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续一)

    奉劝已经接触到佛法的同道,切莫将佛法当知识理论来研究,现代的学者无论多么聪明,无论能知道多少佛法知识,写出多少表面不错的论文,那并没什么用,那不过是佛法修行之初级“文字般若”而已。如果不依理实修,那只是普通知识,并非佛法,佛法是用来修证的,是用于解脱,用于行善积福的。而若不修证,那最多不过略知些“理”而已,佛法不是用来给现代的那些学问家捕风捉影,进行解构的,不信仰佛教的人研究佛法,永在门外,绝不可能感悟到些许“道”!“道”非体悟不能解!道乃绝言诠,为无生法,需断却我法二执,去除烦恼,所知二障方可证悟。佛法文字相,筏也,指月之指而已,切莫迷恋不舍。切莫妄图解构佛法,背道而驰矣!一切佛法都是为了引导学人最后证悟“无智亦无得”之无学道方便罢了!一些拥有暂时虚名的所谓学者抛头露面,为人解构佛法,国学,貌似而神离,盲人摸象,偶得个一鳞半爪,然多错解圣人意旨,少不得造业,不可不慎。死生无常,便在明日!所谓“学问”、“知识”,什么国学大家,什么研究家,临终之际毫无用处,平生造业多而少德者该堕下三道的必偿果报,难有出日。

    莫如生些许真实虔诚心,清净心,菩提心,希求心当下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的好!

    佛法84000,佛陀因才施教。深入经藏,智慧如海。但是假设读了很多经典仍未真实入门,那问题一定是出在把佛法当作了普通学问,并未真实依教奉行的缘故,佛法不同其他学问,如不真实履行,绝对是不可能真实入门的。人之根器各异,当然就需要不同的学习方式,发心不同,当然就得到不同的结果。对于大部分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学子而言,还是尽量深入经藏为好。而,学习有所谓方法的,需要知道要领,需要从外而内深思。我因为懒惰的缘故,佛法所知甚少,以后还需忏悔改善,多读经论。我常惭愧坦白,佛法深妙,我只略看到些门道,理论略可谓入门,实修则一无是处。

    我在七岁左右常作一梦,稀奇的景象,我想这个因缘和易学有关。十岁时举家移民至千里之外的六祖“南华寺”附近生活,不想时隔20年才接触学习禅宗公案。在十二岁左右经常抬头看天,觉得天高不可测,生出对无知的恐惧。十三岁以前我突然生出两个奇怪的念头:1、人其实和石头本质上没什么区别;2、知识不是由外学来的,而是内心自然涌现的,象镜子一样地相应照出,我们本来什么都懂,知识并非外学而来。之后我就接触到了易,道,佛学。我一读到那些关于“道”的阐释就深信不疑,就认定道理就是那个样子的。因缘之下,我接触到了如此宝贵的佛法,而假设这辈子修的不好,下辈子堕落下三道,将变得异常愚痴,不断造业,则不知道多少亿世后才能遇到佛法了。人的福报和业障都是累世而得的,犹如长河,智慧亦如是,有的人学佛入门甚速,那是因为宿慧的缘故,过去世已经学修过。我们此世得以值遇佛法,是因为前世曾行相应善业,是以莫整日想着成佛。而今众多学佛人但爱口头之狂禅假慧,不重戒律德行,日后只怕危险的很。还是一点点老实修,着重当下的好。

    佛法无它,出离心,菩提心,清净见。

    菩提心,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我执”炽盛,则菩提心必第一要。菩提心为修行入门,趣入大乘之必需。

    出离心,世间法过度到出世间法之必需,无出离心,即便善心至极,亦不过天人境界而已,则无以脱出轮回,断无法悟先天大道。

    清净见,此即中西学之最大区别。西学无明显的“唯识”学体系,缺空性之发明,缺完整之解脱法门体系。是以西人除非佛菩萨应化,断无普通人可悟道者,纵生基督教之天堂仍需于佛刹土学修空性般若方可真正超脱三有,因西方文化无至高出世间法。所谓清净见,即《心经》,即实相般若。此般若非关宗教,人人本有,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其小无内,其大无外,曰道!是以国学宗教之巅无关宗教。

    今人误解佛教,实可叹息!

    因道绝对待,不可言诠,故菩提心,出离心皆为手段。至于极处,胜义菩提心,菩提心不发而发,非可意表。烦恼即菩提,不落三有,不舍众生,在在处处皆不是,无处不在,法界周遍。

    是以一切众生,但有起心动念,即为佛法,一切众生不离佛法;一切皆因缘幻化,一心普现,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一切如露亦如电,缘起而性空。

    是则,究竟何者为道?何者为禅?非有,非无,非亦有亦无,非非有非无;这样也可,那样也可,这样那样都不可,这样那样无不可;说有心亦可,说无心亦可,说空亦得,说有亦得;不落两边,中间亦不住。

    僧问:“如何是曹溪一滴水?”

    禅师答曰:“是曹溪一滴水!”

    僧言下大悟!

    僧问: “清净自性,云何忽生山河大地?”

    禅师答曰:“清净自性,云何忽生山河大地?”

    僧言下大悟!

    风动?幡动?

    ——仁者心动!!

    故,何来佛法?何处非佛法?

    心如工巧伎儿,又如摩尼宝珠,万般变化,此亦可,彼亦可,非凡夫可测。

    故,大乘佛法,一切方便当依发心而变化,若依利他,若为出离则为善法,断不可拘泥。若将84000法门说成死法,则实罪过,难与道合!

