轮回”、“唯识”的思考,只是缺完整体系,不够深入。西学虽不及东方文化之深邃至极,更缺完整之解脱法门体系,然方向则必趋向佛学,道学,易学。

    迪卡尔:“我思故我在”。岂非靠近佛学所谓起心动念而有“我”?岂非合于“人无我”?近代科学最前卫之“超弦理论”,将四种力的作用化为“弦”之振动,岂非太极图之“弦”?岂非即一心所动而万相生?超弦理论阐释空间无限岂非正合于佛学心之清净状态决定空间(道)之状态?

    西方三种终极哲学思考:“我是谁”,“死后何从”,“是否存在灵魂”岂非必于佛学中寻找答案?

    是以狭隘对立国学、西学则愚痴之辈也!

    我常感叹,现在中国诸多领域的学者在我看来多是“小孩”,或是天生不具天分,缺乏风骨的人。

    今竟有无知者误以为“国学”代表着顽固不化及保守,实不可思议。一切国学皆源《易》,易者,变异也,万物生发之变化,怎么可能保守呢?什么是国学的精神呢?即“道法自然”,懂得事物发展的规律,依因缘而变化,则吉。从这个意义上而言,西方近几百年之科学革新即国学精神。需知,国学以“心为本”,重视的是发心,心态,心态决定一切。科学研究亦如此,若变通则合道。中国过去数百年,落后挨打,诸多因缘,非国学之错,乃人业障之显,当有此劫,正因此数百年不通“国学”也,未真正运用好国学的缘故。国学代表的是一种精神,一种方法论,岂有国度之别?中国近数百年不堪,乃人之误,非此学问之错。比如一个年级里,一班学生优异,五班学生多不合格,则非课本之错,乃学生学习态度及智力之别也!

    当真岂有此理!!而今中国人四不象,西方的舶来品学的走样,古圣人的智慧未吸收一丝半点,倒怪起文化来了!!也怪不得,而今的时代特征注定大部分人必浮躁犹如青春发育期的小孩子。去过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回来后不由感叹西方人守规矩,公共秩序良好,我们不妨在中国的红绿灯附近看看。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此所谓“度”也,不守此“度”,心续必乱,民弱必国弱,是则,西方国学还是中国国学??

    再则,中国历史上强盛数千年,西方国家远为不及,而今西方物质文明略先进两百年,即数典忘祖,当真短见已极!今人常呼号必须国富民强,此岂非国学之所趋?国学里不到处都是国富民强之方法么??既呼需国富,何故不从自己这里做起,何以忽略民强?到处都是浮躁无知,自私虚妄,学什么都是学不好的!即便国真富强起来,若道德沦亡,又有什么意义呢?

    学问而言,到得最后必然都趋向一个字就是“通”。

    在那个考试题目的帖子里,我例举了不少颇有名气的佛学著作或者是所谓“大德”开示的错误,并一一例证。

    总之,现在的佛教真是糟糕的没有办法,佛教的因缘同时必然是整个中国各领域的状况,因为学习不同知识的都是这个时代的人,同样矫情浮躁的心。

    我们不妨来看看西方的基督教,基督教所谓人有原罪,而我们的儒家圣人却说“人之初,性本善”。好像是两回事,其实当然是同一回事。基督教说的是世间法,佛教主要是为了说“出世间法”,前者后天,后者先天。《地藏经》:起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人本具清净佛性,这是先天具备,如影随形的,而后天为人,或为其他六道众生,心生分别,自着心业,故曰“原罪”。基督教所谓“七宗罪”,比如懒惰,则对应大乘“六度”之“精进”,贪婪则对应佛教之五毒之首“贪”,“淫邪”更不待说,《楞严经》中,末法之时,此罪为首,诸等罪过报应,首谈此罪。

    曾看过一部外国电影,讲一个文盲女仆的故事,她是一位绘画天才。电影中她正色说了这么一句话:“只要有心,锅子里也可以找到上帝!”(大意如此)——这不是非常高妙的佛法么?!