    总之真正懂得国学佛学的人就会明白,无所谓国学,西学。一切都归于国学。现在的学者说的多是四不象的国学,妄以狭隘之心图管窥古圣人不可思议的大智慧,当然往往略见一斑。

    现在中国佛教存在很多奇怪的现象。比如分别禅宗,密宗的高下,那是非常莫名其妙的。我们来看几个因缘就知道了。在佛陀的十大弟子中,迦叶尊者智慧第一,他是汉地禅宗之始祖。而阿难尊者多闻第一,曾是密宗莲花生大师的师傅。再看菩萨的因缘,文殊菩萨表智慧,七佛之师,文殊菩萨的道场在汉地五台山,密宗近代的大德来汉地必去五台朝圣。普贤菩萨在汉传佛教里因缘远不及在密宗里的深,密宗极推崇普贤王如来。而普贤菩萨是表方便的。那么我们现在当然都该了解了,密宗的方便是最完备的,数量上远超显宗。这些不是说哪个是最高的,修到最后都是一样的,究竟成佛,只是因缘不同,禅宗的入手是最高的,也是最难的,唯有最上上根器可以当之。密宗的教法是最完备的,所以是普被三根的,必然流传最久。

    另,莲花生大师的大圆满师傅竟然是汉人,而莲花生大师亦曾入五台山学法。所以近代学者怀疑莲花生大师传的大圆满法很受当时的禅宗影响。

    这是瞎说!!是学者的推测,表面上,是非常合理的。从佛法而言,却是非常不合理的。所以从这个例子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如果不实修,无论多么聪明的人都无法懂得一些真正的佛法。也就是说所有的佛学学者都不可能真正入门。因为佛法的归宿是出世间法。

    这里顺带一提,近几十年,汉地佛法衰微不堪,流传的异端邪说不堪胜数,汉地自印光大师,虚云老和尚后乏人,汉地佛教饱受邪魔外道,或是不学无术的佛学家歪理邪说侵袭,待索达吉堪布为首的大德入汉传法才逐渐收拾这个残局,针对汉地流传日久的诸多邪见,索达吉堪布专著数册一一批驳,论证之深广,缜密,博学让大量不学无术的佛学学者倒吸了一口凉气,更让群魔屑小无还手之力,痛快之余则实悲哀。然而此等末世因缘已非少数有德之士可力挽狂澜的了。

    那么莲花生大师假设在悟道前曾经受过汉地禅宗的影响,所以他传出的大圆满法可能是吸收了禅宗的精髓,看起来是事所必然了。但是,这是错的。为什么呢?因为84000法门都可以成佛,莲师在没有悟道成佛前假设得过汉地佛法的法益那是未悟道的时候的事情了。而悟道后,他已经没有了“思维”,没有了世间的任何,没有所谓受不受汉地禅宗影响。所传佛法皆由自心法界一一流出——————哪来的这样那样的??

    比如释迦牟尼佛,悟道后说出84000法门,从哪学来的?

    于佛学家而言,自是无法想像莲花生大师为合阿弥陀佛之身,观世音菩萨之语、释迦牟尼佛之意相应于一体之金刚身。而观世音菩萨于久远劫前早已成佛,号正法明如来。是知,一切化现因缘故,佛菩萨功德无异,本为一体。佛本无体,因缘化现。

    又大有学者因密宗甚多方便法门(比如白教“拙火定”中三脉七轮之阐释)类似古印度婆罗门教义而认为佛教受婆罗门教影响。表面如此,其实不然。婆罗门教,佛教都源于印度,佛教建立于婆罗门教之后是以认为佛教受其影响,其实大错。所谓因缘者,众生因缘也。婆罗门教之神和佛教之佛菩萨无异,其实一体,佛教建立以前,众生因缘不适宜合盘托出整个佛教体系,故以婆罗门教而过度。佛菩萨智慧无别,唯依时代因缘之异,而说不同因缘法而已。圣人于婆罗门教则曰神,于佛教则名佛。又有佛教徒看不起印度教,此无知也。婆罗门教义类似佛教之说一切有部,(故佛陀第一转首传小乘佛法),只低于佛教之最高大中观见罢了,佛教各派中亦有所持见地类似婆罗门教者。佛教五乘,派别林立,见地亦有高有低。见地高低需察众生因缘,比如末法愚夫愚妇,为之说大中观义旨则大错,因法不对机也,反成毒药。再,印度教之后世有《薄伽梵歌》则与佛法体系根本无异,唯简,隐,浅说而已。

    又大有欠伶俐者,好曰大圆满见地如何顿超,非大圆满法不能即身成佛。《妙法莲华经》八岁龙女见佛成佛,当下便于佛刹登座说法,何曾修大圆满法?何曾显“虹化”?白教噶举无脱噶之法,然则诸多祖师尊者亦未成佛?大乘佛法唯别于根器因缘,何来两般?又大有人深究“唯识”、“中观”没个休止。“唯识”不就是“中观”么?“一切唯心造”,“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佛、众生,地狱,一心所造,自是众生自生分别,心但“中观”则不堕三有,便成佛道,岂非不同角度,体系无二么?再,大圆满本来圆满清净见,大手印俱生智见,大圆满修证所谓胜义有,如来藏,大手印所谓本具胜义智,如来藏人人本有,相应即得,有什么区别?又所谓“自空见”、“他空见”有什么区别?毕竟空即胜义有,“空不异色”。又所谓人空,法空有何区别?众生心生分别,以为有“我”,有能观,对立有所观之法境。而人若空,能观泯灭,则心灭,是则何来尘,何来境?同理,若万法皆空,所观泯灭,人亦法也,则人亦空,有何差别?小乘所谓断我执,断灭空也,非真断我执,因其无“唯识”体系故,不肯认法亦空,故堕死空,则实未彻断我执,因尚有法不空之执,依“唯识”,其法执岂非亦我执?又有好分别毕竟空,胜义有,所谓三转法之殊胜,大圆满现量证得五方佛坛城之体岂非毕竟空?!又,大圆满法之彻证之时,法本岂非云:心佛众生三无差别,皆心之幻化?又所谓大圆满不设四瑜珈,而曰大圆满四现量境相。一个偏胜义有,一个偏毕竟空,有什么区别?细究修证次第何曾有别?同体异名而已,一个偏谈相,用,一个偏体,有何区别?说的岂非同一物?一个显说,一个隐说,本质何别?又大圆满所谓十方佛顿现岂非禅宗常曰一灰刹中转大法LUN?又大圆满黑关七日成佛之法岂非《华严经》或《易经》中所谓如无数镜彼此对照,又如禅宗所谓照破山河万朵?我甚至见过一位颇有名气的密宗大德说禅宗堕于亡空,真是无知到不可思议,佛教中有任何一派比的上禅宗那样狠辣地批评小乘亡空么?又密宗公案中所谓汉僧妙摩诃衍大师持不作意见而败于莲花戒大师,这都是无知到不可思议的,妙摩诃衍大师于中国禅宗最盛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持这样的见地?!而今敦煌出土文献证明当时莲花戒大师等用了颇不光彩的手段,为了让禅宗教法离开藏地,因为藏地非禅宗对应根器,也是佛教发展的因缘,我想通了后就觉得莲花戒大师等或也是不得以,用心良苦,然而今仍见密宗年轻大德谈般若中观时引宗喀巴大师的教言批判汉僧见地,实是好笑。红教大德诺那活佛曾经说过,其他派不认,大圆满系则认同,并把禅宗称为大密宗。宁玛大圆满法无它,唯“脱噶”修光法门之殊胜,最是适合末法根器透关而已。因末法众生悟性不及,唯显说胜义有方不易迷失,报化身入手方便众多,故末法时代,大圆满法体系最是殊胜无比。(另,汉传净土法门行持最简,更有佛力相助,亦末法之最殊胜方便门。个人以为,实则,所谓末法时期,诸派概念未必一如,汉地已入真正末法,而藏地密宗尚有或三百年,当藏地真正进入末法时期,密宗亦必依阿弥陀佛法门(三身颇瓦法或念佛法门等)而解脱,因彼时人根器更劣,难以依大圆满正行法成就而以法,报身破瓦矣。是以如佛经所云,末法时代,虽亿万人修道,无一得者,唯依净土法门解脱。佛教经论无数,各派所依重点不一,而经论中往往见某些观点说法不一,我认为乃依不同派别,地域,众生根器等因缘差别而小异大同之故!),然,论及根本法理,哪来两个?众生因缘不一,根器不同,自是有人适合这般见地,有人一见那般见地便生心得,皆方便假名而已,殊途同归!多是钝根,比如一面镜子,见镜面则识曰镜子,与背面看则茫然不知。

    此引藏传佛教大圆满著名大成就者乔美仁波切之相关开示 :“ 以上所述有关如何修行(大手印四瑜伽)的全部内容,在大圆满中属于彻却修法。也就是说,是大圆满心部中究竟修法之顶。在大圆满界部与窍诀部之中,虽然对其存在着某些责难,在表达方式上有着直接与非直接的区别,但是在根本上无有丝毫矛盾之处。就此问题,大成就者噶玛拔希(第二世噶玛巴)曾经指出,大手印与大圆满二者在言语表达上有差别,而在实质内容上无有差别。” )

    又见某著名汉地密宗学者著书释大圆满名词,竟将禅宗说为顽空,然此书竟甚是权威的样子,实不可思议。岂不闻佛果圆悟禅师曰华严事事无碍境界才好开始说禅?此非乃大圆满脱噶之最高境界法性周遍?是知,禅宗直指佛法第一义,一开始就是大圆满的最高境界,故六祖曰唯最上上根人相应。又,我曾听一密宗年轻大德说,“禅宗是厉害,但是我们大圆满更加厉害”,——大圆满的最高境界不就是禅宗么?何来两个?又《中阴声闻得度经》之某译本流布广泛,而书中出现明显之关键问题错误,如此五十年亦从未见人提过。