    所以,一切贤圣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观世音菩萨为末法时代之第一因缘菩萨,化现84相,而甚至为度众生而显现屠夫,妓女等相。又,佛菩萨功德无二无别,唯依因缘而化现各异,是以于西方则为所谓基督。总之,佛菩萨者,名而已。《易》所谓,易者三名,不易,变易,简易。

    一个学问如果只通于自己的领域,那么它只能是“理”,它无法升华为“道”。一个人也如是,如果他不能“通”那么他只是个凡夫,纵然爱因斯坦亦如此。

    是以真正的道,才是一切国学的核心,在各领域中或浅或深,或隐或显地表露无遗。

    为什么西方没有到达中国文化的高度呢?因为因缘!!我们有五千年的文明做基础,圣人即便到西方度化,说的太深都无法接受和理解。正比如佛陀先说出小乘佛法,预言大乘佛法因缘当应于500年后之“大乘气象”东土。

    我们再看《道德经》第一章,不就是佛法的总纲么?老子说出此经典就骑驴而去。因为佛法马上就要进入中土了,老子的任务已经完成,已经奠定了禅宗昌盛的基础。

    而今甚多无知学者说易学是迷信,我只能评价这些所谓的学者,业障深重,或者是受某些势力指示的结果,别有用心了。现在的人动不动就大谈科学。那么我们不妨思考一下,三千年前生产力那么落后,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多不可思议的经典?现在的科学,哲学都在慢慢靠近,这不是明显违反现在的所谓现代的科学逻辑的么?

    我们再来谈“道德”,在中国的国学里,没有“德”就不会可能明白“道”。现在的学者的心胸怎么谈“道”?浮躁的心灵怎么搞学问?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德”有两个概念,以孔子来说,前面的概念是世间的,后面的概念是出世间的。孔子平生的学问也是如此,前面基本是行政社会方面的“德”,后来才偏于“道”,即出世间的法。因缘上表现为他去请教老子,老子则批评他: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你不明“道”。需知: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意思就是如果你要成为一个所谓的学者,那每天都去多学习,如果你要懂得道,那么你要让自己变的清净下来,把一切道理逻辑都放弃才可能合乎“道”,“歇即菩提”。有人又要说了,那老子比孔子高明多了,可以这么说,但是孔子只是因缘上的显现罢了,扮演了黑脸,或者说是个居间的角色,即扮演了一个世间道德学的祖师,又在晚年的时候偏向于出世间“佛法”的一个圣人,就好比“阿难”在佛经里显现的多闻第一,但是总是不能悟道的形象。是知,于因缘上圣人之智慧及慈悲也!

    事实上,德之至善即趋向道!

    又有西人李约瑟非常不解,中国古代文明远超西方,何故现代科学却起源西方?

    这是个非常简单的问题。第一,几百年的时间短的很,比如,按照中国古人的预测,三百五十年后中国又会成为世界之最强。

    第二,这个才是最关键的问题。现代科学文明不象我们想像的那么有意义。原因很简单,中国有“轮回”理论。有的人说,那不是佛教的吗?不是的,其实一直都有,在《易》里就有,只是隐说,机缘成熟的时候再由释迦牟尼佛明显说出。佛教入中土,机缘成熟,道教亦深入吸收。那么依佛经,我们不断地在六道里轮转,时间上没有休止,而我们大部分的时间是在下三道的,做人的几率实是亿分之一。而我们会存在哪个道,是由我们的“德”决定的。这个德分为两部分,一是所谓是否善,慈悲心的表现,二是所谓清净程度,即出离心,分别心的多少。说到这里,我们又要说到中国的另外一个圣人,庄子,他表现的是一种逍遥离尘的境界,他的文字常极力表现“大”,或暗喻一些意象,后世的西方哲学家,德国的神秘主义学家们如果读到庄子的著作恐怕要佩服的不行,找到远祖。圣人在同一个时代,要各自照顾不同类型的人,出现诸子百家,好比佛教的84000法门,好比而今西医的诸多分科,不同用药。而在中国的古代圣人那里,圣人门之间是彼此联系的。很有意思地,无论中西的圣人都先后出现于约2500年前左右。庄子又是一个纽带,把孔子的世间法的“德”/菩提心深入到“道”/出离心的层面。在佛教而言,即“福德”上升为“功德”,“世俗菩提心”升华为“胜义菩提心”。

    所以,中国的圣人而言,应该是孔子,庄子,老子,一一由浅至深奠定因缘,等待佛法入中土来显说一切因缘,将一切“道理”说尽。庄子有个著名的故事,是说到她生病的妻子去世,他唱歌庆祝的,这不显现出佛法因缘么?庄子解释说他妻子摆脱了病老转世得到新的生命是值得高兴的,明显地,庄子时代不就有轮回理论么?这些圣人都在为释迦牟尼的佛法奠定基础,机缘成熟,佛陀说出84000解脱法门。