    而今大是有人吃蜜糖似地乐道大圆满虹化之玄妙,对比这个那个之高下,细微处有几人知晓?有几人真识得大圆满?简直跟着魔无异!好好的殊胜大圆满法给说的惨不忍睹,好比大圆满法并非大乘佛法似的。佛经不明明说明佛陀因才施教,84000法门都可成佛么?佛陀弟子不识文字教以扫地之法,不一样证悟么?而宁玛派每津津乐道成就者得持明表示传时、,顿时大悟,此岂非禅宗?与么时,顿体无生,何来这个那个?岂受假名之惑?一切大乘修行到得最后无非求证“无智亦无得”,“心生万法生”,“缘起性空”,“无佛可成”。大圆满常所谓“明空不二”,强调“明分”非针对大乘其他教派,乃针对小乘见地,乃针对末法钝根,免堕死空。于禅宗则往往隐说,因以毕竟空直透之缘故,但曰“银碗盛雪”,“大日轮独照”,大圆满法系岂非好曰“亿个太阳照于雪山”?“明空不二”之胜义相岂非基于心体之“毕竟空”?岂非同物?《心经》所谓“色不异空”,胜义有与毕竟空何曾分家?若是伶俐汉,举一反三,一拨即转,何需这许多这般那般?。又有钝根好曰唯大圆满法有脱噶可成就报身,明显不识大圆满法,大圆满法本中云,若不修脱噶,则中脉轮内极细脉内业障不能尽消,则心无法至于绝对清净,而三身本来是一身,是知该时报身,法身同时未证。若报身不灵,如何彻证法身?三身岂非当同时证得?密宗岂非曰心气不二?脱噶修光,将报身极细脉内业风彻底转化为智慧气,岂非报身,法身当同时证得?密宗所谓彻却见性曰见得法身清净,禅宗曰法身边上,佛法未梦见在,则非彻证法身,禅宗教法直透法身,入手最高,最难,唯宜最上根器,诸多妙用皆是隐说,自非钝根可相想像。因佛法无非为证人法两空,然烦恼障易消而所知障难除,是以禅宗教法断一切知见分别,而大圆满法为利益根器稍差众生,设立次第,诸多名相,皆假名陈之方便而已,难免有欠伶俐者为法所缚,故禅宗悟境往往最是高绝,因所对应根器最胜也!禅宗所谓宗上,大乘各派之巅皆为禅宗,大圆满法亦不例外,大圆满法到得最后,说法与禅宗毫无差别。是知,禅宗教法含一切法,大乘各派之巅皆为禅宗。禅为教纲,教为禅网。

    又曾见某汉地密宗大德好比较各派神通,实不识因缘。藏地文化落后,故适宜以神通而令众生起信,然汉地早有孔子不曰怪力乱神之教导,若显现过多,必让居高位之皇帝不安而导致灭佛。又,禅宗直指第一义,当然不会以神通为意,所谓圣边事也!而普通根器者于修行过程中若迷神通最易迷途甚至着魔,故禅宗最是呵斥神通,曰既得本,何愁末?又,唐朝邓隐峰禅宗为解两军交战不得以显现神通,然担心此举对佛教发展不利,遂即去五台山入灭,而入灭之时,倒立而化,衣服顺体,此何等境界?又,某阿罗汉以神通过河,禅师呵斥曰,早知如此,该早斩断你的脚,罗汉叹曰,大乘气魄我不如也,乃逝。故禅宗除了少数几个个性奇特的禅师,比如隐峰倒立,普化飞升以外,或特别因缘以外,皆不喜显现神通,多是平常跏趺而化。因若高抬神通则偏堕,因禅宗讲究平常心,一力破分别之缘故,故不会“还有这个”的让人耻笑的分别心。而,大圆满之最高境界乃大迁转身,历史上唯三位祖师证德,如莲花生大师,然彼等本为佛菩萨化现,有何奇哉!于禅宗算不上很有名气之师彦禅师因数位施主之邀去用斋,而同时出现在几户人家中,怎么仍然有无知者认为非密宗或大圆满不足以成就报身呢?此等分身岂非即身成就最高大迁转身境界么?

    我常是奇怪某些密宗学人之不识因缘,佛法84000都可成佛,比如正法时期诸多佛陀弟子快速成就,所依法门简单的很。是知曰是上根,越不需太多佛法,正比如密宗乐道之持明表示传,一点即悟,禅宗甚至有屠夫于杀猪时血溅于身而顿悟的,此则非钝根可以想像了。

    是知佛法修行乃不在能背诵多少大话,需识些细微因缘才好。

    是以,若强自把大圆满说的超越其它大乘教派者,都是谤佛,谤法,谤众生。我认为公开说出这样言论的修行者会因此导致此身难以证悟大圆满。再说而今末法,汉地本多邪辈,何苦引发无谓争端,破坏佛教平和呢?实不可理解。其实,此等言论乃宁玛祖师曾语,乃有所偏指而已,不伶俐者常是误解。比如莲师曰,成佛的法门各派皆有,不修成佛的法唯我有,据说指三想颇瓦法而言,然密宗别派皆有,大同小异,又汉地历史上亦多有于临终时方知净土法门,而顿时往生者,岂非亦不修而成就?颇瓦法尚需七日修行净土念佛法门岂非更快?是以我认为莲师之语指《中阴得度经》会更合适些。总之,因为藏地某些特别因缘,派系林立,历史上争论甚多,故诸多祖师言论今时需圆融理解,然多见有人懵懂。又比如,宗卡巴大师曰小大乘唯一区别于发心而已,当然不是,更大的区别在于见地是否究竟以及修空手段之别。我甚怀疑宗喀巴当时为学人莫轻视小乘,更当重视菩提心故有此语。