    所以圣人无所谓高下,唯有因缘。佛菩萨皆为一体。西方的基督也是如此。佛法稍微入门的人一看基督教的教义就会知道因缘。基督教的归属天堂极类佛教的净土。在两千多年前,如果在那里说佛教的出世间法是很不合时宜的,因为他们没有中国深厚的积淀,所以这些都是因缘。

    那么所谓的物质文明就只不过是工具而非根本了,比如按照佛理而言,很多的科学方面恰好是为人造业。当然关键不于此,关键在于脱离六道轮回才是最需要去做的,否则这辈子过的再舒服,不小心下辈子掉进地狱那万亿世都回不来了,如果西方人真的相信轮回,他们还会那么兴致勃勃地认为科学生产力那么重要么?如果有能力智慧看到六道轮回因缘的话,我相信都会象噶当派的祖师说的那样,除了修行之外,不会饿死,有个地方睡觉就足够了!!

    中国的一切古代学问都统领于易学,就算后来传入的佛法,假设违反易理的话,在中国必然无法立足,生根。很显然地中国的圣人在意的是精神层面的追求,思想上的境界,认为物质只不过是心的化现而已,缘起性空,无所谓物质不物质,即便物质也是心的化现,起心动念下的因缘显现罢了。一句话,中国文化只追求“道”,一切的方便都是为了追求这个,其他皆是末节。以佛教的角度而言,就是佛教有“唯识”,而西方没有。在国学里,只论心的状态,由心境决定一切外相的状态。所以当然不会在意什么科学不科学,比如现代科学是为了人类提高生活水平,进一步提高精神享受的。然而在国学体系里,科学文明并不存在这样的决定性功用,相反更可能造业,比如现代物质文明造就的偷懒,贪图享受的意识。所以是否过的富足愉快不是由科学的物质文明决定,而由内心的清净状态决定,是以科学文明在本质上意义不大。在中国历史里,圣人往往不追求名利享受,讲究清净无为,超然物外,为世人敬仰,高不可攀。在中国历史上,甚至有处于至尊之位的好些皇帝避世求道,这就难以为西方文化想像了。在中国的本土学问里“唯识”的理论没有明显而直接地提出来,只是隐说,然而道理显然。

    (“洋人的物质生活十分丰裕,一切所需都不缺少,政府又有完善的社会福利,所以他们从不需为生活而操心。然而,他们的心灵却十分空虚,心中感到不满足,所以在西方社会中有极多患精神病及自杀的人。这刚刚与西藏人相反。西藏人物质生活条件可说极差(但其实我在西藏时,由于没有比较,倒不太觉得如此),但心灵却十分充实满足。由此可以印证佛陀的教法,物质享受的确并非达致快乐之道,只有心灵的满足才是趋向快乐的正确路向。”——摘录自祈竹仁宝哲《浪丐心泪》。)

    佛教为什么没有起源于古中国呢,因为古印度已经有“婆罗门教”体系。婆罗门教教义已为佛陀说一切有部佛法奠定了基础。而在“婆罗门教”相当时之古中国,正是圣人倍出,发扬“道德”的时候。婆罗门教中已经具体地抉择轮回,业等概念,是以奠定了佛教发源的基础,印度已经存在佛教信仰之基础。然佛法无论多高,都必须以菩提心及出离心而入手,因大乘佛法依大乘菩萨道而成佛。在婆罗门教义中,存在一个具体的“神”创造万物,类似小乘佛法的说法,懂得大乘佛理的人自然就会知道此义非究竟,佛法最上乘第一义乃非有非空,亦有亦空,然古印度之文明积淀不足,若即说出佛法最最高教义,当时于印度林立的诸多外道教派难免心生邪见,不利佛教之生根发展,故佛陀顺缘三转佛法,并授记大乘佛法因缘于中土,因为古中国是一个重“德”的国度,且重“心内之神”之圣德,于佛法第一义而言,早有《易经》、《道德经》之生发,菩提心有儒家“圣德”,出离心有道家之“清净”为基础,故佛法北传中土,而大成气象则可谓水到渠成,所谓因缘必然。于历史因缘而言,西藏本无佛法,因唐时文成公主之因缘才出现了第一个寺院,待机缘成熟,印度大师纷纷入汉传法。藏地之因缘表现为“出离心”。因西藏为世界上海拔最高,地理最恶劣之地区,最难受到近代物质文明之影响,心性单纯。再,西藏本有苯教,类婆罗门教之教义,亦重视祭祀仪轨,有自己的修炼法门,重于外术,是以佛教于藏地最多神通显现之因缘,为调降伏外魔之需也。藏地文明落后,神通显现成为当地信众信仰之需。因越是落后之地越是需要以具体之事实化导。

    而今佛法最盛之地必于藏地,然近数十年,亦快速没落,盛不过百年矣,此自是佛教因缘!

    学过历史的人知道,世界各地都有圣人出,或早或晚,或集中于2500年前,然所传扬之智慧莫早于古中国之《易》。《连山》、《归藏》今亦有学者怀疑未必有书,或为后人揣测,然即便无书,思想已存,只是并不系统而已。这些散乱的易学思想成为了日后《周易》传扬的基础。事实上,即便《周易》,开始的时候也不过一部占卜的典籍,则不过外术之学,待孔子等圣人将隐藏于后之“道”拈出《周易》体系才逐渐成形。而,今所谓的易学并非单指《周易》一书,而是一个体系,其中包含了无数衍生的阐释典籍和理论。不可置疑的是,唯古中国之智慧一开端即已隐含万物最高义理,并次第建立起最圆融的体系,非他方可比。易理已是最高,可谓一切后来人类文明之发源。而于诸多文明古国中,唯中国文明传承不断。(后注:近阅禅宗典籍见某宋朝禅宗大师说到《连山》、《归藏》当时有清净根器,读易即悟无生法,验证了我的一些猜想。)

    国学一切智慧,都生发于易。然而《易经》到底是谁说出的呢?已无可查,一般而言,依《史记》:文王拘而演易。然而他显然并不是发明者,只是演绎者。因为夏朝的时候就有《连山》易,商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归藏》易。那么文王是怎么得到这个传承的呢?我个人以为周文王很可能为佛菩萨化现。另外的可能是,文王被拘,反生清净,在监牢里悟道。还有的可能是,在禅定状态,或者清净梦境的状态里得到佛的如来密意传而直接得到。佛知道一切,任何,但是不会去说出太多科学道理,发明多少科学工具,因为佛的智慧是广大无比的,不会去做那样意义不大的事情。佛陀只会依因缘而给予众生最需要的教导。对于凡夫而言,最需要的是认识到我们的天生佛性,知道一切都是心的化现,超脱轮回,永离苦海,才是意义所在。

    《道德经》第八章:“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老子的这段话讲圣人之“德”,暗喻“道”也。

    老子为什么推崇“水”之阴柔,因水能附物成形,适合因缘也。因水能滋润万物也,又水之力绵长,又水之形不可测,坚不可催也。水常处下,低调也。《金刚经》:“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得见如来。”,此如来者,即言“道”也!大道无形,大音希声,故道隐,而无处不在!

    善者,道也,佛也,圣人也,一切因缘变化之本也!


  • 是以圣人显道而合于因缘,不可思议也!

    什么是圣人?于时间上看的无限远,于空间上看到无数空间/道(此指为“六道轮回”的道)的因缘的人就是圣人,那些科学家都是凡人,只是聪明的凡人罢了,当然,很多的科学家/思想家确实是天人退转人道的,或下世将生天道,也有菩萨化现的因缘。

    西方的学问而言,考虑的多是一世的事情,或是现今所谓“这个”宇宙的规律。殊不知,时间如长河,人于其中轮回流转六道,没有穷尽。空间上由不同的心的禅定状态而决定无数的存在空间状态,不同的“道”,这些空间重叠在一起,重重帝网无尽,圣人可以随心进入不同状态的“道”,了无障碍。在国学里,只要悟道,则无所不能,知道无论多少现代科学知识那只是雕虫小技,副产品而已,再说于根本上没什么意义。

    而现代科学在一个宇宙里,尝试寻找另外的星球上的外星人,这很显然是找错了方向,不可能有结果。

    在佛教体系里,六道分为上三道和下三道。人处于上三道的最下乘,也就是说即便是生活的最好的人仅处于中流水平罢了,而最关键的是,即便是最差的人都是很难做的了的,因为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下三道里。基督教的未来只有两个归属,不是天堂就是地狱,那么就要单调的多。然而,同样地,基督教里,极大多数的人的归属都是地狱,能上天堂的人寥寥无几。