    又,熟悉禅宗公案者应知,大乘各派见地,禅宗中皆随机运用。祖师禅不立肯路,不立见地,无有次第,直指西来意,再妙的见地都是死语,皆被棒喝。而,木石,便溺亦拈来便是,妙用说法。马祖道一说法,开始宣说“即心即佛”,再说“非心非佛”,后说“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不是皆令不同因缘弟子顿悟?学人问赵州如何是佛法,赵州答曰“门前柏子树”,云门曰“糊饼”,纵横无碍,此亦可,彼亦可。若是伶俐些的,哪会为诸多名相所困。是知六祖云:禅宗顿悟法门为最上上根之方便。“法无高下,人有利钝”!佛教大乘曰圆顿大乘,大有愚钝者迷于教法名相不能透过。又,禅宗直透法身,而大圆满法三身同施,手段不一,不同者,禅宗手段唯适合最上根,而大圆满法者三根普被而已。是以而今钝根末法,则禅宗已亡,大圆满法必大利众生。万法平等,唯因缘有别。

    《五灯会元》:若是作家,寸铁即可杀人,否则纵拉一车兵刀,逐件耍过,终是无用!

    总之狭隘之辈好对立区别,自是缺乏智慧,不识因缘。若是真识些佛法的,大乘他派教义,即便是印度教义,道教教义一阅便知大概,便明因缘。

    学者自然无法想像,佛菩萨可化现无数,释迦牟尼佛已于婆娑世界8000次说法。而一旦悟道成佛,即转凡成圣,无所不晓。是以无所谓是否受影响等,佛依时代因缘,由自性法界中自然流出最适合因缘的说法来。而众生之特性大同小异,故不同时代圣人所说法必通一路,方便则别,角度各异。圣人之教必多雷同,不同者因缘方便,次第差别而已。

    诸多的所谓佛学学者的不少论著我看过些,我发现没有一个人真懂这个问题,他们不可能真正懂得一点的佛法。

    这个可是佛法之最根本!!

    又有无知者好分别佛、道境界高下,竟批评道教之“无为”是什么都没有,乃未至极则,实不可思议。由此可知今人每每津津乐道《道德经》第一章句,而实不明其中奥妙。需知道教此处之“无为”乃禅宗所谓“一丝不挂”,《楞严经》所谓:“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又佛教所谓“人法两空”,乃道教之第四次第“炼虚还道”,而非第三次第“炼神还虚”之境界,亦非禅宗所谓“无心犹隔一重关”之“无心”(禅宗所谓鬼窟里作活计),亦非佛教小乘“人空法不空”之境界,乃绝四相,去百非之第一义最高境界。

    需知道教之“无为”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为,断我法二执,心无所住,乃是一切相不住之毕竟空之天然境界,《易》所谓阴阳互抱,禅宗所谓烦恼即菩提,“明中有暗,不以暗相遇,暗中有明,不以明相睹”。此之“空”含胜义有之“光明”,空不异色,乃佛法之第一义!

    再说另外一个因缘,现在的人发现汉地大师越来越来少了,开始盲目崇拜密宗大法,这又显现了无知,不知道密宗现在的学人也大部分将以密宗净土法门度脱,而我更认为五十年之内,藏地会出现学人开始学修汉传净土念佛法门!而今人热衷大谈大圆满,虹化等,却根本不懂法理,不明次第,好高骛远,自欺欺人。

    总之现在汉地佛教界里的错误多的很,很多谬见甚至很流行。

    我听说,汉地能修到四禅的人不太多,不到四禅,怎么可能会懂得一点佛法呢??以凡夫的知识怎么可能真正懂得一点佛法呢??四禅乃是佛法修行之第一关!!四禅乃是从世间过度到出世间的桥梁!

    有人曾经很奇怪我这个说法。四禅的境界是舍念清净。《心经》:无眼耳鼻舌身意,无智亦无得……。到了四禅,虽然不是彻底究竟境界,但是在四禅里,已感觉不到“报身”眼耳鼻舌身的作用,意识也粗断,这个时候,第六识转为妙观察智,成为趋入佛境的引子,已经初步进入出世间界,虽然还差得远,但是一些具生智就会发挥威力。禅宗所谓“参(离心意识参)话头”才开始成为可能。道教里的四个步骤,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那么对应的四禅的境界,道教就是炼气化神,浑浊气转为清净气,呼吸已断,不见己身,左右二脉之气转入中脉,成为清净气,心眼发明,妙观察智开始显现。又有人说道教里炼神还虚是最高境界,这都是不懂瞎说,炼神还虚即而今所谓佛教之菩萨初地,见道位,证到法界空性,相当于大圆满彻却的证量,还有向一路,需要炼虚合道,即色空不二才是道。

    对于闻思佛法并依理实修的人,我要祝贺他们,这是值得高兴的,这些人是最有福报的,最有智慧的。如果他有幸修到四禅或者更高的境界,那他一定能体会到普通人无法思议,无法想像的境界,以前不懂的东西突然就豁然开朗,智慧无中生有,初步体会到“人无我”的清净境界,真正体会到智慧不是向外求来的,而是回到清净体性而自然生发的。佛陀观星悟道,自此无所不知,说出无数的佛法,84000法门,里面所含的科学远超现在科学,远非没有实修的普通人可以想像,即便是那些名气不小的佛学家。佛法,易理展示的是一个无比深远的体系,只有前世积累了足够资粮的人才会遇到,才会信,愿,行。

    总之我很是不理解,很多人也没有明师指点,也不依戒律,毫无真参实证,看书不及百本,他们怎么会那么敢于胡说八道,但是不害怕造口业呢??