    所以在西方,即便最伟大的科学家,比如爱因斯坦,牛顿到了晚年都失去了继续研究科学的兴趣,他们思维的更多是“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是谁”、“死后到哪里去”等等来源于与生具来的对死亡的恐惧。他们最后都选择了信仰宗教。爱因斯坦不甘心之下,又研究了东方的宗教,他最后感叹道,唯有佛法是真理,唯一的出路、方向。

    无论东方,西方,古代,现在,人们都无法回避一个问题:这辈子得到的名利都带不走。现在那些商界巨子,政界名流,还是科学大家,过不了多少年,面对死亡的时候难免脸色惨白,两手空空而去。是以,一切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德国一位科学家说,所谓天才也就是特别专注的人,这不正合于佛教的由定生慧的道理么?

    曾见一部讲西方天才的记录片,其中便有电影《雨人》的那位原型,他应该是当世记忆力最好的人,他可将一个大型图书馆里大部分的书完整背诵出来。记者问他是如何做到过目不忘的,他说在阅读的时候,他进入一个世界,很多变幻的颜色等等。这便是甚深禅定下的妙用,佛经中阐释禅定增相,会有不同的七种颜色的变化,这颜色非肉眼所见,乃心眼发明的作用,依他的描述,他在阅读时的定力起码是四禅以上的定。有的人由天道退转,或是前世曾修过禅定,这世就有可能具备天生的超出常人的能力。不过,这位西方天才禅定天分真是好的很,大部分的佛教修行人都未必比的上,能够随时刹那可以进入那样的定境。我相信他一定还有其他方面的超出常人的能力,只是他自己懵懂不知使用。我想,若是他有幸遇到佛教大师的教导,大有可能明心见性,或是通过念佛往生净土,当然一切都是因缘。另外,我个人感觉他颇有可能是刚由天道转入人道不久。他对我们这个世界的世俗不甚了了,迷糊的很,所谓“天才白痴”,突然由天道转入人道,不排除对人道众生的行为方式不太适应。当然,也可能或是下世将进入天道的。在西方,这方面的研究一直非常热门,即所谓生命科学。我想如果他们对佛法多些认识的话,那么研究起来应该会容易上路的多。另外,亦曾见过西方研究濒死现象的,他们用科学仪设备模拟死亡,希望验证《西藏度亡经》中所描述。试验的结果是,模拟者全都进入到无法言喻的喜悦状态以及见到基光明,无限广大,一如经中所云。我当时就想,假设我们真死亡的时候,是否可以借助这样的设备而起到很好的效果呢?是否起码可以帮助避免堕落下三道呢?所以说,学问无所谓东方西方的,人类在发展过程中,或多或少,或早或晚要经历和思考同类的问题。因为,人的本质无别,无论东西。现代的国人无疑比较自卑,不少人对佛教并无好感,但若是得知西方在做这样的试验,就要赞叹西方科学如何昌明,思想如何进步。

    事实上,佛法早已广传西方了,且越来越多的西方人对东方智慧产生兴趣及敬意。

    科学本来是为了人类的精神享受而服务的,不幸的是,现在科学所谓昌明,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人与人之间越发缺乏信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不见得都生活愉快。真是事与愿违的。

    过去百年,西方科学快速发展,但是道德沦亡,现在的人开始反思生命的意义,纽约人也尝试放慢脚步,在恬静里体会人生的意义。据说巴黎还出现了一个非常崇信易经的团体。

    现在的都市白领小资不堪现代物质文明压力,不也是开始流行修炼“瑜珈”么,虽然只是低层次的“瑜珈”。“瑜珈”者,相应也,身,口,意三密相应!求天然之道,返先天之本,即相应。密宗噶举派“大手印四瑜珈”修至最高所谓“无修之修”,住“子母光明会”境界,则与道合!

    这些都是为了说明,现在的学术界多是凡夫俗子,坐井观天,以浅薄的智慧来测度,以狭隘的心灵一会分别这个,一会分别那个。徒增笑料。

    现代人虚妄浮躁,怎么可能真正懂得一些国学呢?纵然象钱钟书那样的令人景仰的大家也不免于露出“小”来。在巨著《管锥编》里,他一一疏理古圣人的经典,贯通各教,对比中西,找到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派别类似的观点来阐释,说明人类的意识是如此地雷同,不分东西,那还有什么所谓国学和西学呢?但是他无法再深入下去,站在巅峰来观察,他研究神秘学却害怕去相信神秘学,问题就在这里,他无法真正懂得道,说的只是表面的道理罢了。道是必需依至善的德而通达的,所以纵然聪明如爱因斯坦,钱钟书这样的人类天才,都是不可能领会道的。