    切莫妄图成为佛学家,口头禅,近代的佛学学者专著多不胜数,我从未见过一部精细到不出现根本问题错误的。

    禅宗衰于口头禅,于宋朝已现端倪。古禅德每每告诫教训,然愚痴之辈自是喜好背诵禅宗语录以示高明,殊不知祖师禅乃最上根事,禅宗公案中之学人多为已证菩萨初地之最上根,才可一语之下而大悟。若不对机,则禅宗语录无论如何高妙,皆如朽木,毫无灵性,文字再妙,都是表面,何况,若有言说,即非实相。禅宗所谓第二峰头稍露消息,真正的“禅”无法以文字来传达,是以佛陀灵山拈花,唯迦叶含笑。

    现常见学者以世间逻辑来解禅宗公案,则不过外行添热闹而已。我们看一个人修学得如何,不是看这个人能背诵多少高妙的言句,而是看他是否能“通教”。比如六祖不识《法华经》,然一闻之下即可阐释无差。高妙第一义仿佛物理学之定理,我等于学校之时,学习定理,再依定理解题,而若徒能背诵定理,然考试皆不及格,谁相信这个人真的已经掌握了这些定理呢?佛法亦然。看是否得本,乃看其用。禅宗所谓体露真常,临机大用。而今人唯愚昧背诵禅宗“余唾”而已。若真识禅语,则一切佛法无不通晓。若得道,必知因缘。岂有对一切根器皆说最高次第法义之理?不合次第因缘者,佛法再妙,不过土石。再,禅宗学人之开悟常所谓大悟18,小悟无数。若是真会些禅宗者,必可一一细微对应经教识别其中奥妙。我看一个人的著作,不是看他能背诵多少圣人言句,是看他是否能细微地阐释当中奥妙,是看他是否能说出一两句前人所未言,或密言者。前人都说透了的,我们常挂在嘴边做什么?用我们来大发议论做什么??我们看一个人是否懂,是看他是否通,看他是否能通融“禅教”,看他是否能分别因缘,懂得对应根器,次第,看他是否能快速地发现他人的因缘,以相应的佛法来指导。对一切人等都宣说“口头禅”的不是疯子就是愚痴。我们看一个人修学的境界如何,当观察其戒律,禅宗于虚云而后继乏人,而虚云大师于戒律行持之精严古今皆是少有。


  • 事实上,禅宗公案皆不可解!因“剑去久矣”,岂不闻禅宗古德道:“一兔横身当古道,苍鹰才见便生擒,后来猎犬无灵性,空向枯桩旧处寻。”总之而今学人少有伶俐的。禅宗最是强调当下,当下一念稍差,则千舟已过万重山矣!比如赵州“狗子无佛性”如何解?佛果圆悟禅师曾著书披露禅宗语录公案奥妙,而其弟子大慧付之一炬,因深虑口头禅人更据之以虚妄吹嘘也,《碧岩录》虽流布至今,何曾有一人因阅此书而开悟?都是死语!禅宗手段乃持明表示传,一如拈花微笑之公案,非常人可以想像,所受学人当下刹那住甚深禅定,禅宗大德一切开示棒喝皆不过去粘除缚,没有其他。一切禅宗公案都在说一个字“断”,断除“人”、“境/法”,有法可得之心,断除禅学当下所剩已无几的分别心而刹那悟入。比如“天龙一指禅”公案,口头禅者不妨叫人削去自己手指看看是否能当下开悟?!

    如何是禅宗大义?入门便见,冷暖自知!

    需知禅宗因缘,所施之禅师必已证悟,具临机大用,能发现后学之当下因缘,故可纵横直指,不拘一格,点铁成金,比如云门糊饼之指示。所受之后学于极深禅境下一闻而转,需知此时乃禅定作用下之妙观察智在作用,所谓舍念清净,此中奥妙已超惯常世间逻辑。是以禅宗大德常运用万方,无有轨则,拈来即是,非一般学佛人可以想像。此时,若合后学当下清净心性,当下因缘,则一切法皆是佛法,化腐朽为神奇,其妙无穷。若是钝根,纵能背诵千条万条,不过眼中金屑而已。是以,佛法当观察因缘,次第,否则释迦牟尼佛何必说出84000法门,何必说出三藏十二部浩如烟海,单说第一义不就够了么?

    语则死语,而我等后学当下心性千差万别,受用皆是不同,然若是平时修行非已至甚高境界,则禅宗语录公案纵然阅之也如蚊子叮铁牛,无个入处。而今我们学习禅宗公案,无非学习些禅宗古德不畏艰难求悟佛道的精神,无非学习如何化繁为简,举一反三,更好地超越次第更深入理解佛法。若连四禅都无法达到之学人,背诵禅宗高义实毫无意义,更添罪过,因老实为修学之最关键也,学佛而言,虚妄,不依次第,根器为至险。

    老实依理实修才是正道,耍嘴皮,无论名气多么大的佛学家,若不实修,阎王爷照样不给情面,更少不得讥讽:“平时你的那些嘴上功夫呢?而今怎么不见你火中生莲了?”。何况,公开谈论佛法,若出现错误,罪业甚大,而佛学家往往不懂得忏悔,甚而爱好虚名,浅薄虚妄则凶险之极矣!

    这是末法众生业障深重的缘故!!

    回到“道德”,所以该是“德”——“道”,由德入道,由世俗的德导入出世间的道。

    无缘大慈,同体大悲!

    没有德,想入道?不可能!!

    菩提心都不讲究的人想学佛修行??妄想!!

    不重视戒律而谈修行的人都是天然外道,于末法而言,都是魔!!

    是以过去几十年的汉地出了不少这样的所谓“大师”!有的已经被揭露为魔,有的现在还称为“大师”!

    约二十多年前,我接触到密宗的不少教法,当时就意识到密宗未来必然大举入汉传法利生,现在看来,果然!

    而开始的时候,少不得汉地顽固保守之徒的质疑,但是最终必如莲师的授记,那么现在修学密宗受益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然而,要知道无论多么好的法,数量无穷的法,都只是方便,都通向同一彼岸————“无智亦无得”,知当舍筏登岸。密宗传统里为了得到这个方面的好处同时又不为方便所害,少不得需要深研十三部大论十几年同时依理实修的功夫。

    现在密宗传于汉地,我发现有个不好的现象——“背书汉”。

    要知道,一切文字佛法都不是真正的佛法,只是度岸之筏,佛教所谓法缚,法尚应舍。密宗的教法是最完备的,方便是最多的,诀窍是最多的,说法是最多的。更是非常严谨的,但是若不是学到家的人而言,或是不老实,不伶俐的人,难免就把佛法学成了死法。那么,禅宗是衰于口头禅之手的,而今学习密宗的人则多喜欢背书。我常见到些人引用起密宗经典起来头头是道,背诵如流,但是人家请教个问题,回答起来往往抓不到重点,发现不了因缘,无法做到对症下药,这就是把佛法学死了,能背但是没有真懂,没有真的通。如果不真的懂,谁相信真的可能有很好的实修实证呢?如果真的得到了佛法之本,怎么可能用时不灵呢?密宗教法最是繁复,完备,不少学人迷茫在浩瀚的教法里,无法透出,从世间文字而通达出世间根本,以至舍本逐末。

    我阅读了大量的密宗大德的论著,包括上世纪三十年代左右的贡噶上师、诺那活佛等的论著或开示,就发现一个明显的问题。越是境界高深的大师越少使用经典,开示去疑往往很平常的生活语,越是平实简约,然一语中的。而今见些开示,祖师的论著道理全部背诵的完整,却并不能很好地解答后学的疑问。很显然并没有通,学佛当依义不依语!

    是以禅宗亡于口头禅,密宗易迷于太多方便而无法抽身。

    很有意思地,由诸多密宗大德的著述或者开示不难发现,越是大成就的大德言语越象禅宗的风格。这里又要说个趣事。开始的时候很多的密宗大德来到汉地,发现汉地佛教衰落的不成样子,于是对汉人津津乐道的禅宗也大不以为意,常说大圆满境界不是其他派别可以比拟。然而最近五年,我发现明显发生了变化。这是因为这些密宗大德的汉语在汉地几年里提高了很多,已经有能力阅读不少禅宗语录了,虽然我相信现在仍有些密宗大德不免怀疑唐时汉人的根器能好到那样的地步,但是现在的密宗更多地去谈诸法平等了。

    有意思的是,据说大宝法王的禅定师平时喜欢用诗歌的方式来回答后学的提问。而又听说汉地的一个净土寺院的某位行般舟三昧的大德亦如此,那么我们知道禅宗的祖师多以偈子的方式来回答请法,而密宗的一些大师也常唱出“道歌”,比如如意宝法王朝五台时。这就是佛教修行的最高境界,住第一义,一一于自性流出。

    总之这个现象让我很欣喜。切不可对立各派,需知各派的法或者说法有差别,都是因为对应不同的因缘,根器,修到最后境界无别。

    最近无意知道一位年轻的密宗上师,他是成就者转世于 汉地,后被认证入藏坐床学法的。他在汉地说法非常直截了当,很具智慧,实在赞叹,有汉地弟子疑问为什么他说的法这么象禅宗,他反问道:“北京的饭和河北的饭有什么不同吗?”真是好的很!不想而今密宗还有这样的年轻大德出世说法,实末法佛教之福!实际上,近代密宗颇多成就者转世汉地的,只是有的不为人知而已,这正对应了莲师授记密宗广传之末法因缘。而近代汉人通过密宗法门成就者甚多,成就亦绝不在藏人之下,而甚至成就更速。比如某女尼于五明佛学院修学大圆满半年即成就(我个人怀疑其于汉地已通过修学禅宗教法而登菩萨初地,于此深厚根基之下,再入藏修学大圆满脱噶而迅速成就,根器之胜非一般修学大圆满学人可相比拟想像。注:最近重看相关资料,才知道该女尼于五明学习《大圆满心性休息》半年,因病而归汉地。若如此则更不可思议,因《大圆满心性休息》虽言大圆满实乃大手印,彻却也,则甚类似禅宗直透法身,不需大圆满最高脱噶方便而证得最高境界,密宗一般后学恐难想像思议。不想末法今时竟仍有此等上根。),堪称末法奇迹,于密宗历史上亦罕见。另,贡嘎老人(汉地女居士)于贡嘎上师处受学“红观音”本尊法(次法于宁玛九乘判分为生圆次第修法,而并非红教最高大圆满次第修法,是知法无高下,当机则妙),入定84日,于定中得观世音菩萨加持而悟道,三年成就,圆寂后亦显现金刚不坏身,甚是稀有,不能不赞叹。又民国时另有二人,一于青海出家,一居士,皆不见名号。此二人皆证得无余虹身,举体化光,唯遗毛发指甲,此等境界竟现于汉人末法,实不可思议,又更证大圆满脱噶之胜,及汉人之根器之上乘,远非它方可比。此等境界藏地近百年成就之数亦不多?根器无它,二者,出离心至于极处,老实,二者,于空性之悟可触类旁通。

    禅宗现在确实是名存实亡了,而今的人的根器不可能行那么高深的方便,那么必须老实地相信佛菩萨的告诫,末法时代,我们要以净土法门和密宗方便来修行,这些法是最适合我们当下根器的法,切不可虚妄!!