    宗教的学问是无法通过“研究”而得到的,因为宗教的学问是“内学”,其他都是“外学”,可以在实验室,图书馆“思考”得到,而宗教的学问则不同,需要以心相印才可能通达,外学是通过内心观察万物的学问,而佛教的学问是通过佛学回到内心,在空诸一切世间逻辑思维的在禅境下自然得到一切道理的学问。佛法不通过依理修行是不可能真正入门的,是无法通过思考领会的。

    那,佛学学者怎么可能真正懂得些佛法呢??

    现在在学问家嘴里谈的“中庸”,无知者不小心就以为我们中国古人是讲究“骑墙”的,不懂得这个中庸是提倡“平衡”,“先天原道”,是佛教里的“中观”,合于自然,道法天然。

    在易学里,常以太极图来表征天下万物的道理。一个圆以一条弯曲的弦分为黑白阴阳鱼,表相对法,表分别心,表世间法,可说,万事起于阴阳。而太极的外缘,即一个圆,就是佛教的出世间法,弦表佛教里的起心动念,取消了中间的弦,即取消了对立,中观,就回到出世间法,不思善,不思恶,凭么时的本来面目。禅宗说烦恼即菩提,我们现在的凡夫的起心动念亦佛性之用,是以太极图就是佛教三藏十二部的最高浓缩,一切世间法和出世间法都包容于太极图中。阴阳鱼互抱,所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即佛教所谓的分别心,心分善恶。阴阳鱼以余弦的渐变线而交界,说明的是宇宙万物生灭不止,高低起伏的因缘显现。去除弦,清净无为,无所住而生心,则阴阳鱼消失,回到先天,一切绝对待,中观,其实就是空观,“人无我”,“法无我”,究竟空诸一切分别心,后得到胜义的有,空不异色,这个时候的色乃是出世间的相,用。在佛教里,胜义有说的很少,因为佛教是教导人成佛解脱的学问,出世间法是无法真正以语言阐释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佛教里唯一部《华严经》说的稍微多些,其他多是点明方向即止。那么只有一部经典详细地阐释了出世间法,就是《易经》。一个圣人得道后,说出宇宙变化的道理,用尽可能用人类的智慧可以领会的文字说出。易理三名,不易,就是佛教里的出世间法,诸法因缘生灭,当知实相为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本质是空性的,此所谓不易。变易,一切的万相都是因缘变化的,彼此关联的,生灭不息的。简易,一切的道理,都化繁为简,比如万流归海,比如一切的山峰都归于一个尖端的点,归于无,比如一切法皆包容于太极图中,比如科学而言,发展到越高的理论就升华为哲学观,越是简单。在易学里,64卦因缘互变,无有高下,好比佛教84000法门,唯有当机,无有高下。64卦不存在说哪个卦是最好的,彼此相生相克,63卦为既济,到了64卦又为未济,一个事物的灭正蕴涵着新的生,阴阳互抱,往复生息,无穷无尽。

    说到这里我们不妨再看看“天圆地方”这个词。今人常有误解,以为古人认为地球是方的。这里首先要再次强调,但凡圣人著述,必以如“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一类之“大道”论为开篇。“天圆”之“天”非指而今所谓头顶之天空,而是尽一切虚空之“法界”。天圆,包含万物者是,为母,无相,为空。圆者,因无边表,无中,故曰“圆”,对应佛法,则出世间法界之空性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地方”,此“地”可以地球为例论,泛指一切有形物质,有相,“上下四方”,比如今所谓“立体”,故曰方,可描述,为子,世间法,相对法也。一切有相生发于无相,而有相,无相,一体而异名。心生则万法生,万物生,心灭则万法灭,则“圆”。再,地球虽圆,而实为不规则之圆,方也。天下断无一事绝对“圆”,因皆于变化中,若绝对“圆”,则依易理“物极必反”,比如人有生,旺,衰,死,至于死则“反”为“生”,生死一体。若世间有物变化至于“圆”,则必超出世间。故,一切法皆非佛法,“道”,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错,因“出世间”。此易理也!

    我们再看“无中生有”这个词,现在常用为贬义,而原意为,缘起性空,一切的有生发于无,此易理也,最高佛法也!佛教、道教修行最高无非悟到“无中生有”的道理,没有更高的了。无中生有,道也!

    再比如“空灵”一词,岂非《心经》之空不异色!或所谓明空不二,或所谓“无欲以观其妙”!

    又,国学最是讲究“得意忘形”的意境形而上,(这个词现在用起来也是贬义,真是可惜。)佛教闻修则所谓需“依义不依语”,“依了义不依不了义”岂非即“得意忘形”?!是以,禅宗至高教法必盛于中国。

    实际上,而今常用甚多词汇皆出圣典,暗通“圣道”,今人不明而已,实是可惜!现在的词常被弱化为偏正,则大失原味,所蕴智慧大减!可叹!圣人之词往往都在阐发“道理”,而今只得“理”而失“道”,无法由理入道,不知因道而万法生。

    以中国古代圣人之传道,必一开始便阐释“大道”:所谓“混沌一气”,无极而太极,两仪而万物。近代物理学之“宇宙大爆炸”理论已在慢慢靠近易理。可叹今人常以现代“狭隘科学”眼而欲管窥古人圣德,今人“解经”,其谬千里,苦笑!

    说到这里,不由得要再说下现在诸多的盲目的算命人士,大谈这个是好的,那个是不好的,那当然是盲人乘瞎马,哪有几个算的准的,多是照本宣科的瞎说。算命,命相,命的相,就是在无尽时间长河里的长线上无数点的空间表征。哪是偷学几句经典里可以随便算的出来的呢??卦卦相生,无穷无尽,彼此衍生。在佛教里,小菩萨都只能看到500世以内的因缘,唯佛智慧可以遍照一切。

    实际上,中国圣人的经典和佛经的弘扬不同,比如《易经》是一部倒过来的经典,一下子就把最高的佛法说了出来,胜义有。而佛经因为是教人解脱成佛的,故次第渐深教导众生合于佛道,先阐释轮回因果,再教导空性般若,如此三转佛法,“先以欲钩牵,后令入佛智”,从世间法引导至于出世间法。而《易》不同,世间法和出世间法同时说出。从这个角度而言,《易》即禅宗,一开始就是最高的,一开始就是一即万的,一开始就讲究通的,一开始就是讲诸法平等的。《易》以诸多的不平等来阐释万法的根本是平等,无有高下的。佛法无疑主要是针对“信”佛者而说的,然毕竟大部分的众生未必皆“信”佛,是则以如“易”学一类之经典教导众生世间万物生发之“大道”,以运用于一切领域,无论文艺,无论科学,无论宗教。是知,圣人之智慧慈悲普被一切众生,无论是否所谓宗教信仰者。从这个因缘很轻易地可以发现,佛教必然在中国发展至于巅峰,就是禅宗。而事实上,在佛教入中土以前,汉地早有了易学,和佛教教理所阐释完全一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佛菩萨慈悲尚不舍地狱,又岂分中国,印度,汉地,藏地,东方西方,是知,一切都是因缘的不同,佛菩萨依于因缘之异而化现不同,说出不同的法来。而今的人心常狭隘,好说这个是本土的宗教,那个是外来的,这个是东方文明,那个是西方的科学,哪来这么多分别??

    在易学界有句话,叫“善易者不易”,一般地,现在的人往往喜欢说是,真正懂得算命之学的人不算命。而我认为更深的涵义为真正懂得易理的人,真正合于道/懂得法的人,不需要通过象梅花易数一类的“术”来算命,而能直接得到一切事物变化。(法术又是两个词,法和术,法即宗旨,术为以法基衍生出的各种方便)这就是佛教里说的住第一义不动,正遍知。所以《易经》恰好是教人别去算命的,教人去认识我们不变的佛性,一切有为的认识都是有限的,我们以有限的智慧是无法通达一切万象,唯有合于道则无所不得,因其无,故无所不备。

    我们知道佛家则对应佛教,道家则对应道教,即一位圣人的思想的流传成为一个教。我们常说起佛家的思想,论及佛教的宗教信仰,事实上,一切的个人认定、追求皆为信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皈依,自己的宗教。对于大部分的人而言,扬名立望,升官发财就是他们的宗教,传宗接代,柴米油盐就是老百姓的宗教。