    我初学习密宗,诸多的名相让我学习了不少时间,却意识到自己尚不知万一。近两年偶然的机缘开始苦读禅宗公案,才跳出来少许。禅宗所谓无门为门。禅宗本来是无法的,又所谓法无定法,“第二峰头稍露消息”。祖师禅只讲以心印心,用的都是密宗所谓的持明表示传,乃最上根人之方便,禅宗的手段我是没有资格去照修的,可是让我明白了方便究竟的道理,佛法是活的!

    在我现在看来,禅宗祖师的说法和大乘的其他教法毫无区别,唯一的区别只是不同次第事罢了。

    而今常见些所谓已皈依密宗的汉地弟子背诵或者争论诸多道理。那真是剑去久矣!!或曰是这个大师说的,那个活佛说的。佛法,如果不当机,那些大师在那种情况下是对的,而后来拿来不同的情况下乱用,那就可能是错的。问题就在这里,把佛法学成了死法,总之,多是些“背书汉”!!

    实际上,如果不是明显是魔的著名的佛教人士,即便他的话出现了明显的错误,作为佛教徒,都不能点名说出来。因为不是求真的时候,需要为了众生因缘考虑,一个错误没什么,万一崇拜他的诸多人士看了开始怀疑他甚至开始怀疑佛法,那就断了无数人的慧命了,或是不小心影响佛教和气。

    到处都是不精准的话语,但是很多是出于名人之口,如果爱护佛法的话当然应该去辩论,然而现在是末法时代,作为真正爱护佛教的人不该去点名指出!!象索达吉堪布那样的有德之士偶当别论。

    而今谈佛法之痛苦正于此!!

    一切都是因缘!

    写这个帖子的开始,我已经说了在网络上说佛法是非常可笑的事情。那我为什么还要写呢??

    不久前看了一位密宗上师的一篇文章,这个上师很象禅宗和尚的风格,狂傲的很,在密宗而言实是异数,不过我是喜欢的很。

    他写文章道,现在很多的人喜欢说大圆满,其实真懂的人不多。只是徒知大圆满之名而言,并未修至相应的境界。他在文章中主要说到一个诀窍,并说是大圆满最重要的诀窍,即人在悟道的时候会自然地跳金刚舞,告诫后学不要以为着魔,而是胜境,并且详细说明了道理。我看到那里就笑了,因为一开始我就知道他要说这个。在唐朝的禅宗是不讲这个的,因为那时候的人根器好,不会为这个迷,到了宋代的禅宗才在公案里见到祖师提到几次,即“失心疯”。轮回无数的“我”陡然为空,成为“胜义补特迦罗”会显现这样的过度,陡然失去了凡夫心的法身体现,在报身上则显现为跳金刚舞。这位上师对现在的很多佛教现象表现担忧和不满。他认为很多人离这个境界差的远,无法想像,虽然讲起佛法来头头是道,实修却不老实,自欺欺人。他说,其实他也知道,这样的诀窍说出来都没什么意义,因为大部分的人没有修到这个地步,用不上,还差的远,他说写出来只是为了给自己看,提醒自己而已。我能感觉到他语言狂傲下的哀叹。

    我很喜欢上世纪的诺那活佛,他说的佛法很活,很肯定,不需要背诵那么多的经典,反把人搞糊涂了。另外非常敬仰贡噶上师,他的境界真的是了不起,他说法极其精准。

    近代著书的显密大德中,我认为印光大师的开示真是少见的精准,是最具智慧,最为圆满的,不在任何大德之下。修净土的学人必熟读印光大师之文钞,我以为依他的开示修行一定错不了!

    说了这么多,我得再申明个事情,即我的水平是很低的,于理论上刚入门,很差的一些实修功夫都退转为零了,戒律也不清净,倒是业障日深。然而连我都看出现在佛教界的诸多问题,可以说明现在的佛教界风气差到什么地步,也就是说,大家应该每日自省了。别贪图名利享受了。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说明自己的情况,于佛法只是略知一二,我只是比不少网络学佛人更加用心些而已,更加老实些而已,没别的!

    我对而今佛教界甚多表面“一团和气”的虚妄假象很是不以为然,甚是担忧。我性格上比较偏好禅宗和尚的那些风范,不喜欢过多的罗嗦和假客套。

    网络上的人大有脑袋四通八达的,嘴巴灵活的很,总能争论开来,无论如何都要证明自己是多么高明,于是我就出套题目来考试一下吧,所以就有了那套题目。我特别出了些无法在网络上轻易找到现成答案的问题,这些问题也是我在学佛过程里苦思冥想过的,结果,没什么人回答我的题目,老实了很多!

    忏悔!

    回向!

    南无阿弥陀佛!