    所谓宗教信仰,心之所向也!而,一切法莫非佛法。比如不信仰佛教的人,平日里时时都在修佛法,因心生心灭之学,佛法也。比如古人作诗作画,因情而发,若矫情则作品必低劣,因矫情则心杂,离禅定清净则难有妙用!故古人文艺常所谓得意忘形,一笔而就则出真章。形者,诸多计较,非自内心表白也!是以天下事皆需“一心不乱”而造化!爱因斯坦苦思冥想相对论时必进入甚深禅定境界,否则他无法显现超出常人的智慧,又比如爱迪生做学问之时竟以面包蘸墨汁。比如钱钟书,可谓中国文学界的最后一位大家,我们都知道他平生淡薄名利,尤不喜依附权贵,此正佛教之所谓出离心。在中国禅师历史里,大有禅师不惜提前迁化而拒为皇帝权贵说法。

    然,爱因斯坦、钱钟书不识空性清净见,只能是世间大家,无可比拟圣人之大智慧。西学,随时代不同而不同,国学,佛学,已为巅峰,永不可超越!

    若是学者,若无风骨,如耐不住寂寞则必难深入殿堂,故今无大师,多是追求俗务,耍嘴皮的背书汉,知解宗徒,研究圣人学问的当今学者正是将圣人智慧研究的一塌糊涂,面目全非的造业汉!苦哉!

    关于“道”,不是靠饱览群书研究就可以想像的。所谓学问家解经却恰让读者远离原意,将经典解的面目全非,学问家成为离间家。于佛学而言,胡适是最严重的例子,他虽于禅宗史有发掘整理的贡献,但是他那些“不可思议”的太多禅宗个人理解,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错误到那样的地步,以致成为近代很多禅宗研究者的公用笑柄。兴许是“天分”或者“业障因缘”的关系吧。

    不相信有“道”的人,无论聪明到什么地步,都别妄图解经,否则只能是舍本逐末,一知半解。圣人的经典的结构只能是“世间法”及“出世间法”的关系,如果不明白或不相信这个最基本,那么什么学者都是假的,门都没入,只是照本宣科,成为侮辱经典的人。而今的人,如果不通此理,妄图用现代的知识体系来解经哪有不错的,只能永远在周围绕,永不得其门而入。信,愿,行!

    于国学的那些圣人经典,《道德经》我只略熟第一章,易经只略熟《系辞上》,其他经典都没仔细看过一遍,佛经中,唯《金刚经》、《心经》和《地藏经》曾诵多遍,其他经典都未完整阅读过一遍。大部分圣人著述我只闻名或略知只言片语而已。国学的那些经典我在大约十三岁左右的那一两年很是神往,佛法则是近三年才比较认真地学了些的。我并不懂那么多国学和佛学知识,比如我常推荐人深学索达吉堪布讲解的《入菩萨行论》,不过我需要坦白,我并未认真完整看过。我在谈佛法的时候也没有能力到处引经据典,我只略知些“本”、“主干”,仅此而已。不少国学/佛学观我是通过一些“论文”、大德论著/开示、禅宗公案、论疏知道,一些知识是临时通过搜索引擎知道的,仅此而已。

    很多论著,很多道理都是通的,如果不通,学多少也没有用。学习一门学问,我喜欢观察其整体结构,然后找到一个“通道”,在学习的过程中,很多知识我是提前“猜”到的,很多“知识”,本该如此。另外需要对照生发,各领域的学问在根本上都是通的,所以领会佛法不离世间觉,触类旁通。无论学多么深奥的知识,千万别先自己吓着自己,一开始就应该本着“天下的道理本来如此”的心态去学,只要抓住根本,那么很多末节自然能够透过,就不容易迷惑在知识的海洋里无法抽身。

    所谓举一反三。于佛法而言,更是如此,但信佛语,只要抓住“戒定慧”之本就不会差的太远,比如不识字愚夫愚妇,心性本来纯良,则不需学习太多硬性戒律,深信佛语,自然成日持一句佛号,长久自然“得定”,临终自然往生西方,得大智慧,哪要那么多佛法“知识”?!而今诸多所谓学者大师任他口灿莲花,无所不知的样子,细微处则明显可见并未通宗通教,那意义不大。文字般若,观照般若,实相般若。

    “佛法不凭么”!

    当然人是各有因缘的,各有业障,各具不同领域的天分。象钱钟书这样的大家却总分不清左右方向,那不足为奇,胡适搞搞文学也许不错,但是一涉及到出世间法,即明显缺乏智慧,业障故!

    福德资粮,智慧资粮。

    闻,思,修!

    戒,定,慧!

    忏悔!

    回向!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